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润玉身上突然出现一片虚幻的彼岸花花瓣,血红色透明的花瓣为他挡下了旭凤的攻击。
润玉反应过来,便心知这应该就是觅儿的情魂了。
旭凤则是整个人愣在了原地。太熟悉了,当年润玉篡位夺权时这个花瓣就曾经出现过,他记得很清楚,这个花瓣上是锦觅的气息,所以……他该怎么办,不报仇他心有不甘,报仇的话他又舍不得毁掉锦觅的灵识……
旭凤“你到底为什么会有锦觅的东西?我们在凡界就已经两情相悦,回来后她也曾与我双修,她喜欢的是我,她说过会和你退婚的,不可能会主动把她的东西交给你!难不成你又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禁术困住了她?”
润玉眸子里的猩红越来越明显,可他还是拼命用最后一丝清醒的神智告诉自己一定不能迷失心智,否则他这么长时间的努力就都前功尽弃了。掌控不好玉罗扇的煞气,觅儿也会对他失望的。
润玉“呵呵,魔尊莫非忘了穷奇的事儿了吗?如今你的力量不就是来自于你所不齿的禁术吗,有什么资格堂而皇之的质问我?至于觅儿到底爱谁……我比你清楚,她的事我无可奉告。”
旭凤“你!”
旭凤十分愤怒,是润玉害死了他的父帝母神,夺走了他的一切,他现在仙不仙魔不魔的样子都是他一手造成的,如今沦为笑柄的竟然是自己,何其不公!
旭凤“自古以来杀人偿命天经地义,润玉,你害死了父帝母神,今日我定要你血债血偿!”
润玉“杀人偿命?呵!”
润玉讥讽的笑了一声,对凌厉凶狠的旭凤完全不惧,仍是一副清冷淡漠,从容淡定的模样。
润玉“那也要看杀的是谁,若是真的论起杀人偿命,魔尊杀了我天界多少士卒,不知道你这一条命……够不够分呢?”
旭凤怒火中烧,红莲业火在掌心里成型,蠢蠢欲动。
旭凤“润玉!你休要强词夺理!战场上伤亡成败乃是常事,他们的命如何能与我父帝母神相提并论!”
润玉懒得再与他争辩,旭凤自小千娇万宠,自然骨子里就是一副心高气傲的样子,别人是改不过来的。
或许在他眼里,整个龙鱼一族的命都比不上荼姚的命来的金贵。
看着润玉一副高高在上对自己不屑一顾的样子旭凤更是恼怒,终于不再顾忌锦觅的灵息,双重的红莲烈火就这样打了出去,他完全做好了让润玉殒身的准备。
这一次虚幻的彼岸花瓣没有出现,却有一朵小巧玲珑的彼岸花旋转着飞了过来,攻击力十足的红莲业火碰到彼岸花的那一刹那竟然化为了虚无。
彼岸花是盛开在忘川河畔的糜途之花,它所代表的就是幽寒与死亡。
紧接着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声音急促的响起,旭凤一下子怔住了,心口好像被谁紧紧攥住了一样,揉捏的生疼。
锦觅“阿玉!你没事吧?”
当锦觅完完全全出现在两人身边,扶住润玉的时候旭凤还没反应过来。
他的觅儿喊的是润玉……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