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可怜的女孩儿,死在了一个外国人的刀下。
那是女孩的大学教授。
那个教授曾经不止一次侮辱女孩,不管是在隐秘的房间里,还是在别的什么地方。
女孩的家人找到学校,要学校给个说法。
“一个农村的女学生而已,成不了大气候,伊沃尔你放心教学就是。”
校长如是道。
伊沃尔放心了。
没事,这个国家的人的命不是命。
相反,在自己国家里,承担着一个被欺辱的角色才是要反抗的。
“那女生家属来了,你不要露面,我去交涉。”
“哦,不要让他们进学校里来。”
“那当然。”
那女学生妈穿着一身廉价的地摊货,一看就是农村来的土猪。
不过这也好,没什么人脉,随便打发打发就行了。
“是这样的。”校长悠闲地喝着黑咖啡,穿着一身的西服:“那边的外教呢,被女孩辱骂过,侮辱了他的人格尊严。”
“所以呢,我们学校认为你代表女学生道个歉,学校给你几十万,这事也就过去了。”
“为什么?我女儿死了!你为什么?”那女人哭得叫人厌烦。
外国人的血液,是高贵的,就如同外国的科技一样,那里是这个国家比得上的?
“女儿啊女儿!”那女人哭的真难看,还是叫保安赶到离学校稍远的地方吧。
不道歉再给赔偿,那就直接道歉不给赔偿了。
农村人就是肮脏。
女孩的逝去,是一家人噩梦的开始。
那学校不准女孩的同学和她的家长交流,否则无法收到毕业证书。
也不允许把与这件事相关的所有信息吐露出去,包括吐露给警察,否则会被开除。
敢怒不敢言,就如同那皇帝管控的愚民一般。
没关系,警察会处理好这件事的。
不管是女孩的双亲,还是同学,都这样盼望着。
又一次交涉。
看来那农村黄色母猴执意要把事闹大,那不如先贿赂贿赂局长大人,三人一起吃个饭。
局长态度暧昧不明,反正饭是吃了的,那就再无回旋余地。
“血债血偿,杀人偿命。”
消息终于走漏了些,一些听说过这件事的人这样说着。
该怎么办呢?哦,他们要开典礼直播,那就在典礼上反应就是了。
“压热度!把消息传播速度压到最慢!”校长这样说。
他一方面牵动着人脉,一方面又要关心学校风声。
我怎么这么辛苦呢?
校长先生这样想。
事情被拖延了几个月后
“求求您了,让我们去收拾孩子的遗物吧!”
“哦,这要看伊沃尔教授的意思。”校长说。
他带着女孩的双亲去了伊沃尔特有的外教单人办公室。
“哦,我的女士,当然可以了,您的女孩是个好孩子”伊沃尔咂咂嘴:“不管是身体素质方面,还是学习方面。”
“不过嘛……骂人是不对的,是吧?”
母亲的脸儿煞白:“……”
“我也不要求别的什么,道歉和警察局的‘已经获得家属谅解’,简单吧?”
“…好……”父亲咬着牙说了这句话。
女孩的遗物很杂,有未写完的,研究中国晚清外交的文字与书籍,有被摔得屏幕粉碎的手机,也有一些简单的衣物已经未用完的化妆品。
而这些遗物,将会深埋在土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