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英台合起书本,左右晃了晃脖子,时辰确实有点晚了,
祝英台这就准备睡了。
祝英台呃……嗯,洗澡的水还算热吧?
马文才嗯,很热。
马文才嘴角牵起一抹笑,
马文才英台,你是在担心我吗?
担心他?祝英台略微想了想,又想起他晚上一个人吃饭的孤独场景,想起他前几日因洗了冷水澡发烧的事情。马文才这人虽脾气不好、难相处,但对于她常常还是平和的。
祝英台点头,大方承认,
祝英台算是吧,我可不想再晚上伺候一个发烧的病人了。
马文才谢谢,我以后不会再生病了。
祝英台眨眨眼,生不生病这件事又不是人本身可以决定的,她控制不住打了个哈欠,
祝英台不用客气,不都是朋友嘛,我睡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马文才躺在床上,一眼就看到少了两层的书墙,心里不由得更加愉悦起来,她这算是在慢慢接受我这个同窗吧。
马文才心里突然开始有一丝傲娇,这份傲娇大概是因为整个书院里只有他一个人知道祝英台是女儿身。他心中雀跃着,连带着夜晚睡觉都没有做噩梦,这可是他少有睡觉没有梦到自己母亲上吊自杀的一晚。
陶渊明讲课很随性,经常一节课基本上讲到中间就结束了。虽然他讲课不到半节课,但是把该讲的也都讲清楚了。
下午进行书院每年度的狩猎比赛,就是书院学生分两队,哪一队抓住的动物最多,则获胜,同时当月品状排名同时上升一名。而且还能获得五柳先生亲自题诗一首,这对于每位学生来说可都是无上荣耀。
下午的狩猎比赛马文才志在必得,中午祝英台回来就看到他在擦拭他的那把弓箭,一副跃跃欲试的勇猛姿态,
马文才英台,你下午是和梁山伯一队吗?
祝英台点头,心里却在想分队之事夫子早就分好了,他为什么又要多次一问。
祝英台看着马文才不像是接着有话说的样子,进屋拿了一点东西就走了。
祝英台待了不到一会儿后就又走了,不用猜马文才就知道她一定是去找梁山伯了。马文才很自信,下午狩猎比赛,他要拿着他的这把弓箭狠狠的打着梁山伯的脸。同时也要让祝英台明白一件事,那就是每天跟在梁山伯身边是没有用的。
每天跟在梁山伯身边,每天……马文才反复在心里重复着这一句话,然后擦拭弓箭的手一顿,该不会祝英台喜欢那个梁山伯吧?
以前马文才不知道祝英台是女儿身,听到祝英台竟然为了王兰喜欢梁山伯一事而偷偷伤心之事,他当时还以为祝英台喜欢王兰呢。现在仔细一想,祝英台喜欢的应该就是梁山伯才对。
马文才眉头越皱越紧,心中酸楚渐渐席卷全身,他不明白那个梁山伯有什么好的,祝英台为什么要喜欢他?
马统走进来的时候被自家公子这一脸凶神恶煞的样子吓了一跳,才小声说,“少爷,下午的狩猎比赛咱们这一对的人都派我来问问公子要不要制定一个战略,好赢了下午的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