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安染非好即坏,傅忱又怎会是个非善即恶之人呢?他们的相遇都不过是早已命中注定,就像贺梓年与曲妍那般曲折,却在很早之前就种下了因才有了后来的果。
而陈欣怡与贺梓暄的故事却从各自父母上一段的情感恩怨中延续,只能说缘分到了,情也就到了。
祁瑾与安暖暖的感情史,称不上由恋爱到结婚,却称得上闪婚后到了先婚后爱,日久生情,所谓的日久见人心,正如祁苒曾经所说,他就是来讨债的,不知道祁蓦都干了多少缺德事,刨了谁家坟墓,这才造就了这辈子有了这么一个净不干人事的儿子。
严宪的黑墨水配上唐婉婷的天真纯粹且烂漫无邪,称得上大灰狼盯上了小羊羔,没有轰轰烈烈的恋爱过程,却有着猝不及防的闪婚过程,正所谓的为色而开始的一见钟情。
严安的正人君子形象却也包含了对妻子沈知初的养成系爱意,他爱的是从前沈知初的那份纯真,也爱她现在的理性,即便经历了再多,尝尽了社会的残酷,却也没有让心中角落的柔软给沾污,再次遇见,一个逃,一个逼,却也形成了猫与老鼠的故事。却也把“得了便宜还卖乖”给表现得淋漓尽致。若不是祁苒清楚的知道,恐怕都要信以为真他对沈知初仅限于老师之女的那份恩教之情了。
慕衍生的到来是初衍生的延续,却也不可否认他对严笙的爱意,他给足了严笙安全感,也给足了她所有的呵护与宠爱,他们本就无牵连,却是这样目的性的安排下遇到,不得不说,初衍生再也不是初衍生,他只是慕衍生,一个专属于严笙的慕衍生。
严欣的人生颇为坎坷与戏剧化,好在相亲遇到了能够镇压渣男的人,那边是对方的小叔叔景逸,有句话不是叫成不了情侣,我就做你长辈嘛?严欣与景逸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不是嘛?好在这段感情没有存在赌注成分,却也收获了满满的爱意。
到底是姐妹,祁安安的感情之路也是颇为坎坷,好在用了最讽刺的打脸方式让对方难堪与后悔,即便后来难产,也都让她心中抹蜜,因为总会有一个叫安煜嵊的男人站在她的面前,对她伸出自己的双手。
贺隋爱的深沉,爱的放纵,他的眼中心中只有林颜夕,即便她半身残疾,也都没有想要毁掉从前的美好。他从不会表现于表面,却又有颗想要昭告全世界的心。
贺轶与叶芝芝的促成来自于祁苒,却也来自于对彼此的了解,就像是灵魂伴侣,在相互的事业上有着了解,有着共鸣,有着默契,叶芝芝的刚中带柔,深深的吸引了贺轶,两人顺水推舟的为一对,大概是所有人所希望的,毕竟在他人眼中,真的没有人再合适了。
这次的有惊无险,让傅忱更加深刻的意识到了贺安染在自己心中的分量,回到重庆后用一周的时间,精心准备了一场求婚,他知道这场求婚来的太快,可他已经等不及了,他想要把贺安染纳入自己的世界,把她看成自己的全部财富,视为所有物。
有了这次的事情,贺安染也决定在重庆待一段时间,哪里也不去,现在整天泡在VN的总裁办,贺梓年看着慵懒躺在真皮沙发上的妹妹,不得不说,是真的有些头疼。
贺梓年你这是准备待多久?
眯着眼犯困的贺安染听到自家二哥的话,懒懒的抬眸看了过去,又收回了视线。
贺安染(梓萌)大哥那里不想去。
贺梓年……
所以你准备在我这里混吃等死?
看着她的那张惊艳的容颜,贺梓年想到了什么,从抽屉里的一沓重要文件中拿出了一个剧本策划,起身走到她跟前,丢在了她身上,又回到自己的位置。
贺梓年看看。
贺安染疑惑的拿起,翻开看着首页的字。
贺安染(梓萌)凰妃?
