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九阴是生活在极深地脉里的一众蛇类,长期在陡峭的岩石缝隙中生存。烛龙是人面之龙,住在海外赤水之北,身长千里。”
王胖子听得一头雾水,“住在海外赤水之北,怎么就到了秦岭了?”
“还记得我们在上面看到的壁画吗?壁画上的人用鲜血引出烛龙,射杀,做成蜡烛,烛九阴一名就是由此而来的。”
一边说着,吴邪一边翻着旁边的背包,里面还有梁师爷那群人手里拿来的《河木集》,
吴邪仔细翻开看着,王胖子在一旁捣鼓着手机,吴邪眼光一闪,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胖子,小哥是怎么跟你联系上的?”
“直接来我店里找我的啊。”
“你跟他说过?”
“没有。”
王胖子很诚实地摇头,举起手机给吴邪一看。
吴邪一见,王胖子的手机屏幕上联系人一栏里赫然有着一个备注(小哥)的人,他讶异地挑了挑眉毛。
“小哥还有电话?”
“这都是道上的人说的,有买家要给小哥夹喇叭的时候就会打这个电话。”
王胖子说着,就已经打了电话过去。
吴邪马上放下手中的《河木集》凑过去一起听着,电话筒里传来“嘟嘟嘟”的声音,直到自动挂断。
“没人接?”
“要不,再打一个?”
吴邪想了想,摇头,“还是算了吧,也没什么大事。”
一个月后,吴邪和王胖子先后出院。
吴邪到家先是整理了一番,调整好自己的心情,重新开始投入日常的生活中。
在整理信箱的时候,意外收到了老痒的信,也知道了一些秦岭的始末。
吴邪看完信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一直压在心底的那块大石头终于放下了,淡淡一笑。
拿起信中附上的一张照片,照片上是老痒和他妈妈坐在船上照的,背景是广袤的大海,应该是到国外去了。
吴邪仔细看了看,总觉得老痒妈妈的脸上有一股妖气,一种说不出的狰狞。
他正暗笑自己越来越疑神疑鬼了,却忽然看到老痒戴在手背上硕大的机械手表。
手表里的图画是一条鱼,看起来跟他手里的那条蛇眉铜鱼有点相似。
吴邪一个激灵,马上拿着照片去书房翻找着那条蛇眉铜鱼。
一对比,那条鱼的样子跟他手中的这条有点不一样。
他仔细回想了一下吴三省手里的那条蛇眉铜鱼,好像也有点不一样。
海底墓的壁画上记载的是三条蛇眉铜鱼。
如果说这条鱼就是三条中的一条,那壁画上的三条蛇眉铜鱼,不就全都现世了吗?
吴邪马上给老痒回了信,那封信却像石沉大海一样,等了足足半个多月,还是没有丝毫的音讯。
却意外等来了张镇灵的快递,而张镇灵那边,也意外收到了吴邪的快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