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许仙出了门以后,姐姐就有点想东想西的,就算手里拿着抹布,擦着桌子,嘴里还是无意识的念叨着在许仙的房里看到的那首诗

陌上人如玉,玉色凝霜雪。这说的应该是一位姑娘。
#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
自家的这个弟弟,从来与各位姑娘都在保持距离,走的最近的,应该就是如意了。可她看得出来,如意一直都是妹妹

娘子,娘子
姐姐还在想是不是弟弟认识的哪位白姑娘,就被姐夫给吓了一跳

娘子
看着姐夫走进来,姐姐高兴的就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

公甫,我跟你说,汉文,汉文出事了
姐姐脸上带着笑,明显就是个好消息,可是姐夫看不出来,脸上都是疑惑

汉文出事了,我早上走的时候还好好的呢?跟谁啊?
难道还有人敢动他李公甫的小舅子

今天早上,我走进汉文的房间,看见他正在写诗,诗的每一句都是一个‘白’字。

不可能,汉文从小咱俩带大的,这十里八乡都知道他有学问,不可能写白字
姐夫的第一个反应就是不信,自个儿养大的小舅子,那学问,一般人都比不上,怎么可能写白字。完全没明白,这个‘’白‘’,不是那个白

是白,‘’白字
姓氏的白

我知道啊,你教过我,不就是错字的意思吗
姐夫还是没明白,气的姐姐扭身就坐下,一个大老粗,说了也不懂

我不跟你说了,平时让你多念书你不念,跟你说也说不清楚。
听见这话姐夫就不同意了

我怎么不念书了,不就是白
他想起了早上的那件事

你说的姓白的白吧
真不容易,终于反应过啦。姐夫顺势坐下,拿起茶就喝,喊了一早上,渴死他了

对呀,我今天进他房间看见他正在写诗,诗的每一句都是在说一个字,‘’白‘’
得,姐夫明白了。茶杯往桌子上一放,就说呢,这平日里从不麻烦自己的小舅子,为啥找自己了

我想起来了,我今儿早上出门之前,汉文就问我,说昨晚受伤的人里头,有没有一位姓白的姑娘。

真有此事?

真有啊
得了姐夫的准儿,姐姐这下是真的高兴

我们家汉文长这么大,从来就没有对哪家的姑娘这么上过心,谢天谢地,谢天谢地,我们家汉文终于开窍了。
对于女人家说风就是雨,姐夫是深有体会。自家这媳妇儿,从来想事情就多,这八字都没一撇,怎么到她嘴里,就跟定了一样

发烧了吧你,开什么窍啊,昨天晚上临安城那么乱,又是风又是火的,他问问受伤的人里头,有没有姓白的姑娘,这不很正常吗?
还不允许人家有个萍水相逢的姑娘了。自家这小舅子,一个大夫,济世救人的,三教九流,那不得什么人都得认识啊

你懂什么呀,我们家汉文能把人家姑娘的名字,翻来覆去翻来覆去地写,就代表啊,他看上人家了
要是看不上,能写诗吗?反正姐姐是认定弟弟有了心上人了

公甫,你跟我说,这家姑娘长的漂不漂亮,家是哪里的,家里有几口
她现在是想马上就把人姑娘给打听清楚,要是立马就能提亲,那可就太好了
这家媳妇儿这一串下来,姐夫都要急了,一天天的,都没点正经事儿

什么几口啊,我回来找你有正事,谁有功夫跟你讨论什么黑姑娘白姑娘啊。我跟你说啊,长生丢了。
听见长生丢了,姐姐当即就吓了一跳

长生丢了?
那可是于娘子的心头肉,他们家可就只有长生一个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