
你告诉我,这白姑娘怎么就走了呢?
千叮咛万嘱咐,就是要把她留下,人家马上就要回蜀地了,若是再来,只怕也不知是多少年后了,更有可能的,是此生再难相见。
说起这个,姐夫就是一肚子牢骚,那不是有特殊情况嘛!

哎!刚才啊,金师傅来了趟咱家,说是让我陪他演出戏,哄哄他们家如意,让咱们过两天呢,当他们家提亲去,你看你看你看,那聘礼不都准备 好了吗?
院子里的大红箱子,都还没有收拾呢,那可都是提亲用的东西。

提亲?
那些东西姐姐暂时不想看,可就是这两个字,把她给吓着了。如意是什么性子她能不知道吗。就是因为知道,所以这门亲事,从来就不在她的考量之内,她也不可能同意。

你放心啊娘子,都是演戏,过两天啊,就把东西都还给金师傅。
自家娘子对如意从来就没有当弟媳妇儿的想法,姐夫能不知道吗,就连对金师傅的说辞,那都是要等娇容回来。可就是演戏,让姐姐的想法全都破灭了。

哎呀,那你的意思说,不仅哄了如意,还把白姑娘给骗了。

我没、
听着姐姐的话,他是嘴巴转的比脑子快,但是不代表他没有脑子,想通这一点,急的直打自己的脑门儿。

不是,不是、

哎呀!
看着自家的傻官人,姐姐都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
你说说这,金师傅什么时候来不好,偏偏是今天来,还有自家这个,怎么就那么木呢,人家说啥是啥,这可倒好,自家的媳妇,那是真没了。
其实,姐姐也不知道怪谁,这一切,都只是一个巧合而已。
金师傅对许家有大恩,他开口了,自然不能拒绝。可偏偏,这一切都撞到一起。
想着刚才脸色就变了的傻弟弟,糟了,姐姐也站不住了,千万别出什么事才好。
就在这个时候,素贞已经跟着景松到了临安城外的渡口,一叶小舟,摆渡的老板,时不时的看着天气,素贞回头,她觉得,身后,应该有一个人才对。

云向南,雨潭潭,这南边的云哪,现在像棉絮一般,晚些时候怕是要下大雨,客官若是人齐了,咱们可得要早些出发呀。
景松早就想走了只是素贞一直都有些不舍,看着来时的路,像是在等一个人,摆渡老板的话,正好给了他一个借口。

素贞,快上船吧。
素贞想见的那个人,一直没有来。有些时候的缘分,似乎并不支撑他们走到最后,再加上,听到那些即将要提亲的话,素贞放下了最后的执念。尽管不舍,她也要离开了。转身就进了船舱。
今日天晴,在阳光的照耀下,西湖并不显得与往日不同,大概是因为,想要赏景的那个人,并没有那个心情吧。
素贞从进了船舱,就靠在那里,一句话都不想说,似乎眼前这些,并不是她心心念念想要畅游的西湖。
从来了临安开始,从知道许仙这个人存在开始,景松就一直无时无刻的想要离开,如今终于可以了。

艄公,咱们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