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姐,你这样仗着老爷这么疼你就,你这不太好吧。
银香觉得,亲爹把她养这么大,反而还这种,做人真的有点问题。
如意并不以为然。

我金如意想要得到的东西,那就一定要得到手。
哪怕是再逼自己的亲爹。
天一亮,许仙就出了门了,经过昨天晚上的那件事,姐夫对手里的伏魔剑,那可是宝贝到了骨子里,一大早的,拿着剑就在客厅里练。

啊。
姐姐端着早饭过来,差点儿就要被戳到,吓的姐夫赶忙收回去。

娘子,娘子。
天大地大,娘子最大。

你这大早上的舞剑,也不怕伤着人?

练练,练练。

来,快吃饭吧。

哎,咱家汉文呢?

出去了。

出去了,你看这天阴的,眼看要下雨啊,他的身子还没好利索,怎么让他出去了?
说起这个,姐姐也心疼啊,可是看他那个样子,倒不如眼不见为净。

他这整天魂不守舍的,让他出去散散心也好,来,吃饭吧。吃饭吃饭。
这刚到吃饭的点,就有人敲门。

谁呀?

看看去。
姐夫把伏魔剑往自己的腰上一挂,就跟着姐姐开了门。看着素贞出现,姐姐还挺高兴的。

白姑娘,你来啦,快进屋。

白姑娘。
对着自家媳妇儿的那点心思,姐夫心里也清楚,所以对于素贞特别客气,还特意地施礼,可就是他这一下,让素贞后退了一步,景松还特地挡在素贞的面前。

我们是来告辞的,客居临安已有三月,我们要回蜀地了,感谢这段时日对舍妹的照拂。略备薄礼,还请笑纳。
姐姐的脸色有点难看,原本以为是要当弟媳妇儿的人,没想到,这么快人家就要离开了。

你看还这么客气。
姐夫对这个无感,只是手上的剑不受控制,一直往外挣脱。

这剑怎么了这是,你别捣鼓你那破剑了。不是,白姑娘要走了。

白姑娘又不是咱们临安人,离开有什么奇怪的。
手上的剑不消停,还好姐夫拿得住。
弟弟的心思,姐姐最明白不过了,今日要是让白姑娘离开了,非得后悔半辈子不可,把手里的礼物就往姐夫的手里一塞。

我现在要去找汉文,你可千万帮我留住白姑娘。

好好好。
姐夫的心思都在手里的伏魔剑上,对于姐姐的话也是随意的答应了几句。

白姑娘,你这一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要不然,今天中午就在家里吃饭吧,我现在就去买菜,你可一定要等我。
也不等素贞拒绝,就直接出了门。
眼看媳妇儿都出门了,姐夫也不是呆的,就要把人往屋里迎。

来来,屋里请,屋里请,走走走,来来来。
看着姐夫这么客气,景松也不好拒绝,素贞因为还想再见一面那个人,也没有拒绝。
可是,这里,好像已经没有旁的人了。

来来来,白姑娘,景公子,喝茶。
无论姐夫怎么客气,都不能掩盖他腰间的伏魔剑,快要出鞘的事实。

李大哥,你这把剑很特别啊,居然还会发光,可否借小弟一看。

可以,可以啊。
姐夫记得清楚,那和尚说,若是遇上妖怪,那剑便会发光。他从来没有怀疑过景松不是人,自然不会迟疑,直接就给了他。
可是他不清楚的是,景松不怕这佛光,是因为他是佛祖座下金鼠,自小沐浴佛光长大,这里会怕的,只有素贞一人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