贺安染(梓萌)VN最近要投资的剧?
贺安染看着《凰妃》的整体,想起了一些东西,倒是没想到辗转这么多,竟然还是被翻拍了。
贺梓年小说翻拍成剧。
贺安染(梓萌)哦。
贺梓年有没有兴趣参演里面的角色?反正你也没事干。
贺安染(梓萌)???
贺安染(梓萌)你礼貌呢?
反过来一想,贺梓年似乎也不知道这部小说出自谁,最终笑眯眯的一口答应了下来,反正最近她挺闲的,傅忱也不知道最近在忙什么,很少联系她,基本上就是一日三餐的给她发消息。
贺安染(梓萌)行。
贺安染(梓萌)女主归我。
贺梓年……
贺梓年行
就这样,贺安染走上了演戏道路,祁苒知道后倒也什么也都没说,只是说别瞒着傅忱,再多的话也都没有。
晚上用餐时,贺梓年说了这个剧最迟会在年底开拍,也就说明没剩下多长时间了。
贺安染(梓萌)……一个月的时间。
贺梓年嗯,这部剧本来今年年中的时候就要拍的,但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女主,就一直耽搁着,男主是贺隋。
突然被call到的贺隋从饭碗中抬起头,茫然的看着自家二哥,一脸懵逼的状态,仿佛在问有事?
贺梓年夸你呢,吃你的饭。
林颜夕看着在二哥面前再次吃瘪的丈夫,忍着笑继续吃饭,不过她严重怀疑自家二哥这是在为自家人开后门,男主贺隋,她是女二,现在女主是自家的小姑子,可不就是在开后门。
祁苒突然我又想过过戏瘾了。
诸位:……
可别,你出山,老贺就出山。
这话,贺梓年可没胆量说出来,只是笑了笑。
倒是唯恐天下不乱的贺安染说了出来。
贺安染(梓萌)求放过,妈你消停下,爸你管管她。
贺安染这不开口还好,一开口,贺峻霖也说要出山。
贺峻霖我陪你过过戏瘾。
诸位:……
我们都是意外。
最终贺峻霖和祁苒饰演了戏中的老皇帝与老皇上,谁能想到一部剧,竟然有贺峻霖、祁苒、林颜夕、贺隋、贺安染,已经称得上半个贺家都有参与其中。
投资人与拍摄又是VN,主题曲的作词作曲演唱者是贺轶,插曲的作词作曲演唱者是叶芝芝,片尾曲的作词是叶芝芝,作曲是贺轶,演唱者是贺轶叶芝芝。
这谁又能想到呢?
一周后,傅忱的求婚如约而至,现场的浪漫布置与精心准备感化了从来只有刚没有柔的贺安染,原来她也是可以做一个小女人的。
而这场求婚,昭告了天下世人,重庆人也都一一知晓贺家少主被求婚,甚至直冲热搜榜首,将那些娱乐圈的八卦头条都给顶了下去。
【爆】贺少主求婚现场!
【爆】傅少心上人竟是她
求婚过后的两个月,《凰妃》开始了封闭式拍摄,没有公告,没有宣传,所有角色的演员就位,偶尔有些镜头的老皇上皇后视角,贺峻霖和祁苒就会跑来剧组,没有细分的情况下就当消遣,在剧组看年轻一辈人的拍摄过程。
倒是没想到导演还是祁蓦,只能说贺梓年瞒的挺紧。
过来探班的贺梓年看着正在拍摄的剧情,是贺安染所饰演的凰妃凤倾倾。
凤倾倾是一个天女,倒不如说是仙人转生的,她出生时日月同辉,蝴蝶起舞,黄鹂鸣音,围绕在府邸周围,在老皇上皇后的屋外。
今天拍摄的剧情则是凤倾倾与男主南宫的部分,也就是贺安染与贺隋的对手戏。
凤倾倾的十八岁成人礼,南宫前来赴宴。
贺梓年眯着眼看着自家妹妹的演技,脑中闪过一个想法,露出一个笑,也来探班的傅忱恰好看到,莫名觉得有些恐怖。
“二哥。”
贺梓年来了。
“嗯。”
贺梓年你觉得梓萌的演技如何?
