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挂着的是芜荑,有驱虫之效,别说蚊虫了,就连野兽也不敢怎么靠近。”1
作者大大加油呀!
吴邪点头,扶着张镇灵在木屋的长椅上坐下,摸了摸她的纱布,转眸, “小丧,这纱布能拆了吗?”
刘丧摇头,他也不确定能不能拆,但是张镇灵那一头没过腰肢的长发在山脉里走动,也很不方便。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能剪。”
张镇灵眼眸一转,见到吴邪神色怪异,垂眼,淡淡说着,把吴邪欲出口的话给噎了回去。
老痒在木屋内坐立难安,不停地来回踱步。
吴邪将张镇灵的头发用皮筋扎好,别好流苏发钗,一回头,就见到老痒神色不安的模样,皱眉。
“老痒,怎么了?”
“老,老吴,我刚想起来,我和我那老,老表出来的时候,就,就,就是在这里过,过的夜,他半夜偷偷,偷跑出去埋了什么东,东西。”
“我想去看,看看,他到底埋,埋了什么。”
吴邪皱着眉,看了眼外面黑漆漆的树林,果断摇了摇头。
“老痒,等明天早上再去看吧,现在外面这么黑,难保不出什么事。”
“大家都累了。”
老痒一想,也不差这么点功夫,也点头同意了,开始往火堆里添柴。
刘丧从柴堆里扒拉出一个小小的奶锅,架在火堆上。
张镇灵手里拿着一根木棍,在那里戳着火堆,吴邪啃着大饼,看着这一幕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容。1
丧丧子野外还带奶锅笑死
“镇灵,你还记得吗?当初在鲁王宫的时候,你也是这么戳着火堆,当时小哥还拿刀指着你,我以为他要削了你的脑袋,把我吓得够呛。”
吴邪说着,忍不住笑出了声。
张镇灵嘴角挂着习惯性的浅笑。
笑着笑着,吴邪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了,牵强的扯了扯嘴角,默默啃着大饼。
张镇灵戳了会儿火堆就扔掉了木棍,拿出六棱扇扇了起来,扇身上的曼珠沙华香味随着动作盈满了整个木屋。
老痒打了个哈欠,开始昏昏欲睡起来。
吴邪也难耐得打了几个哈欠,摇头,勾唇, “这么光坐着,还真是犯困。”
张镇灵勾唇,不语,刘丧转头看了看老痒和吴邪,双耳微动,眼眸一眯, “姐姐,有人来了,一胖一瘦,还有动物的声音,听起来像是老鼠。”
“是小哥和胖子到了!”
吴邪脸上的笑意止都止不住,马上就站起身往木门走去。
张镇灵想了一会儿,在刘丧的搀扶下站起身,跟在吴邪身后往外看去。
漆黑的夜,不远处有两个手电灯光摇晃着,吴邪举着一个火把也摇晃着。
脚步声渐渐靠近了,张镇灵看见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穿着迷彩服的胖子,背着有他半个人那么大的背包。
他身后是一身藏蓝色连帽衫的男子,带着连帽衫的帽子。
张镇灵看不清他的样子,他身后也背着一个半大的背包,好像还有柄刀背在背后。
衣兜口还扒拉着一只银灰色的仓鼠,嘴里还咬着一颗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