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佐助心急如焚、报仇心切,等她出来早已不见了踪影。
“切……”她皱紧了眉,微微咬牙,随即便也快速地行动了起来。
风她耳边呼呼作响,她微微举起手,竖起食指和中指,感应着自己的查克拉,也就是鼬的位置。
他似乎离木叶还不是很远……
转眼间,她便已经出了村子。
可就在她快速地在地面上奔跑着的时候,头部突然一阵疼痛!
“唔……”
她不得不缓缓停下脚步,并一点一点艰难地靠到路旁边的墙壁上。
她用右手捂着额头,身体下意识地微微弯曲,然后顺着墙壁缓缓地滑落下来……
她紧咬着牙关,皱紧了眉,呼吸不由地变得急促。
不行啊……怎么就偏偏在这个时候疼呢……可恶……
她勉强地睁开眼睛,可是眼前却一片模糊,并且,明明身体没有动,而视线却并不稳定,在不断地抖动着……
另一边,佐助已经到达了宿场町,正在焦急地寻找着鸣人。
偌大的宿场町,人流如潮,店面琳琅满目。而站立于高桥上,面对这样一个繁华的地方,他却只能一家一家的旅馆找,他不由地深深地感受到了无力感。
他不断地奔跑着,不久便气喘吁吁,两条腿十分疲劳,不禁停下了脚步。但没过多久,他便再次行动了起来。
鸣人……
对鸣人的担心不断地侵扰着他的心,一下接一下的跳动间,那些隐忧似乎越来越严重。
终于,眼看就要找到鸣人和自来也了,前台确定是金发男孩和白发大叔,可是——
迫切地敲开门后,站在面前的却是一个呆呆的普通小孩和一个货真价实的老人。
佐助猛地一愣:“不是他……”
而与此同时,鸣人的门也被人敲响了。
他本以为是自来也回来了,而打开门后,万万没有想到——
站在门口的,却是鼬!
只见鼬满脸冷意,黑袍那高耸的领口遮住了他的下半张脸,只留那双血红的写轮眼直直地注视着鸣人,带着居高临下的意味……
以及,鸣人的满脸惶恐。
佐助则是急慌慌地继续展开寻找。而另一边,若无也已经休息得差不多了,虽然状态依旧不好,但还是继续前行。
鼬似乎并没有继续行动……难道他已经和佐助遇上了?不会吧!可恶……得快点了……
佐助还在奔跑着。不知怎的,他竟想起了从前……在那一夜之前,他与鼬……
那天,他还非常清楚地记得那天。
他兴致勃勃地找到将要出门的鼬,想让他教他手里剑术。可鼬却略带淡漠地让他去找他们的父亲——宇智波富岳,教他。并且,他也照常地戳了他的额头。
“原谅我,佐助。下次再教你。”
他微微垂眸,神色显得十分复杂。那目光……十分深沉、静默,隐隐透着几分忧虑。似乎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充满了他的心,却又不能说,想要掩饰起来,却又难免露出了几分破绽……随即,他便站起了身。
“今天没空陪你。”
而佐助则是摸着自己被戳的额头,然后小声地抱怨了起来。
“每次,每次都说‘原谅我,佐助’,总是戳我的额头,而且每次说‘今天’,也从来没来看过。”
他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看着鼬的背影,还是不由地微微地笑了。
他觉得,哥哥还是在意他的,他也依然敬仰着他的哥哥。
那是在早上。
他与富岳和美琴还在如常地交流,街道上的大叔、大婶也一如既往的慈祥,可是当他放学练习了手里剑回来之后,一切都变了。
一轮明月高高挂起,在天空中放着惨淡的光,街道上静得吓人。
他看见街道上遍布着尸体,害怕极了,急忙跑回家,可是,家里却一样寂静无比。
他小心翼翼地进去,试探性地喊着“爸爸”和“妈妈”,但是却得不到回应。
他一个个房间转过去,最终,他听到了一点动静,然后便仿佛看到了希望之光一般地立即朝那里跑去——
但是,真正来到门前的时候,他却迟疑了。
有人……
联想起周围的一切,他下意识地觉得那个人无比危险。
在克服恐惧推开门之后,他最害怕见到的景象,出现了。
地面上,正是富岳和美琴的尸体……
“爸爸,妈妈!”
他满脸惊恐,手足无措。而就在这时,从黑暗之中缓缓地走出了一个人——
鼬。
“哥哥,哥哥!爸爸和妈妈……为什么……怎么了……到底是谁干的!”
他连忙开始向鼬诉说着,急切而又惶恐。可是鼬却像是变了个人似的,不仅对他不理不睬,还快速地朝着他扔出了一枚手里剑。
“唰!砰。”
手里剑擦着他的肩膀飞过,并一下子打在了他身后的门板上。
他猛地愣住了,随即便感到肩膀一阵刺痛。
“哥哥,你干什么……”
而鼬却是满脸冰冷,自始至终没有回答他一个字。
佐助急了,并不明白,也不理解,神色带着崩溃与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