“我这刚来。”
贺梓年无妨,先看看。
傅忱看着贺安染的表演,不得不说,她将凤倾倾给演活了,一颦一笑,一动一静,她都给演绎的绘声绘色,仿佛她就是凤倾倾本人。
直到祁蓦喊卡,贺安染也很快的出戏,就这演技,真的是堪称老戏骨,简直一流。
贺梓年如何?
“据我所知,她这是第一次演戏。”
贺梓年……
我没让你说这个,她是不是第一次演戏我能不知道?
傅忱看过来,知道他想听的什么,可是……他是贺安染这边的,既然他家宝贝儿不想说,那他自然不会去先开这个口。
“二哥,你是想说凤倾倾和萌萌很像?”
贺梓年看了他一眼,嗯了一声,却没能等来傅忱的揭秘。
“这我不清楚,你可以问问她。”
贺梓年……
傅忱直接把锅甩给了贺安染,态度明确的表达了无论你问什么,反正我就是不知道不清楚,倒不如去问当事人。
即便贺梓年再气,也只能作罢。
“话说回来,你问这个干嘛?是有什么问题吗?”
贺梓年……你觉得呢?
“别问我觉得,要问你觉得。”
贺梓年……
贺梓年彻底没脾气的咬牙切齿道。
贺梓年你在这里给我绕口令?!
“那倒没有。”
不等贺梓年接话,傅忱又有了下文,“只是看你无聊。”
贺梓年……
贺梓年听完这话,气的已经再也说不出任何话来,转身就走,刚巧这时,贺安染结束了这场对手戏,转身朝着这个方向走来,便看到了傅忱和正在离去的贺梓年。
贺安染(梓萌)这是怎么了?
“大概提前更年期?”
贺安染(梓萌)……
你可真敢说!
就不怕贺梓年给你穿小鞋???
“我做的事,他拦不住,想吃什么?”
傅忱将保温杯打开盖子递给她,随口问道。
贺安染(梓萌)吃什么都可以。
贺安染(梓萌)不是咖啡?
“生理期在即,还想喝咖啡?”
贺安染(梓萌)……
贺安染(梓萌)大可不必。
贺安染(梓萌)我吃什么都行。
“刚刚二哥问我凤倾倾和你本人很像。”
贺安染(梓萌)那你怎么回答的?
“问你,我又不知道。”
傅忱摊摊手,表示自己真的不知道。
贺安染看着面前这位披着羊皮的狼,别以为她不知道他。
贺安染(梓萌)啧。
傅忱理不直气还壮的抓了抓她的手,“这部戏你要拍好长一段时间。”
贺安染(梓萌)嗯。
“真的要住剧组安排的酒店吗?”
贺安染(梓萌)嗯?
“你忘了?之前你说的。”
傅忱幽怨的说着,想到那天贺安染说的,他是又气又无奈。
最终,傅忱还是如愿的跟在了她的身边,陪着她拍戏,因为她是女主,基本上白天戏份与晚上戏份都是很足的。
每天陪着她待在剧组,下戏就一起去吃饭,没戏分就带着她去过他们的二人世界。
就这样,一直持续到了这部戏结束,两年拍完了这部戏,恰好是春节前,贺安染带着傅忱回家过年,一家子其热融融。
家里除了贺安染,其他女性都跑出去继续准备这几天还没有准备完的年货,眼看着还有一周多就要春节了,傅忱被自己宝贝儿带回贺家,便是理所当然的住在了这里。
傅忱幽幽的从外面走进来,不用想就知道他这是从哪儿过来的,坐在沙发上办公的贺梓年闻声抬眸看了过去。
贺梓年梓萌呢?
“在睡觉。”
贺梓年小心点,闹出个未婚先孕,我妈可饶不了你。
傅忱听着他的话,嘴角微抽,他能说自己和贺安染还没发展到那一步吗?
显然,并不可以。不然贺梓年那嘴,又要说你是不是不行?
