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文才早上醒来,一低头就从脑袋上掉下来一个湿脸巾,又看看旁边放着的水盆,便猜到是怎么一回事了。
他昨天夜里真的发烧了,祝英台照顾了他一夜。马文才看看还在熟睡的祝英台,没在叫醒她,自己一个人去马厩打扫卫生。
王蓝田还真是跟祝英台过不去,也是他只敢跟祝英台过不去,他可不敢惹马文才那个跋扈少爷。早上他听见从马厩回来的书童说,祝英台人没在马厩,只有马文才一个人。王蓝田听了,很高兴,抓紧机会向夫子高了祝英台一状。
“你说的是真吗?”夫子满脸怒气,这祝英台可真是不把他这个老师放在眼里。
王蓝田点头,“当然是真的,夫子你要是不相信的话现在就过去瞧瞧,我保证马厩里面绝对没有祝英台的人影。”
王蓝天看着疾步走向马厩的夫子,脸上全都是阴翳的笑容。哼!祝英台我看你这次还逃不逃的掉惩罚!
夫子过去一看,果真只有马文才一个人在打扫马厩,“祝英台他人呢?我不是派了两个人来打扫马厩吗?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在这里?”

夫子,祝英台她身体不适,今天就没来。
夫子:“昨天还好好的,怎么今日就病倒了,他莫不是在装病吧?”
马文才懒得跟他多做解释,但是人现在好歹还是书院老师。除了祝英台,面对其他人马文才都懒得多给一个表情。

夫子,祝英台她真的生病了。从昨天晚上就开始发烧,到早上才好一些。

我看她是真的病的很严重,要是她真病出个三长两短,估计书院也不好和她家里人交代吧。
夫子低头沉思片刻,“好吧,他既然生病了,那就先休息,你今天打扫完马厩,明天也不用再来了,还是回学堂好好上课吧。”

学生知道了。
祝英台一直睡到了下午才起床,她一起床就着急忙慌地朝马厩跑过去。中途经过公告墙,这一月的品状排名等级出开了,第一、二名分别是梁山伯和荀巨伯。
有很多人围在那里,梁山伯当然也在,他看到行色匆匆的祝英台,“英台,你这么着急是要去哪儿啊?”

去马厩啊,那里只有马文才一个人。哎呀,我睡过头了,马文才肯定要埋怨我了。
梁山伯:“没事,你别着急,马文才应该没有这么小心眼的。”

嗯,我知道了,另外恭喜山伯你得了第一名啊!那我就先过去啦!
梁山伯:“跑慢些,小心摔跤。”
祝英台气喘吁吁的赶到马厩,发现这里面已经被马文才都打扫的差不多了,她有些不好意思,

对不起啊,我睡过头了。

不用道歉,我一个人也可以。

你早上可以叫醒我的嘛?

谢谢。

啊!?
祝英台被马文才这一句突如其来的道谢弄的有点发懵。
马文才淡淡一笑,解释道,

谢谢我昨天夜里发烧你照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