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几天之后我才得知,他原来就是张家的‘圣婴’,他不爱说话,也不爱四处走动,倒是吱吱偷跑出去的时候,见着我和小姑奶奶寻找的次数多了,便也一言不发的开始跟着我们找了起来,渐渐地,我们熟络了起来,小姑奶奶对他似乎格外感兴趣,一有什么好吃的总是要叫我给他带一份去,我总是偷吃掉一半将剩下的一半给他,为此,我还被张胜罚跪在院子里一个晚上。”
一想起这段往事,张海客就忍不住低头笑了起来,王胖子也是摇头咂舌,

“天真,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很想看你罚跪的模样。”
“去你的。”

吴邪嘴角一勾,拍了王胖子胸脯一下,转眸看着张海客,

“然后呢?”
“后来,在张家一年一度的祭祀大典之上,他‘圣婴’的身份被拆穿,在张家的地位一落千丈,也被赶到了旁系的居住地,小姑奶奶时不时的会去看望他,族中的人也渐渐明白了什么,没有人敢对他怠慢。”

说着,张海客顿了顿,侧目看着吴邪,挑眉轻笑,

“知道张家的放野计划吗?”
眸光动了动,吴邪点点头,淡淡道,

“放野是张家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很多孩子都会在放野的过程当中死去,若是我没有记错,你跟小哥当时放野的地点,就是泗州城。”
“没错,泗州城其实并不危险,但是它重在有汪家人蛰伏在那里,当时的族长是小姑奶奶任命的张启硕,上一任族长因为外族通婚被掌权人按照族中规矩处决,还是由小姑奶奶亲自葬入张家古楼之中,而他死亡的地点便是泗州城,族长信物也遗落在了泗州城。”

“我们在泗州城放野期间,张家大院那边也发生了不小的事情,不知何故,嫡系发生了龃龉,产生内乱,小姑奶奶无故失踪,我得知消息之后,不得已提前结束放野赶回张家大院,族长在泗州城取回族长信物之后也赶回了张家,当时小姑奶奶被齐佳少爷救走,安置在长白山张家别苑,族中开始往长白山张家大院进行迁徙。”

“也就是那个时候,出现了一个名叫‘吴邪’的人,他是小姑奶奶的救命恩人,更是运筹帷幄,在我们没有抵达长白山的时候,多次救了小姑奶奶的性命,可是在我们达到不久之后,他便失踪了,一夜之间销声匿迹,没过几日,‘吴邪’又回来了,但是他并不是真正的那个‘吴邪’,有一便有二,接二连三的‘吴邪’冒出来,小姑奶奶深觉此事不对,便让我戴上了‘吴邪’的面具,将其他出现的,没有出现的‘吴邪’,都一一处决了。”

“又过了几年,张家因为战乱和各种原因而产生内乱,彼时小姑奶奶身负重伤,我极力镇压,却苦于群龙无首,族长临危受命,被两个掌权人推了出去,成为张家族长,解决内乱之后,与小姑奶奶举行大婚仪式,大婚过后便离开了张家,不知所踪,小姑奶奶镇守风雨摇坠的张家,我追随而后,外界战乱四起,张胜也在一次外出任务的时候死去,张家第二波人员迁徙海外发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