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心拉着祝英台要走,却被祝英台轻轻挣脱开了。
银心不解,“怎么了,公子?”
祝英台轻叹一口气,摇头道,
祝英台算了,还是别去找师母了。昨日山长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要是再去找师母,岂不是让师母为难。
银心担心道:“那公子你要怎么睡觉啊?”
祝英台没关系,我已经想到了一个办法。
祝英台回到房间,看到马文才还坐在那里擦他的弓箭。
祝英台就把马文才当做是个隐形人一样,看不见他,进了房间就把所有目光所及之处的书都搬过来放在床上。
马文才丢下弓箭,也走了过来,看到右侧床上堆着的书,
马文才你这是准备躺在床上读书了?
祝英台没理马文才,反而把书一排排的摆放在床的正中间,并一层一层的往上累高,直到形成一个书墙把二人隔开。这样,祝英台晚上睡觉也能放心一些。
而且书院安排的床很大,睡下三个人那都是绰绰有余的,祝英台设下这一道书墙根本不会影响马文才睡觉,也不会多余占着他睡觉的地方。
马文才在旁边算是看明白了,
马文才祝英台,你这是什么意思?
祝英台就是你看到的意思。
书墙垒的很高,祝英台坐在床上已经看不见马文才了。她走到床尾,看着他说,
祝英台我独自睡惯了,和别人睡在一张床上我实在不习惯,所以就想出了这么一个办法,将你我二人隔开。
祝英台你放心,我书放在正中间,绝对没有多占你一席之地,不信你可以检查。
马文才皱着眉一言不发,他看着现在在自己面前伶牙俐齿的祝英台,就想起来他打饭时被王蓝田欺负的哑口无言的样子。
祝英台心里那叫一个高兴,她就喜欢看到趾高气昂的马文才被自己怼的这个不发一言的样子。
白天给全院学子打饭,她祝英台以前何时干过这种粗活,胳膊腿啊都累的酸痛。要不是现在不方便,她早就把银心喊过来给自己anmo一下了。
马文才看着这一垒书墙,差点没忍住一脚把它踢翻了,真是碍眼,旁边的人更是碍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