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仰仗胜哥信任,子睿定不辱命。”
将手中的册子交给张子睿,看着他转身离开,张胜眸光微闪,意味深长的勾唇一笑,转身,于两个回廊之间绕了一圈,又回到了吴邪的院子里,听到院中传来的细微动静,吴邪缓缓睁开了双眸,张胜悄无声息的从暗室里进入屋内,对着吴邪拱手一礼,颔首,

“事情已办妥。”
吴邪轻点了下头,从椅子上起身,步入暗室,张胜亦步亦骤跟上,点亮两侧的烛灯,一条只够一人出入的暗道呈现在吴邪眼前,吴邪抬脚走进,暗道两侧的墙面上绘了许多颜色鲜艳的壁画,粗略望去,不是凤凰就是青鸾,偶尔还有带着面纱的女子出现在壁画之中,壁画的最后是一座富丽堂皇的宫殿,宫殿之后是比宫殿还要高大的一只凤凰。
暗室里摆满了书架和书籍,看上去像是一个书房的模样,桌案之上笔墨纸砚一应俱全,目不斜视的走到其中一个书架跟前,抬手取下其中一本书籍,吴邪脚步一转,在桌案之后坐下,张胜上前为其研磨。
提笔,沾墨,在展开的宣纸上行云流水的写下几个瘦金体的大字,吴邪凝了凝眉,沉吟半晌,再次沾墨提笔,张胜侧首望着宣纸上满满的一业瘦金体,眸光微深,良久,吴邪手中动作一顿,完美收笔,张胜也停止了研磨的动作。
轻轻将手中的毛笔搁置在砚台之上,吴邪低眉看着宣纸上的内容,眉梢微蹙,总感觉自己似乎遗漏了什么,却又好像什么都未曾遗漏,也不知是哪里出了问题,似乎整件事情还差了一个契机,契机是什么呢?

“张胜,你还记得张子睿是什么时候失魂症发作的吗?”
闻言,张胜怔了一下,凝眉细想片刻,眸光微闪,侧目,低眉,

“子睿上一次失魂症发作,是在老族长死亡之后,送老族长入张家古楼的那个时候。”
听罢,吴邪沉默了片刻,轻轻勾唇笑了起来,这样一来,就找到这个契机了,很显然,张子睿就是整件事情的契机,张家人的失魂症发作时间并不固定,没有任何前兆和规律,从他看到张镇灵失魂症发作的情况来看,如果不是意外导致,那就是受到某种强烈的刺激或者重伤情况下才会失魂症发作,平时是不会突然发作的。
老族长的棺椁被送入张家古楼当天,张瑞桐亲自带队将其送入古楼,作为老族长的亲信,张子睿自然要尽忠职守到最后一秒,张瑞桐作为新任族长并不能直上六层,张子睿一人护送棺椁上了六层,半途失魂症发作,差点儿回不来,还是张瑞桐察觉不对冒险闯上六层救下了张子睿,当中发生了什么,已经不得而知了。
以往的许多事情,吴邪都能从张胜口中得知一二,可张胜也失魂症发作了几次,他现在所知的还是吴邪告诉他的,如若不然,他还能察觉出更多的纰漏出来,眼下只有防备着,盯紧张瑞桐的一举一动,距离1904年张瑞桐死亡,还剩下四十年的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