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他们都说我,为什么你护着我啊,你是喜欢我对吧。


你猜呢。
卫黎把季白放在医务室的床上,说起来是医务室,但在季白的眼睛里这里一切都模模糊糊的,看着令人不太安心的样子。

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
除了你,我看什么都是模糊的。


哦是吗,那以后你的眼睛里是不是只有我了?
这……


麻烦你了医生。
一个穿着白大褂,长的非常不像人的东西僵硬地点了点头,然后拿出一管药膏。

医生要帮你上药了。
我能拒绝吗?

他长的就不像是个人。

卫黎沉默了一会。

我来吧。
等一下,这具身体是李离的。
此时提出给我上药的是个男人。
那我岂不是把人家的清白给毁了?
我自己来吧。

男女授受不亲。


刚才不是还好男不跟女斗?
但我确实是个女的啊。

(起码现在是。)

对于这些拒绝,卫黎就全当没有听见,小心地把季白翻了个身,然后开始上药。
凉丝丝的药膏涂上去之后,后背舒服多了。
发现拒绝无效后,季白也没有坚持。
背嘛,看一下也没有什么关系吧。
昏昏沉沉中,季白只想要睡觉。
你叫什么名字啊。


不重要。
告诉我吧。


卫黎。
为什么我这么困啊。

你这个药不会有问题吧。

在睡过去的前一刻,季白耳边响起了一句话。

不要答应她。
醒过来的时候,季白发现自己正在教室里坐着,身上一点伤都没有。
环顾了一圈也没有看到那个救了自己的男生。
卫黎……

怎么会没有呢。

腿上多了一只做祟的手,指腹揉搓的感觉,让季白一阵发厌。
他扭过头来,只见自己的同座正笑容猥琐地看着他。
手上更是没轻没重起来。
实在是忍不住的季白一脚踹倒了同桌的凳子。
巨大的声响引来了全班人的视线,当然也包括老师。

李离,你给我站起来。

自己不好好上课就算了。

还影响别人。
是他骚扰我的。

季白站了起来,直视着老师的眼睛。
试图让他相信自己。

骚扰你?

就你那样人,人家不觉得恶心就不错了。
底下的人们叽叽喳喳的,夹杂着污言秽语。
时不时还有几声嘲笑。
贴在李离身上的标签就像是附骨之疽,是甩不掉的,只要她不死,就跟着她一辈子。
不是她的错又怎么样?
不会有人相信的。
不管您信不信。

确实是他骚扰我的。


还在这里顶嘴。

还在这里顶嘴。

你问问班里的同学有哪个愿意相信你的。
(问个屁。)

(还走个过场是怎么的。)


没话可说了吧。
(说你*******)


我也不罚你特别严重的。

就罚你值日一个学期吧。

也不多。

就一个教室加卫生区而已。
接受了现实的季白,内心一片死寂,已经连骂人都提不起兴趣了。

坐下吧。
对于再次伸过来的手,以及同桌嘲讽的表情,当做没有感受到,老师在讲什么已经无所谓了。
季白心里弥漫着浓浓的无力感,就像是溺水之人。
深深地陷入了一片沼泽,没有一点光亮。
这样的人生真是可悲啊。
为什么呢?
为什么会这样。
活着有什么意思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