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要揪我的领子?拉着我不行吗?


我不与旁人触碰
啊啊好吧


小叔叔你现在好好笑
魏婴等我下来了我一定第一个打死你


我错了

叔叔被人揪着领子吊在半空中的时候少说两句吧?
彩衣镇一带的人都熟谙水性,从来极少有沉船或落水惨事,这附近不可能养得出水行渊。既然水行渊在此出现了,只有一种可能:它是从别的地方被赶过来的。

近日有什么地方受过水行渊之扰?
蓝曦臣指了指天。
岐山温氏。


岐山温氏。

岐山温氏。
他家把水行渊赶到这里来,可要害惨彩衣镇了。若是水行渊长大了,扩散到镇上的河道里,那么多人,就会天天都在一个怪物身上讨生活,这真是


罢了。罢了。回镇上吧。

姐姐,枇杷多少钱一斤?

小郎君,勿用钱白送一个你好伐?
姐姐送的,自然是要的!


勿要介客气,看你生得俊!
姐姐生得更是美

魏无羡得意地将枇杷拿在手里抛了一抛,忽然指着江言玉道
姐姐,你们看他俊不俊?


更俊!
谢谢姑娘夸奖

那谁送他一个?只送我不送他,怕他回去跟我呷醋!


好好好,送两个。吃我的,小郎君接!
姐姐人美心肠好,我下次来买。买一筐!


叫他也来,你们一起来买!
谢了啊


江澄接着

又在搔姿弄首啦?

滚

蓝湛,你是姑苏人,也会说这里的话吧?你教教我,姑苏话怎么骂人?

无聊
蓝忘机则和蓝曦臣并排而立,这次两人连神情都有些像了,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思索如何应对水行渊、如何向彩衣镇的镇长交待诸多后续事宜。

你想吃枇杷,要买一筐回去吗?

不想!

..................
魏无羡和江言玉在彩衣镇上买了一堆乱七八糟的玩意儿带回云深不知处
第二日天还未亮,房里地上正满地睡得横七竖八,宛若一地躺尸,突然有人打开了房门。

魏兄!江兄!

谁?还有谁要来?!江澄吗?拼就拼,怕你?!
谁啊一大早的不要吵好不好


闭嘴

蓝湛你干什么?
怎么回事?这是干什么?


领罚

蓝湛你这是要罚我?

我不服
你不会也要打我把


打

等等等等我服了,我服了蓝湛,我错……啊
手心、腿背都挨了一百多下戒尺,蓝忘机和江言玉不须人按住,始终腰杆笔直,跪得端正,魏无羡则鬼哭狼嚎,毫不矜持,看得围观的各家子弟肉痛不已,连连皱脸。

曦臣哥,魏兄和小江叔叔被罚了一百多尺,有没有伤药啊!

是忘机罚的。这是不能走路了?究竟怎么回事?

没事,没事,没那么夸张!他能走。
诶江澄也能走我可走不了


我也不可以
晚间,云深不知处,冷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