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们俩一起看雷公炮炙论开始,景松就有些按捺不住,有几次都想直接闯进去带素贞离开,都是被芷嫣给挡下。
看他们,从九连环到灯笼,景松是一刻都等不得了。直接起身就要出去,桌子上的茶,对他来说没有半分的吸引。

你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直直的闯进去,被素贞看到,咱们今日的忍气吞声,就全部白费了。

白费就白费,你自己好好看看,素贞与那小子走的有多近。明明知道他对素贞有不轨之心,你为何还要这般放任?

若是为了修行,何处不能修行?

你懂什么,做人是那么简单的吗?人生在世有八苦,生老病死素贞是暂时体会不到了,可是其它的,就一定了。

这人哪,只要活着,就离不开一个情字,她可以懂情,也可以享受,但是,就是不能沉迷。

现在许仙,就是她修行路上,最好的磨练。咱们只要看着,不要让她沉沦就行,至于这路上的苦头,还是要她自己来吃来行。

现在,就有了。

你说什么?

那位如意姑娘,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她没那脑子,不代表她身边的那个丫鬟也没脑子。这世上有一种所谓忠仆,就是可以为了达成主人的目的,为他们出谋划策。

希望你说的是真的,不然的话,我也不会再让素贞在这临安待下去。

行了,你看着吧。
芷嫣都想免费送他一个白眼,如果不是为了素贞,谁会受他的气整日里都没什么脑子。
就在芷嫣与景松说话的时候,如意已经带着银香,到了许仙的门外。

汉文哥哥。

如意,你怎么来了?
她进去一看,就是自己的汉文哥哥,跟另外一个女人走的比较近。许仙再问这话,更是火上浇油,连银香一个丫鬟都看不下去了。

我家小姐身子不适,想请许···
银香说话带刺儿,对许仙面上虽然恭敬,可却让人觉得不舒服,只是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让如意给打断了。

想请白姑娘帮忙看看。
打蛇就要打七寸,这个道理,如意还是懂得,整天盯着自己的汉文哥哥有什么用,那些想要贴的女人,可不管男人心里是自己想的,只有把她们都给收拾了才行。
她是完全都没想过,她的汉文哥哥只是看不上她而已。

我?
素贞有些惊讶,这里的大夫不止自己一个,再加上自己与她不过是几面之缘,她竟然会让自己为她诊脉,实在有些不可思议。

是啊,你不是懂医术吗,我这是,姑娘家的病,你给我瞧瞧啊。
如意说话,处处颐指气使,虽然医者父母心,可她这样,是完全没有把素贞放在眼里。

当然可以,只是许大夫这里?
素贞不愿意与一个小姑娘计较,更何况她身子不舒服,不过一些小脾气,也就算了。只是答应了姐姐要帮忙整理一些书,如今擅自离开,总有些不好。
许仙是一个多善解人意的人啊,自然听懂了素贞的未尽之语。

我这里已经整理得差不多了,我可以哦和你一起照顾如意的。
他愿意,可不代表如意愿意,本就没什么毛病,怎么还肯让许仙看,就有些气急败坏。

都说是女儿家的病了,你不方便,白姑娘看看就行了,白姑娘不会介意的啊。
素贞心善,女儿家的诸般苦楚,她自然明白,如今有帮的上忙的,自然不会推辞。

不会。

那就有劳白姑娘了,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话,一定要叫我。
许仙对这位小师妹的性子,可是明白的紧,从来不懂人与人之间,有一个亲疏远近,与她毫无关系之人,用人家的时候,还是这种态度。
白姑娘大度不计较,却不代表真的一点礼数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