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羽顿了顿,一脸怒气。
锦觅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她以为的君羽君琴师惯于修身养性,遇事永远都能处变不惊,温文尔雅。
君羽(灵界琴师)“是来收拾碗筷的人发现了说出去的,我听到风声的时候已经太晚了,很多人都惶惶不安,一心想要除去童染。”
君羽突然泄了气一般痛苦的闭了眼,用一只手覆在双眼上,声音低沉。
君羽(灵界琴师)“帝君,是非善恶,真的是凭别人一张嘴随意说的吗?纯净的人可以被说成魔头,心胸狭隘的当道权臣却可以万古流芳……真是让人寒心……”
锦觅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锦觅“不要对世道人心抱太大希望,只有这样你才不会失望,也不要和世道比凉薄,世态炎凉,你永远都比不过……好了,这件事先压一阵子,等风头过去再安排童染的去留……”
锦觅离开了。
人啊,一旦真正的失望一次,就再也不会相信什么柳暗花明,人心赤诚了……
天界。
璇玑宫锦觅是可以随意进出的,不用受任何人的限制。偌大的天界,如此的特例与偏爱润玉只给了她一人。
润玉“觅儿,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这么长时间不来看我,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
润玉用着最温柔的语气抱怨,听起来竟然还有点儿和谐。
锦觅走过去,润玉一把搂住她的腰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锦觅“哪有?我们不是才刚刚见过没多久的吗?”
润玉“胡说,明明都有六个时辰没见了。”
锦觅简直是啼笑皆非。
锦觅“你啊……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粘人了,一点都不像你……”
润玉没等她说完就吻了上去,还得了便宜卖乖。
润玉“这勉勉强强算是你给我的补偿。”
锦觅“……”
锦觅“好了阿玉,别闹了,我这次来是有正事儿的。”
润玉“嗯?陪我不是正事儿吗?”
锦觅“……我们的婚礼要尽快办了,越快越好,最好就在这一段时间办。”
这样的话,灵界众人的记忆就不会只停留在异瞳之主上了,注意力一旦分散开了应该就又能压过一阵子了。
润玉对锦觅的所思所想丝毫不知,还若无其事的调侃了她几句。
润玉“怎么了?我们的婚礼自然要大办特办,许给你的盛世繁华我一直记得,怎么可以赶时间仓促了事呢?”
锦觅“阿玉,我没法和你说清楚,我需要这件事压过其他所有事儿的风头,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润玉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
润玉“觅儿,你老实告诉我,灵界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还是你身边出什么事了?”
锦觅本来也没有打算瞒着润玉,自然是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润玉听完沉默了很久,这才说出了一句毫不相干的话。
润玉“觅儿,司湛呢?他在锁魂铃里恢复的如何了?”
锦觅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如实回答他的问题。
锦觅“挺好的,很快就可以凝出实体,重返天地间了,怎么了?你是要问什么吗?”
润玉“没事,司湛和童染一样,这一次打开忘川通道都是功臣,所以我们要做的就是扭转人心。觅儿,人心是最深不可测的东西,我们如今就好像站在万丈深渊上,一不小心就会粉身碎骨尸骨无存,即使这样你也要坚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