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仁俊
黄仁俊今天去哪了,怎么这么晚回来?
一进大门,她就看到黄仁俊面色铁青地站在那儿。
朴珍妮公司有点事,耽误了一点时间。
黄仁俊是吗?
黄仁俊一眼就看出了朴珍妮在撒谎。
黄仁俊小姐现在还学会骗人了。
黄仁俊似笑非笑的扯了扯嘴角,朴珍妮从他的脸上读出了一丝愤怒的气息。
朴珍妮那个,我……
朴珍妮垂下头,双手无助地放在胸前。
黄仁俊小姐身上这件衣服是怎么回事。
朴珍妮这是我刚买的。
朴珍妮小声说道,眼神心虚地来回乱飘。
她又撒谎了,黄仁俊不禁嗤笑出声,这件衣服套在朴珍妮的身上明显大了很多,而且看它的款式更像是男款。
朴珍妮仁俊,我……
面对黄仁俊严肃的语气,朴珍妮的心里有一丝莫名的委屈感。
黄仁俊先进去吧,老爷、夫人、大小姐还有二小姐今天都不在家。
黄仁俊少爷和余小姐已经等您很久了。
黄仁俊没有再接着问下去,不过多干预主人的私事这是作为一名保镖的基本准则。
朴珍妮六神无主地走进餐厅,胡乱扒了几口饭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她脱下身上的这件衬衫丢进垃圾桶,把自己的整个身子都泡在冰冷的浴缸里,狠命地搓洗着自己的身子,直到雪白的肌肤上泛起阵阵红痕。
洗完澡,朴珍妮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头也变得有些晕乎,可能是在冷水里泡太久的缘故吧,她没有想太多,裹上自己的睡衣后便一头栽倒在床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睡梦中,一双冰凉的双手忽然盖在朴珍妮的脸上,轻柔地摩挲着她的脸颊,她想起今天下午发生的事,猛地睁开眼,惊愕地从床上坐起来。
黄仁俊醒了。
朴珍妮怎么是你啊,仁俊。
朴珍妮松了口气,嗓音略带沙哑。
黄仁俊来,把药吃了。
黄仁俊我看你在睡觉的时候有点反常,特意去叫了医生。
黄仁俊他说你有点低烧。
黄仁俊把一碗黑色的药汁递给朴珍妮。
朴珍妮我可不可以不喝。
这碗药看着就很苦。
黄仁俊不行,你必须喝。
朴珍妮好吧。
朴珍妮犹豫了一会儿,捏起自己的鼻子,仰着头,一股脑地把药灌进自己的喉咙。
原本被衣物遮盖着的脖颈此时毫无遮掩地显露在黄仁俊面前,他盯着朴珍妮脖子上星星点点的吻痕,不动声色地垂下眼眸。
喝完药,黄仁俊往朴珍妮的嘴里塞了颗糖,又喂她喝了点稀粥,安抚她睡下了。
可是她脖子上的红痕却深深刺痛了黄仁俊的双眼。
昏暗的地下室内,少年瘫坐在地,凌乱的发丝覆盖在他额上,显得他有些许狼狈,一根烟夹在他的修长的中指与食指之间,他的周围散落了一堆已经被熄灭了的烟头。
抽完这根烟,他伸出手摸了摸已经空了烟盒,轻叹了一口气,拖着自己沉重的身子往楼上走去
打开门,一男人高大的身影射入他的瞳孔,那就是他的哥哥郑在玹。
郑在玹双腿叠交,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只手捧着一杯茶,另一只手正在翻阅着一沓文件,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银丝边框眼镜,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冷峻的气息。
他似乎很专注地做着自己的事,根本没有注意到郑成灿,郑成灿也懒得理他,他用复杂的目光扫了郑在玹一眼,便兀自上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