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这不知道是我前世的记忆,还是梦中的回忆。
经历了一场疫情之后,队长去世,我受任成为了捉虎队队长。带着十八个人,开始了作为捉虎队的漫长冒险之路。
捉虎队,顾名思义,以捉拿危害相邻的老虎为主,平日里常在深山采集药材。偶尔也会抗击土匪强盗,保护百姓。
这是一个神秘的组织,成立于16世纪,由于常年步行深山之中,与猛兽搏斗,与盗匪抗击,因而各个身手了得。然而,文职出生的我却是个例外,除了火枪以外,甚么都不会用。
一场疫情夺走了边境周围大部分人的性命,眼瞅着疫情不断扩散,即将蔓延整个边境。朝廷开始慌了。 此时的女真正厉兵秣马,准备进犯辽宁、抚顺。一旦疫情扩散,军民将死伤无数,后果不堪设想。 作为队长的我,接到任务,前往女真人活动的地方,也就是长白山境内,搜集药材。 同行的共十六个人,十一个是我的属下,两个是当地的姑娘。两个是我年幼的侄子和外甥。 属下中,领头的是我的同学,名叫谢宇,是锦衣卫的千户。 一行人,乘着三匹快马,一头牛车,三跳猎犬,和一只猎鹰。星夜兼程,秘密的离开了大明的边境,到了女真人活动的东北丛林之中。
第二节 亲射虎,看孙郎(上)
走到東北的深山老林中,树木高耸,日光朦胧。周围不时传来鸟叫和狼群的呼啸。
年幼的侄子和外甥,吓得缩成了一团。三只猎犬开始吠叫起来。每个人的神经瞬间都紧绷了起来。
正在这时一阵惊雷般的狂吼,穿透林子内外,一个色彩斑斓的身影,如同闪电般,穿梭于我们面前的林木。
作为队长的我,总是骑马走到队伍前沿。然而这次我却退缩了。原因不是我的胆子多小,而是我的马匹受到惊吓,尥蹶子,将我摔了下来。
或许这就是传说中的血脉压制吧。
蕭嘉煜“哎哟喂,好痛啊!”我痛得在地上翻滚了一圈。嘴上还沾上了草灰。
撞到旁边的猎犬,猎犬都一脸嫌弃地避开了我。
同行的两位姑娘,玉衡和摇光。笑了起来。
玉衡、瑤光“捉虎队队长就这点能耐吗。”
作为东北的姑娘,她们不像中原和江南的那样温婉和腼腆,仿佛这样的场面,在她们眼里已经司空见惯。
侄子和外甥,顿时笑逐颜开。
陳子晨、蕭靜“叔叔(舅舅),好像一头吃草的驴...”
听到众人的嘲讽,我顿时恼羞成怒,但是看到侄子和外甥,没有刚才的害怕,我顿时变得宽慰了许多。
领头的同学,谢宇扶起了我。
谢宇“萧丞相(我们之间的称呼),作为队长可不能这个时候掉链子,你要振作起来。”
说完,牵起他的坐骑,将我扶到了马背上。
第三节 亲射虎,看孙郎(下)
一阵气流刮来,只见那个身影迅速靠近。在我们面前逗留了一阵,又迅速离开了。
我没看错,那是一头身长4米的东北虎。面对我们这么多人畜,它似乎一点都不畏惧。在它的眼里,我们只是待宰的猎物,想要戏弄一番而已。
作为队长的我,没有多加思索,策马扬鞭,追了上去。三只猎犬,冲到我的前面。
以谢宇为首的属下,紧随其后。一阵追逐之后,我到了林子的另一头。
突然间,一阵闪电般的巨响。那个硕大的身影,从树上跳下,向我扑了过来。我没反应过来,再度从马背上跌落下来。
又一阵翻滚。 可惜那匹战马,在几番挣扎下,被它锁住喉咙,一番抽搐后,僵住了身子。
战马望着我,发出无助的哀求。
我大声叫喊着,东张西望。周围却没有一个人跟过来。我以为队友吓跑了。
实际上是我骑马跑得太快,大家都没跟上。 我的心中,仿佛背上了沉重的包袱,一时间,六神无主,不知所措。我想爬树,可是老虎是树上蹦下的。
想跑,老虎,一百米只需要十秒。所以逃跑是没用的。
于是,我拔出了背上的火枪,趁着老虎咬杀战马的时候,装填弹药。一番手忙脚乱之下,最终点燃了火绳,扣下了扳机。
“嘭”的一声巨响。老虎停止了撕咬。松开了口中的战马。一番抖索后,朝我转了过来。
“原来老虎没死!”
紧张之下,我连忙后退,并再度装填弹药。老虎如一道飓风般再度扑来。
老虎离我的距离只有15米,撞我只要一秒。装子弹需要30秒以上。
我如同风中的芦苇,被它撞翻,压倒在地。伸出利爪压住我的胸口,头部向我喉管咬来。我连忙将枪身桶入它的嘴里。
尽管没有子弹,但还是压入了它的食道。引起了它的不适应感。老虎欠了欠身子,一掌将我手中的枪拍飞。再度咬来。
面对这样的猛烈攻击,犹如狂风压稻草,作为捉虎队长的我,年轻生命,似乎就要画上了一个句号。顿时,我放弃了挣扎,闭上了双眼。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