他身为男人,怎么可能不行,被贺安染拉着睡在一个卧室,一张床上,心爱之人睡在自己身旁,每天受折磨的是他,好吗?
“你想多了。”
贺梓年没有接话,他们两个的事,他也并不是多关心,若是他不同意,有心想要去阻止,那就不会没有任何言意的同意贺安染在这种日子将傅忱带回来。
处理完工作,这才开口问了傅家的事情,虽然之前傅老爷子瘫痪在床,傅忱那年纪轻轻的小妈卷款而逃,但还有一堆烂摊子,傅忱被迫继任家主之为,前面还有几个兄长给他使绊子,自然是要处理。
“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贺梓年傅忱,你说你成天在外面装成花花公子的形象,到底是为了迷惑傅家那些人还是为了让贺安染看看你的背后。
“……前者。”
贺梓年你猜我信不信。
傅忱看着如此幼稚的贺梓年,表示有这么一个二舅哥,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
过了十点,贺安染终于睡醒吃了点东西垫了垫肚子,来到了主楼,就看到拌嘴的二人。
莫名觉得有一种冒着粉色泡泡的感觉。
心想难不成自己和嫂子才是那个意外?
最先注意到她的是从外面买完东西回来的小侄女。
“小姑姑,你在看什么?”
贺安染(梓萌)稚稚回来了。
贺轶你站在这里干嘛?
贺轶怎么不进去?刚刚带着稚稚出去买东西了,今天中午吃火锅。
贺安染(梓萌)喏,他俩又在互怼。
贺轶笑了笑,这是他们家这几天经常上演的画面,之前是贺梓暄和贺梓年拌嘴,现在倒成了贺梓年和傅忱拌嘴,还是分辨不出谁输谁赢的那种,看来还是贺梓暄太菜了,每次都被贺安染给挖黑历史。
贺梓暄:你礼貌呢?
贺安染(梓萌)如果大哥在,那才叫精彩。
刚从花园走回来的贺梓暄听到自家妹子这话,脸黑了。
贺梓暄你礼貌呢?
贺安染(梓萌)呀,大哥。
贺梓暄……
虚伪的女人!
屋里早已经看到他们的贺梓年和傅忱终于停下了互怼。
贺梓年还站在那里不进来干嘛?
贺梓年需要我请你们嘛?
贺安染(梓萌)大哥,你在二哥手里或者长大真不容易。
贺梓暄???
贺安染说完就跑,贺轶笑了笑,他们兄弟妹五人,就数贺安染最皮,这样的画面不是一天两天了,所以他们早就习以为常了。
贺梓暄日常被气的肺疼,这样的画面,他们都习以为常,贺稚笑着说,“大伯,不气不气,你应该习惯的。”
贺梓暄……
贺梓暄舔了舔后槽牙,看着自己的小侄女,心中默道不气不气,这是亲的。
已经走进客厅的贺安染和贺轶贺稚父女三人坐在沙发上,贺安染被傅忱拉到身边。
傅忱把玩着她的头发,低声问道,“垫肚子了吗?”
贺安染(梓萌)垫了。
“爷爷奶奶他们什么时候回来呀?”
贺梓年打开电视,还没来得及开口,贺梓暄就先开了口。
贺梓暄还要一会儿,你爷爷去接他们了。
贺安染(梓萌)啧啧啧,要我说妈就是瞎折腾。
贺安染(梓萌)昨晚提到继续置办年货的时候,说不让爸去,结果东西买多了,不还是要爸去接。
贺梓年你这话让老贺听见,又免不了一顿口头教训。
说起来,贺安染也是真的惨,贺峻霖格外的喜欢女孩,想要一个女儿,结果祁苒两次怀孕都是男孩,因为二胎的时候贺峻霖陪在她的身边,看着她孕期的痛苦,就再也不想要第三胎,若不是祁苒做了手脚,就不会有贺安染这个闺女。
这也就导致了贺峻霖对这个女儿又爱又气又无奈。
贺安染知道自己的出生有多么的不容易后,没少明里暗里的去坑爹。
俗话说:女儿都是父亲的上一世的小情人,也是小棉袄。
结果到贺安染这里,确实是个小情人,但是个漏风的小棉袄!
