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英台从厨房送还碗回到房间的时候,已经快到丑时了,马文才都睡着了。
祝英台站在床边恶狠狠的瞪了马文才好几眼,才不甘心的走回到床的右侧开始脱衣睡觉。
没想到她衣服刚脱到一半,马文才就醒了,从书墙上露出一个脑袋,面色不善地盯着她。
祝英台看到书墙上突然露出的脑袋,心里吓了一跳,
祝英台马文才,你干什么!
其实马文才一直都没睡着,他一直在等祝英台回来,
马文才我好不容易睡着了,就被你吵醒了。
哦,原来是被自己吵醒的啊,祝英台心里高兴,
祝英台吵醒就吵醒了,你不会再重新睡着啊。
祝英台把你的头伸回去,我要睡觉了。
祝英台说完,把外衫一脱,躺在床上盖上被子就闭眼睡觉了。
祝英台这样对自己冷漠的样子,让马文才心里很不是滋味,
马文才祝英台,好歹下午我故意让你了一球,你就对我这个态度?
祝英台我对你什么态度?没态度。我管你是不是故意让球的,反正那一球是我自己接住的。
祝英台一开口就是直接呛马文才,她才对他没好话说,下午把山伯伤成这个样子,还指望自己对他有个好态度,做梦!
马文才行,祝英台,你好样的!
我当然知道自己就是好样的。祝英台心里高兴啊,她又气到马文才了,也算是给山伯报一点点小仇了。
一个时辰之后,祝英台又开始说梦话喊银心过来给她按摩了。
马文才在旁边听着,他就没动身。祝英台这个把自己好心当成驴肝肺的人,他为什么还要每天晚上充当小厮给这个人按摩。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他不会再做了。
祝英台银心,你快来,我胳膊好酸啊,给我捏捏~
祝英台还有我的手……手心也好痛啊~
马文才听着这些梦话,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行,祝英台你真是好样的!
马文才走到祝英台那一边,已经很轻车熟路的知道该怎么给祝英台按摩让他感觉更舒服了。
祝英台今晚睡觉忘记把床前蜡烛吹灭了,马文才在给他按摩的时候无意间看到了他的耳洞。
奇怪,男人怎么会有耳洞。马文才越想越觉得怀疑,这个祝英台人长得清秀,走起路来的姿势挺像姑娘家的,而且他还涂香粉,难道他是一个姑娘吗?
马文才被自己心中这个想法震惊了,他看向祝英台胸脯处。平时白天大家都穿着宽松外衫,看着也不明显,晚上一脱掉外衫睡觉吧,马文才观察祝英台胸脯处那里确实是要凸起一些的。
祝英台不会真是个女人吧。马文才看着祝英台那凸凸的胸脯,手就慢慢朝那里伸过去了。
可是才过了两秒,马文才就缩回手。不会,祝英台肯定不会是个女的。说不定他就是一个长相偏女气的男人,平时注意身体锻炼胸肌发达一些罢了。
马文才摇头就走,又听见祝英台喊手心疼。他握起祝英台的右手,看到手心处接近手腕那里起了个小水泡,看样子像是被火烧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