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羽死死的攥住拳头,不忍的撇了撇头。
君羽(灵界琴师)“好……我尊重你的决定。”
童染小心翼翼的扯了扯他的衣袖。
童染“羽哥哥,我的体质特殊,你相信我,我真的不会有事的。”
君羽(灵界琴师)“好。”
君羽没说信不信,他受到的刺激有些大,他需要一段时间来平复一下心情。
童染“羽哥哥,谢谢你这么长时间为我掩饰身份,以后或许我就要常出门了。”
童染仍是笑着,像是冬日里的阳光一样耀眼,一个不谙世事的少年,为何会背负着上古的诅咒呢?
君羽知道童染一定还有秘密,比如……他到底是怎么出现的,一个有着异瞳的人不可能在灵界平安长大,更不可能成长的如此干净,就好像整个人缺了什么一样。
君羽也微微一笑,很是温柔。
君羽(灵界琴师)“好,对了,出门一定要记得遮住眼睛。”
童染点了点头,想起刚刚她也说过这一句话,顿时就觉得开心极了。
如此就好,他已经很满足了。她和他不一样,她是灵界最尊贵的人,她的人生应该是光明的,神祗一般高不可攀。而他,不过是个有着诅咒之瞳的人,或许本来就不该存在,为祸世人。
君羽带着断了一根弦的琴出去了,童染自己靠在桃树的树干上,发自内心笑的温柔。
他伸出一只手接住飘落下来的花瓣,笑着喃喃自语。
童染“这么多年了,我从未后悔过当初的选择……”
帝君寝殿之中。
锦觅一个人坐在窗边,怔怔的看着外面,思绪早就不知道飞到了哪里。
锦觅“啊!”
润玉“魇兽,不得无礼!”
润玉“小仙表字润玉,不知仙子如何称呼?”
锦觅“在下锦觅,仙子不敢当,不过我也是一个正经修仙的葡萄精灵。”
那一夜满天星辰,落星池边,他们第一次相遇。
他温柔的像是天上虚无缥缈的白月光,那个时候他不过是想当一个放鹿的逍遥散仙,很是干净纯粹。
他的眼中从来都是饱含笑意,温柔似水。莫名的,和今天的那个少年有点像。
听君羽说的他应该叫童染,啧,那样纯白无暇,直接叫不染得了。
童染……和阿玉是真的挺像的,一样的似水温柔,一样的清澈干净,一样的一身白衣,一样的款款深情。
锦觅“哎!”
锦觅有些烦恼的叹了一口气,你说那样干净纯粹的少年为什么要长着一双异瞳呢,更何况他那样病弱,能做什么坏事啊?
可惜啊,她能相信,那灵界众人呢?异瞳降世将扰乱灵界命数的传说早已经深入人心,一时半会根本就无法扭转。
可让童染一直遮住眼睛也不是长久之计,这件事早早晚晚总会暴露的,到时候童染一定会被推到风口浪尖上。
看锁魂铃的记载就清楚了,那耄耋明明是一个敢爱敢恨,热烈明艳的奇女子,却被记载者恶意篡改事实,以至于落得个暴虐无道,杀人如麻的变异妖兽的人设。倒是白白让灵界战师落了个无辜者,爱民如子的好形象。
只是可悲可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