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英台解释道,
祝英台我没有嫌弃你的意思。我早就说过了,我一个人睡惯了,两个人睡在一起是在是不习惯。
马文才英台,我看你才是真正世家子弟的娇气。我们在书院一起都睡多久了,我都习惯了,你还没习惯。
马文才你睡里面,我来睡外面,这里不是书院,更不是在你家,有些习惯就是得改改。
祝英台站在床边没动,马文才只好直接动手拉住她的胳膊将她整个人带到床上来。
马文才这人霸道起来也是真的霸道,再加上男女力气本来悬殊就大,祝英台也拗不过他。
马文才就这样睡,我不碰你,免得等会你又掉下去,吵的我也睡不着。
祝英台马文才,你干什么,我要下去。
马文才拉着她的胳膊就是不松手,
马文才我都说了我不碰你了,你要是在乱动,我就用腿压着你了。
祝英台怕马文才等会真的会这样做,也就乖乖不动了,
祝英台你,松开我胳膊,我这样睡着不舒服。
马文才看了她一眼,于是松开手。就像他说的那样不碰着她,身子也是尽力往外挪。要不是马文才是个练武之人,现在这种身体一小半躺在床上,一大半悬空在外面,要是换了旁人一准摔下床去。
中间隔开的距离比刚才祝英台隔开的距离大了两倍,这让祝英台觉得安全了不少。刚开始神经还紧绷着不敢入睡,过了一会儿后很快就睡着了。
然后过了一会儿,祝英台就开始说梦话了,
祝英台银心,你过来,过来给我捏捏腿,我今天走了好多的路,都累死了~
马文才睁开眼侧头看着在说梦话的祝英台,甚是有些心累。自从他跟祝英台住一间房开始,他就没有一晚是从头睡到尾的,半夜总是会被祝英台的梦话吵醒。这些日子,马文才被迫情况下也形成了习惯,没到这个时候都会醒。
马文才只好坐起来开始给祝英台捏腿,抵抗情绪也不似第一次那样大了,仿佛还有些认了命的意味在。
马文才一遍给祝英台捏着腿,一遍还在看着她睡熟的脸。你倒是睡的香,每晚让我给你捏肩、捏胳膊又捏腿的,哪天给你全身都按了。
捏着捏着马文才突然认真仔细观察起祝英台脸色来,面色红润,除了面露一点疲态,整个人看起来很健康。那怎么每晚都说梦话,难道是身体里有大病?
祝英台突然一蹬腿,翻身侧着面对着马文才睡觉。
马文才这是捏舒服了?唉。
马文才摇头重新躺下睡觉,刚躺下去发现祝英台脸离他是在很近。怎么以前没发现祝英台这人睡觉还占床、抢被子。
马文才伸手报复性的拨弄拨弄着祝英台的长又翘的睫毛,拨弄几下觉得心里好受多了,才伸手抱住祝英台把他往里面挪了挪以后,自己才闭上眼睛睡觉。
第二天祝英台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一只手正搁在马文才胸前,赶紧触电般的弹回手。她看了看马文才,还没醒,不好叫醒他,只好弯着腰站起来打算从马文才身上跨过去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