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英台每天跟着梁山伯还有荀巨伯他们每天上下课、吃食堂,和马文才的关系仿佛又回到了当初刚入尼山书院的时候。
一天在吃午饭的时候,梁山伯看着从他们旁边经过的马文才担心的问祝英台,“英台,马文才又跟你闹矛盾了?”
祝英台抬眉,
祝英台没有啊,怎么会呢。
“没有就好。”
祝英台笑的心不在焉,她哀怨的看向马文才的背影,气戳戳的捣着碗里的饭。什么嘛,她也就是说考虑几天弄清楚感情而已啊,没说不理他呀。马文才这几天见到她也不说话,反而还躲着她走。不是说喜欢她吗?那这是在干什么呢。
祝英台越想越生气,这都第五天了,他马文才硬是没和自己说一句话。但祝英台气归气,是啊,都第五天了,她自己不也没考虑清楚吗?
祝英台山伯,我先走了。
祝英台端着饭盘起身离开,她要去找王兰再问问清楚,自己胳膊上的疤还能再消除一些吗?
今天天气不好,到处都刮着山风,把书院里刚种上两年的桃花树苗都吹的东倒西歪,山野里野草野花都吹到半空中一圈一圈的打着转。
祝英台去了药房,遇到正从里面走出来的小蕙姑娘。
祝英台小蕙姑娘,你要是急着要去哪儿啊?
“祝公子好,哦,我要去给我娘送几位药材,她准备缝制几个香囊用。”
小蕙姑娘说着就已经往前走了几步,但一想到祝英台她好不容易又见着一次就不想随便错过了,紧接着朝后退了几步,与祝英台保持着面对面。
祝英台一知悉自己马文才的感情后,哪能不知道小蕙姑娘对她是什么心思,所以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她对小蕙姑娘可是一直保持着非常安全的距离。
为此,她赶紧朝后也退了几步,笑着说,
祝英台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扰小蕙姑娘了,你赶紧去吧,免的师母等急了。
小蕙姑娘看着手中药材,无奈的跺跺脚,“那行,祝公子我去了,我姐姐她不在药房,你要等一会了。”
祝英台好的,我知道了。
祝英台走进药房,转身把门关上了。今日风太大,吹的她都感觉脸干扑扑的。
王兰不在,祝英台百无聊赖的随便找了本医书趴在桌子前慢慢看了起来。祝英台对学医可没有兴趣,看着看着眼皮就开始犯困控制不住的直接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手不小心碰倒了桌角边点燃的蜡烛,蜡烛应声掉在地上。祝英台看书坐的位置是王兰平时给病人看病专门设置的暖榻,脚底下那一块地方铺的全部是毛绒绒的野兔皮毛毯。是以,蜡烛碰到皮毛毯,立刻就以一种势不可挡的气势迅速燃烧起来。
火势顺着皮毛毯很快就烧到了另一边书桌上,那是王兰平时给病人开药方的地方,旁边堆着一沓一沓厚厚的白纸,白纸哗啦一下全部就被烧着了。这时有一扇窗户被窗外强风刮开,这时屋内火势犹豫雪中送炭一般一下子把屋子一大半的地方都点着了。屋内冒气滚滚浓烟,早就引起了外面不少人的注意力,同时也把还在熟睡中的祝英台熏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