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就有人站了出来,他对自己那是相当的自信。

将手放进香炉中,是不是试过我们就可以回去了。

当然。
姐夫这话说的铿锵有力,他不会自己打自己的脸。

我先来。
他也不犹豫,一撩袍子就上了台阶,到了关二爷的前面,当着大家的面,掀开黄布就将手放入了香炉中。
胡可心这个时候,一直都在关注他的一举一动,包括他将手拿出来,手上什么也没有,姐夫直接就放他出了门,她的心里,就有了底。
为妖者,自然是比凡人更加相信神仙的存在。她虽然没有从香炉上感受到法力的存在,但也只是以为自己的法力不够,丝毫没想到,那本身就没有法力。
有了一个人带头,有了这样的结果,姐夫对下面的行动,就有了信心。

怎么样各位,试试吧。
下面没有一个人应声,显然是不太相信,姐夫也不纠结,直接就点了胡可心的名字。

怎么样可心姑娘,您不是着急要走吗,请吧。
这个时候,就是可信度不够,刚才就是君心楼的人叫的最欢,姐夫可都记着呢,这个时候不让她们出出风头,那怎么可以,而且这理由都是现成的。你不是急着走吗,试试不就行了。
胡可心的心里还是有些慌张,可是君心楼的妈妈对她们家的姑娘可是有信心的很,直接就给她使了眼色。她如今是被人将在了那里,进也不得,退也不得。
袅袅婷婷地就上去了,毕竟杀了人,心里还是有些放心不下,那手啊就冲着姐夫的胸膛去了。
#胡可心 恩公。
这么多人呢,要是谁传出个一句半句的,那家还要不要了,姐夫直接就后退了半路,手就指着那香炉呢。
眼看占不到半点的便宜,她一步一挪的到了关二爷面前,思量半天,手还是伸了出去,不过究竟有没有碰到香炉,这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反正对着姐夫伸出的那只手,可是白玉无瑕。

大家可都看到了,没变黑,我们可以走了吧。
那位妈妈,可是阴阳怪气的很,平白无故的被人耽搁了这么久,要不是面对的是官差,她早就不客气了。

来人呐,锁了。
姐夫也不客气,一声令下,周围的人立刻一拥而上。
这个时候,妈妈都傻眼了。

这是干什么呀?等等,你们可别乱来啊,可心姑娘的手可没变黑,你想要破案,也不能冤枉好人啊。

是好人吗?
看着可心姑娘那张白白嫩嫩的手,姐夫给出了答案。

你的手啊,太干净了。
#胡可心 干净有什么问题?
干净的话那问题便大了,用香炉验证,不过就是一次试探。所谓疑心生暗鬼,心中如果无鬼的人,他自然会很放心的将手放入香炉中,但如果是凶手,他一定会心虚,不敢把手放进去。
所以,如果手是干净的人,那他很有可能就是凶手。
这是自家那小舅子亲口说得对。
别看姐夫平日里对自家这肩不能提,手不能提的小舅子很是看不上,但是人家是读书人,就凭这一点,就能让他心服。
所以,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就让人拿了胡可心。让她下大牢。
都到了醉仙楼的门口了,胡可心还在喊冤,没有切实的证据,她不可能承认。
#胡可心 恩公,恩公,奴家冤枉啊,恩公。
她是费尽一切办法想要为自己脱罪,杀人这种事,在凡间来说,那是要偿命的,她怎么可能会为了凡夫俗子而偿命。

让让,让让。
看热闹的人群被驱赶,几个官兵开路,让出来一条路来。
从他们出现的时候,姐夫的脸上就不是很好。

县令大人,您怎么来了?
就在官兵的围绕下,出现了一个身着绿色官服的人,这人不是旁人,正是临安城的县令。
要说他的本事没有多少,但是吃喝玩乐,那是从来不落于人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