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卿的话犹如小石子投进了丁程鑫心底的原本一片寂静的湖中,使的湖面荡起阵阵涟漪。丁程鑫慌了,不明缘由的慌了
(说话断断续续)顾……顾编,你……你这话是……是什么意思……啊


小鑫,其实从我们第1次见面的时候你的项链就已经出卖了你,可能当时你觉得我并没有看到,但其实我都看见了,而且看的一清二楚,你项链上就坠着一枚和我手上一模一样的戒指。
顾编……


小鑫!
好,姐。或许你当时好奇过为什么我没有与你相认,主要是当时我还欠着钱,我不想刚与你相认就拿着你的钱替我还债,我当时是这么想的:我先还完债,然后再在一个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地方与你相认。可是我还没有准备好,你就打破了这层无形的屏障。


小鑫,姐提醒你一句,接下来的日子你要好好珍惜啊
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淡淡的笑着,摆了摆手)
(识相的退了出去)

马嘉祺和丁程鑫的恋情不知道是谁传了出去,整个大学的人都用羡慕的眼光看他俩。
窗户纸终有被捅破的一。天,这件事也终于转到了马父和马母的耳里了。为了弄清事情的经过,二人特意推掉工作,从美国飞回来找他们的儿子谈一谈。
马嘉祺刚送丁程鑫回到宿舍,电话就响了,对方搁下一句“快点回家,我们有事找你商量”便挂断了电话。马嘉祺无奈只能驱车回家。
(踏入客厅)


马父:听说你最近和你学校的校草谈恋爱了?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马父:我不同意,必须分了。
爸,你这句话可就弄的我们没有交谈的资本了


儿子你爸态度这般强硬也有他的道理,万一对方只是看上你的钱呢?
妈,人阿程现在的资产可比我的多,到像是我看上了他的钱。


一个大学生能有多少钱?
也就几十亿,而且也有一张黑卡。爸爸,而您儿子我的资产才有人家的3/10,一半都不到呢。


嘉祺……
妈,你和爸爸几乎天天都在国外,是伯父伯母将我一手带大的,在我的生活中,你们俩仿佛只剩下几张卡片的存在。


我现在可以推掉工作陪你啊。(捎带一丢丢哽咽)
(淡淡一笑)可我现在不需要了啊。

就像玩具小时候很喜欢,可长大后过了年龄,便不再那么渴望得到想要的玩具了,;就像小红花幼儿园时会尽全力去拿到一朵,可长大毕业后便觉得有些幼稚了;就像打针,小时候会很害怕,可长大生病时便也不那么恐惧针管了。

嘉祺,就不舍得分手吗?
妈,我是不可能分手的。


马父:你们什么都别说了,明天回美国包括你。(指了指马嘉祺)
顾寒卿回家时,马嘉祺出乎异常的平静,坐在沙发上。看着他这副模样,顾寒卿心里便有了点数。不一会儿,顾寒卿端着两杯果汁从厨房出来了。

来,老弟喝一杯。这杯果汁就当给你送行了。
姐帮我照顾好他,我能想象出来我之后他会变成什么样,请姐帮我好好监督一下。


会的,老弟。你,会回来的对吧?
我预期是三年,但不知道爸妈会不会阻拦我。


姐会帮你的,或许用不了三年。
姐,我留了封信在我书桌上,明天耀文来的时候就由你交给他吧。


老弟啊,此去一定要平安顺利,争取早一点得到叔父他们的同意。必要的时候,姐可以帮你。
谢谢姐


好了,去睡觉吧,你明天还要赶飞机呢。
嗯

刘耀文接过顾寒卿手中的信的时候,还是有点难以置信的。
这封信要交给谁你心里应该是清楚的,如果发生了什么事打我电话,你马哥的号码目前用不了了。


好的,卿姐
丁程鑫接过马嘉祺写的信时还是笑着的。
你马哥怎么没来?


我……
刘耀文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是低着头不敢看丁程鑫。丁程鑫拆开了信,看了一会儿之后,转身走进了宿舍,将门反锁,留下了一脸不明缘由的宋亚轩和担心的刘耀文。
文哥,信上写的什么?


我也不知道,我只负责送信,不会多看马哥写的信的。
难道是丁哥觉得信的内容太肉麻了,不想给我们看所以就进去了?哎呀,我们走吧,别打扰丁哥看信

宋亚轩说完就拽着刘耀文走了,可他们没想到的是,那扇门会直关着连续4天没有开过。

哎呀呀,怪不好意思的,开虐了

你们猜现场究竟写了什么?让丁程鑫失去联系。
没事,甜虐都喜







再见,我们下章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