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姑娘他们走后,疗养院安静了下来,我们又等了一个下午的时间,见没有人来才放下了心,奇怪的是,自那之后,就再也没有人监视我们了,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一夕之间所有的动静都销声匿迹,就仿佛只是我们的错觉一样。”

“我们开始着手调查汪藏海,经过大量细节推测,我们查到了汪藏海的战国帛书,得知了他研究长生术的秘密,我们很可能就是成为了这长生术的实验品,但是显然这个办法是不可能的,虽然我们永葆青春,但是最终都会变成怪物。”

“汪藏海一生都在追求完善,从他帛书上记载的来看,这里是他的最后一站,我想这里一定有阻止异化的方法,但是在这件事情上,我和霍玲产生了分歧,她选择带人进入这里,而我选择了等待,我一开始以为她死了,没想过了几个月,她竟然又回来了。”

“回来后的霍玲已经在开始异化了,她变得开始健忘,开始情绪失控,她的新陈代谢越来越快,看得出来她并没有成功,到了最后就变成了你见到的那个样子,整个考察队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我本来想就这么隐瞒下去,但是在一个月前,我闻到了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我知道最后的宿命来了,我必须把这一切做一个了解,你的三叔和裘德考,更重要的是那个‘它’,这些我都必须要弄清楚。”
“为什么要把吴邪牵扯进来?”

张镇灵的疑问,也正是吴邪所不解的,陈文锦深深地看了吴邪好一会儿,低了低眉眼,淡淡道:

“寄录像带给吴邪的,不是我,这是‘它’的计划。”
“三份录像带,你分别寄给了谁?”


“第一份录像带,我寄给了张起灵,第二份录像带,我寄给了他,第三份录像带,我寄给了……裘德考。”
“裘德考?”

吴邪听了,心里一急,差点儿就坐不住了,好在身边的张起灵伸手按了他一把,又闷闷地坐了回去,

“为什么要寄给他?”
“裘德考的开路能力确实有一套,有钱有人,我想,九门也是不惧裘德考的吧?”

见陈文锦点了点头,张镇灵眼眸一深,若有所思,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呢喃,

“所以,起灵的那份录像带,被人用他的名义又寄给了吴邪,是‘它’想要吴邪掺和进来,亦或者,是‘它’想要吴邪来破局……”
张镇灵说的声音很低,很轻,吴邪和陈文锦都没有听清楚她说了什么,正欲开口询问,张起灵忽然就站起了身子,目光警惕地盯着被塞起来的那条缝隙,右手在同一时间放在了腰间的黑金古刀上,吴邪和陈文锦也警惕了起来。
缝隙外传来一声极轻的短促口哨声,然后是黑瞎子痞痞的声音传了进来,

“小姑奶奶,吴三省的伙计可要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