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住什么,已经不言而喻了,两人对视一眼,不着痕迹的点了点头,然后吴邪就挣扎着从地上站了起来,汪家人顿时戒备了起来,吴邪毫不在意的扭了扭脖子,冲着汪家首领抬了抬下巴,“谈一谈吧,这么多年的交道了,事情也总该有个了解。”
塔底,张镇灵站在裂缝延伸出来的青铜簧片之上,手中拿着展开的六棱扇,以扇面遮面,血红色的双眸在四周点亮的宫灯下闪烁着异样的流光,脚下踩着的是用青铜簧片堆垒出来的一个莲花形状台子,莲花台下悬挂着一个赤金色的棺椁,棺椁左右两侧是簧片所制的链子,将它跟莲花台链接了起来,她轻轻的站在莲花台之上,上方的雷声源源不断的被扩大传来,她微微昂头,闭眼细听着什么。
张起灵握着黑金古刀站在下方,目光从未离开过张镇灵一分一毫,焦老板从安全绳下滑下来的时候,他带来的人马上就跟张起灵打了起来,张起灵对付他们和手无缚鸡之力的焦老板完全是应对自如,很快就将焦老板给压制在了身下,不紧不慢的用绳索将他给捆了起来。
在焦老板惊骇的目光下,张镇灵缓缓睁开双眼,一道金光自她眼底深处迸射而出,转瞬即逝,遮面的六棱扇并未放下,优雅的抬起左手,扇尖在手腕上留下细碎的痕迹,一滴滴鲜血从手腕间倾巢而出,滴落在脚下的莲花台上。
莲花台跟活了一样,一片一片的缓缓盛开,伴随着耀眼的金光乍现,莲花台下链接的棺椁也被缓缓打开了,张镇灵低眉看着脚下,轻声一跃,脚尖一转,站在了棺椁边上,焦老板惊骇的瞪大了眼,不甘心的怒吼着:“不!张镇灵!你们张家不守信用!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没有理会嘶声揭底的焦老板,张镇灵半蹲下身子,将还在滴着鲜血的左手伸进棺椁里,鲜血将棺椁中的金色液体渐渐侵染,约莫半刻钟,张镇灵从腰间摸出一个小瓷瓶装了些混合着血液和液体的棺液装了进去,然后仔细的盖好,又如法炮制了一次,做完这一切后,她的脸色已经白得不像话了,身子都有些摇摇欲坠。
张起灵紧张的看着她,指尖蠢蠢欲动,张镇灵转眸看向了他,遮住的面容下灿烂一笑,将两个小瓷瓶朝他扔了过去,然后双手一伸,整个身子往后倒去,躺在了棺椁之中,张起灵精准的接住两个小瓷瓶小心放好,被捆住的焦老板心神俱灭,目光呆滞的看着莲花台下的棺椁,传入耳中的雷声好似不存在了一样,就这么傻傻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