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 444路公交13

老人一边用钥匙开着楼梯间的铁门，一边问道：“你们去十楼干嘛啊，看你们面生，应该不是这里的住户吧，是来走亲戚？”

“我们去小明家，小明您知道吗？”他们不知道老人知不知道小明家的惨案，但温如玉还是小心翼翼地问出来。

说话间铁门已经被打开了：“小明啊，那是个好孩子，就是摊上那么个爸妈，他爸一开始挺好的，后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变得贼暴躁，他妈好像有精神问题，”说着老人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好像经常在家又哭又闹，我们物业接到好多投诉了，还有人说是闹鬼。”他无奈的摇头，“你们认识他们是吧，不行劝劝，这样对孩子也不好啊。”

众人忙点头应下。

“行了，你们上去吧，”老人让到一边，从钥匙环上卸下一把钥匙递给温如玉，“这是备用钥匙，给你，一会从十楼出去的时候拿它开门，下来的时候也可以走楼梯，把钥匙放六楼门口就行，我下楼去物业让人看看电梯，给你们把一楼的门留着，钥匙等我回来的时候拿就行。”

温如玉道了谢结果钥匙，打开手电筒先走上楼梯。

一行人在楼梯上拐了几个弯，一抬头看见对面门上写着十层，这才放下心，看来从六楼下电梯的决定是正确的。

打开门，在温如玉的带领下，四个人顺利来到小明家门前，门还是留了一条缝。

温如玉在门前站定，向身后三人打了个手势，大家都做好准备。

他低头又看了看，果然，门锁在右手边，和旁边的邻居都不一样。

房门吱呀呀打开，温如玉向后退了几步，定睛一看，屋内的陈设还是和第一次来一样，没有人。

“小明应该在他房间里。”他说了一句随后走进房间领着大家来到小明卧室。

缓缓推开门，温如玉呼吸一滞，他停住脚步。

“怎么了？”姜软宁问道。

墨泠仗着身高优势目光越过他头顶看向房间里，只见一个小男孩坐在地毯上，他后背上的伤口血红狰狞，地毯也被染红，不过诡异的是，小孩虽然背对着众人，但是他的头以一种人类做不到的角度转过来，正正地看着几人。

“你们来了？”小明站起身，头没有动，身子却慢慢转到正常的位置。

众人：“……”

但他完全没有意识到别人的表情有多么不正常，几人看见他的手里拿着一张照片，像捧遗照一样捧在胸前：“你们找到凶手了吗？”

四个人都已经走进了，听见他这话，温如玉、姜软宁和夏晓楠同时往后退了一步。

被架到队伍最前面的墨泠：“……”

他回头看着温如玉：“阿月，你好无情。”

后者对他的控诉置若罔闻，开玩笑，虽然他确实不害怕，但是他没办法对着小孩……小鬼说出来凶手就是他妈妈这种话。

墨泠无奈看向小明：“凶手…嘶，你知道天下没有妈妈不爱自己的孩子…你还小…福利院这种地方…你妈也是为你好……啧。”

几人再次：“……”

墨泠也觉得自己说这一堆怪奇怪的，干脆破罐破摔：“凶手是你妈妈。”

说罢他屏息凝神看着小明，怕他突然发难，怕他大喊大叫，怕他哭，怕他质问为什么。

但小明只是“哦”了一声，就低下头不再看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