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万堂笑而不语,走上前坐下,打开手中的盒子,吴邪举目望去,眉梢猛然一蹙,瞳孔微缩,转眸,对上金万堂那双含笑的双眸,轻轻眯眼,嘴角笑意加深,抬手转过盒子,低眉,盒子中是一块蜀绣的布匹,保存的并不是很好,边缘明显有腐烂的痕迹,可是正中的蜀绣图案却完好无损,栩栩如生。
那是一副青鸾朝日的图案,青鸾英姿勃发,站立昂首望日,正前方的太阳与青鸾对立,吴邪眸光深了几分,抬手盖上盖子,见状,金万堂脸上笑意更甚,身子一靠,

“怎么样?吴老板,我都说了这是个好东西吧?”
“金老板,你开个价吧,这东西我要了。”


“爽快,一口价,五百万。”
吴邪默了默,轻笑,

“五百万也不是不可以,可五百万买这么一个陈旧的布匹,总是不划算的。”
“划算,当然划算了。”

金万堂笑得意味深长,身子往前倾了倾,吴邪会意地附耳上前,金万堂低声笑着,

“青海有一个隐世家族,相传族中至宝传女不传男,这个家族已经有三百多年都不曾有过女婴降生,终于在崇祯十年的时候,族中有幸诞下一名女婴,天命十年,这个家族悄无声息的消失在青海境内,所住地方被大雪覆盖,同年,辽东地区再现一个隐世家族,其家族庞大牵涉朝野上下,乃至皇亲贵族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据说,这布匹就是当年由四川数百名绣娘精心赶制足足三个月,准备上呈给皇宫的,这五百万,你花的绝对划算。”
“原来这布匹大有来头。”

眸光深了深,吴邪转眸叫了王盟一声,金万堂笑而不语,跟着王盟去拿钱了,目送着金万堂远去,吴邪脸上笑意一敛,王盟看了看布匹,又看了看吴邪,忽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老板,我怎么觉着这上面的图案有点眼熟啊。”
“嗯?你见过?”


“老板你忘了啊?前年的时候有人给我们店里快递了一件旗袍,我当时拆开看的时候,那旗袍上面就是这个图案,只是多了一些红色的花儿,你让我放二楼杂物间,等你回来再看。”
精神一震,吴邪瞳孔剧烈的缩了缩,忙转身跑上二楼,王盟看着他的背影欲言又止,抬手挠了挠头,暗自嘀咕,

“奇怪,这个图案到底是什么呢,好像又不止在旗袍上看过……”
喃喃着,王盟想了好一会儿,幡然醒悟,对了,这个图案不就是吴邪日记本上画的那幅画吗。
翻箱倒柜找了好半天,吴邪才从杂物间的角落里找到了王盟说的那件旗袍,旗袍的包装还未拆开,上面的寄件人是长白山的一家裁缝铺,收件人的名字是吴邪,吴邪仔细看了看,发觉这张寄件单曾被人撕改过,寄件单上有着并不明显的手写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