每每贺峻霖想到这里,就是万分的心塞。
除夕夜当天,作为岳母的祁苒,对傅家的事情知道的一清二楚,傅家那就是虎口狼穴,现在没了长辈在,只剩下平辈的傅忱的哥嫂们,自然也就不会让他再回那边。
更何况,自打傅忱的母亲离世后,傅忱哪一年的春节不是独自一人,也就走亲戚的时候,他会来这边走走。
家里的孩子也都放了假,严家的祖孙三代也都回到了这边,祁家的祖孙三代也不例外。
祁苒这边住的不舒服嘛?
祁苒你们一个个都非要搬离庄园。
严浩翔我和祁蓦在隔壁都买了山头盖庄园,今年刚搬进去。
严浩翔孩子们若是想,住你这边也都行的。
祁苒行了行了,漂亮话都会说,咱们也都不复以往的年轻时,不得不服老哟。
祁初欣姐,你这话说的,那老了,不还有夕阳红嘛,老了也有老了的时代。
祁苒就你皮,不过慕衍生呢?
祁初欣去接笙儿了。
祁苒看着祁初欣,不用想也知道又再脑补什么。
想到当时祁初欣知道慕衍生的另一层身份时,她也很惊慌,自此之后也就成了祁初欣心中的一个结。
祁苒不是我说,这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你再怎么的膈应,也该收敛了。
祁苒他现在的身份也只是慕衍生了,你就当初衍生真的已经不存在了。
祁苒还有什么是过不去的坎,也不知道你成天瞎脑补什么,这都七老八十了,还老小孩呢,羞不羞啊。
祁初欣我都知道。
祁苒知道就行,本来初衍生就不在了,就当这个人的魂魄也不在了,成天哪来的那么多事愁。
祁初欣嗯,萌萌和傅忱的事定下来了?
祁苒过几天是订婚,明年变出婚礼。
祁初欣也行,步骤不能乱。
祁苒亏得那孩子有心了。
严浩翔傅忱那孩子看着是个会来事的。
祁蓦这孩子小时候就来过这边,他妈妈带着他,就是可怜了这孩子。
祁苒梓萌那时候也没多大呢。
祁苒别看老贺有多不喜,多埋怨这闺女,他可比谁都稀罕着呢。
祁苒也就口上说说。
祁苒我还记得当时傅忱他妈想要梓萌做她儿媳,没少和我说娃娃亲的事,我没同意也没答应,老贺直接一口拒绝,结果现在自家白菜还真被那傅家小儿给拱了。
严浩翔老贺就是嘴强王者,比谁都死鸭子嘴硬。
几人聊着聊着也就把今晚的宴食给准备好了,好在当年祁苒在这个庄园里设计了两个餐厅,一个家族聚餐用,一个就是日常吃饭使用的。
倒不至于逢年过节,餐厅坐不下这么多人。
在家的都搭把手把食材和锅底,以及饺子端到了大餐厅摆上。
这时慕衍生也接了严笙回来,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的。
贺梓年回来了。
“二哥。”
严欣姐姐夫,你们回来得刚好,洗洗手准备吃饭。
用餐时,傅忱与贺安染的事情是必不可少的话题,贺安染恨不得一头埋进饭碗中,傅忱也都耐心的一一应对,贺安染偶尔也会插个几句。
贺梓暄全家就剩萌萌没结婚了,一转眼,仿佛萌萌昨天刚毕业呢。
贺安染(梓萌)……
就很离谱。
贺峻霖……
这小子怕不是专门来挖苦他爹的。
贺梓年听着他们的对话笑了笑,从前他的乐趣也是给贺峻霖挖坑,后来他就觉得无趣,也就一改往年的兴趣,也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对贺峻霖也渐渐的接纳,虽说从未开口叫过一声爸,但他们心中都清楚。
不叫这声爸,是因为许多年未曾叫过,后来是真的叫不出口,感觉很别扭。
年夜饭过后,将厨房都给收拾干净后,都去往了家中的影院,等待着春节联欢,本来今年的春节联欢是有贺轶叶芝芝与贺隋的,但这俩为了陪孩子,就给拒绝了。
祁苒知道后也没说什么,他们在央视面前也是有那个资本的。
祁苒今年春晚有婉婷。
严宪听到自家姨妈的话,心中泛酸,当他知道自己媳妇儿不能回来过年的那一刻是真的醋了。
现在他嫣然成了一个望妻石,每天算着有多长时间没有见过自己的娇妻。
祁苒要开始了,有什么话都等看完联欢再说。
严宪……
合着,故意欺负我呢?
不得不说,时代在变,社会在变,春晚也变,往年的春晚是真的无聊,但从几年前开始,春晚又恢复了从前的热闹,虽说只剩下新面孔,没了老艺术家们,却也不得不承认,国家整治惩戒了娱乐圈里的恶习之艺后,一改往常。
节目的编排也越来越有年味了。
一直到春晚结束,严宪那幽怨的眼神是真的让人难受。
祁苒行了行了,一会儿你去停机坪等婉婷,我安排了飞机将她接回来了。
诸位:还是老大威武。
陆陆续续走出家庭影院,坐在客厅内追剧的追剧,搓麻将的搓麻将,斗地主的斗地主,打游戏的打游戏,聊天的聊天,反正就是都不闲着。
当然,又被问起婚事的贺安染和傅忱没能躲过这个答复。
贺安染(梓萌)妈,没必要这么费劲吧?
祁苒……
祁苒女人一生就这一次,又能有几个第一次?你说了不算。
贺安染(梓萌)……
祁苒当年我和你爸的婚礼都不简单,你也不许给我简单,我女儿就要风风光光,惊艳世人的出嫁[]
贺安染(梓萌)……
贺安染(梓萌)行行行,我不管了,以后也别问我。
贺峻霖订婚的邀请函都弄好发出去了吗?小忱。
“嗯,都处理好了,订婚宴的礼服也都准备好了。”
贺峻霖行,你们订婚宴那天,傅家人最好守点规矩,不然最后我也不会看在你的面子上了。
“嗯,那天我会安排好的。”
贺梓暄你那几个嫂子可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尤其是你那个看起来单纯无害的二嫂,听说前段时间把你二哥在外边的女人都给……啧啧啧。
傅忱面无表情的说着,“与他们也都准备断了关系,若不是为了让萌萌不受委屈,在老爷子身体抱恙后就该断了的。”
祁苒看着他,想起来当年的傅夫人,到底是爱错了人,不然现在也是个幸福的。
祁苒你妈在天有灵,看到你和梓萌结婚了,也就高兴了,到她离世都希望自己的儿媳是梓萌,可惜没能看到你们结果。
祁苒订婚宴结束后休息几天,也刚好要到她的忌日了,到时候带着梓萌去见见,也让她高兴高兴。
“嗯,老傅家的历史会结束的,当初我母亲的事情,我哥他们也都脱不了干系,不认也就罢了。”
傅忱看着手上的腕表,这是傅老夫人在世时,陪他过得最后一个生日送的礼物,只是再也没有了。
元宵过后的正月十九来临,这天是傅忱与贺安染的订婚。一年后的公历一月十四日,农历的腊月十二日,迎来了二人的婚礼。
无外乎,这天又是世纪婚礼。贺安染凤冠霞帔,十里红妆,各方大佬前来祝贺,祁东主持,叶芝芝驻场,百辆豪车,金钻红包。
不输当年贺峻霖与祁苒的婚礼,却也证明了傅忱对贺安染的爱。
他从来不说,实际行动证明一切。
一年后贺安染诞下一个男孩,三年后诞下一个女孩,却也实实在在的证明了父母恩爱,孩子意外的说法,傅忱那是恨不得把女儿儿子都丢去贺家。
女孩取名为傅檬,男孩取名为傅桉。

【作者有话】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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