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李元鸢狡黠的笑沈清歌有些无奈,果不其然李元鸢这个皮猴牵着阿诗勒部的人到处跑
也就阿鸢可以把这些草原人玩得团团转啊

沈清歌眼中闪烁着羡慕,没有别的只是因为李元鸢可以活得如此肆意,而她无法这样,帝都里传她有多么多么神乎其实只有她自己知道
懂得兵法只能收敛不能露出锋芒,因为会遭人恨,骑术好也只有每年的马会上可以露一手,她唯一可以显露的是箭术,只有这一样可以保护自己
沈清歌和李元鸢不同的是,李元鸢习武读兵书是想要当大将军的,可奈何只是个女子,而她习武是为了保护自己保护想要保护的人仅此而已

姐姐,赢了,赢了!
耳旁是李元辞脆生生的声音,沈清歌回神见到的是被高高抛起的李元鸢眼眸中浮现出一抹笑意
嗯,真好


唇畔扬起笑意,如槐月一般,阿诗勒隼输了比赛心情有些不大好,如鹰般的眼眸扫过戴着面具被抛上高空的李元鸢,脸上闪过一抹怒意
阿诗勒隼只觉得心里郁闷又烦躁,冷着脸转身就走,无意间瞥到高台上那貌美的女子,真是美得热烈
突然间觉得输了比赛也没什么了,能换得美人一笑也不是件坏事
坐在高台上的李肆自然是知道赢球的是自己的女儿,愈发的高兴了,与阿诗勒部的使者说了几句话后就离开了,沈清歌目睹了这一切轻微蹙眉,李肆说的这些话看似是在自谦实则是在炫耀,只怕这使者早已记恨啊

清歌,十妹
李元鸢得了宝贝跑到沈清歌和李元辞身旁,沈清歌瞥了眼她手中把玩着的宝刀,是一把镶嵌着外邦珠饰的匕首,看起来很是轻便

六姐姐,你可真厉害啊,简简单单就把那群草原人耍得团团转,了不起
李元辞向来和她这个六姐姐走得近,所以在她看来李元鸢很是了不起

那是,全帝都也就我能制服得了了
李元鸢轻笑,靓丽的小脸上满是笑容,李元鸢原是已故哲妃之女,后养在元妃身旁,长时间下来李元鸢的长相和阿诗勒珠黛也相似,带了些异域之风姿,那颗泪痣更是显得明媚动人

是啊,也就你这皮猴能制服他们
李元澈缓步走过来,笑着调侃,李元鸢面色一热

好啊,九弟如今大了连阿姐也敢戏弄了

我可没有,这可是实话不信啊,阿姐问问清歌
是是是

沈清歌无奈,李元澈见沈清歌兴致有些不高担心她是不是被李肆给吓到了上前一步

你面色不好,没有中暑吧
瓷白带有冷意的手贴上她的额头,沈清歌一怔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耳根发红
我没事,谢谢元澈哥哥关心

看着女孩子含羞带怯的模样李元澈抿唇轻笑,身旁吃瓜的李元鸢和李元辞二人眼睛一亮,乖乖看样子他们这九弟(哥)要给他们找弟妹(嫂子)了

今天你也受了惊我叫阿楚送你回府
李元澈从不在她面前端架子,一直以来都是以我而称呼而不是本王
嗯,那我先走了


好
李元澈将楚乔叫去护送沈清歌回府,李元鸢纵使再怎么心大也看出来了些许端倪

清歌她怎么了

没什么,可能是吓着了
李元澈看到姐姐的关心之色还是选择了隐瞒

那我待会儿去看看吧,阿辞你要一起吗
李元澈不想说李元鸢也不强求

好啊,有许久未曾去过沈国公府了呢

我看你是想清歌家养的小兔子了吧

什么也骗不过六姐姐
李元辞憨憨的笑着,瞧着自家妹妹娇憨的模样李元鸢心里一阵柔和摸了摸她的鬓发

今日……清歌你还好吗
楚乔和皓都在台下看的一清二楚,沈清歌被试探他们也捏了把汗
我无事,别担心,圣上还不至于为难一个女子


可……
阿楚,没事的,放心我不会让自己置于危险之地

楚乔的命是沈清歌给的,自是处处以沈清歌为重
我想去趟寺庙礼佛,要一同吗


我要跟着你哪儿也不去
沈清歌笑着点了点头,马车平稳的往寺庙的方向去,她的母亲阿诗勒云黛走后,她的性子愈发的沉闷了,阿诗勒云黛走的那一天只有父亲知道,沈清歌问起母亲可有说什么,沈昌只是将一枚刻着云字的玉佩递给她什么也没说
那枚玉佩她贴身戴着就好像母亲从未离开过
从寺庙出来已是日落时分,楚乔微微蹙眉

清歌,若是现在回府只怕路上会遇上山匪强盗,不如在这寺庙内住一晚,明早再回府
也好,阿楚你去安排吧


嗯
楚乔走后,沈清歌牵着两匹马慢悠悠的往寺庙后院挪动,却无意中发现了靠在树后的人,一角青黛色的衣袍有些打眼,抿唇上前查看
是你?!

沈清歌讶异极了,面前的小郎君竟然是那日在大街上被兵曹欺辱的外邦人,不过他此刻穿着的是帝都的衣物,腹部还受了伤看起来有些狼狈
阿诗勒隼听到声音睁开眼睛对上她的眼眸有些讶异,今日原是得到涉尔的消息出来见一面,未曾想打斗间一时不备受了伤,阴差阳错下竟遇到了她

原来是郡主啊
阿诗勒隼虚弱的笑了笑,下一秒脱力倒在了地上,沈清歌一惊上前几步蹲在地上,见他腹部血流不止,想来那人下了狠手,只是他一外邦人怎会受如此重伤,莫不是有什么仇家在外?
你受伤了

阿诗勒隼虽然没有力气了但还是可以听到她的话

抱歉,你若是不喜欢我现在就走
等等

沈清歌按住他要起身的身子,看着他坚定道
你伤得很严重,伤口得及时处理不然会发炎

这里也没别的去处,天也快黑了你一个受伤的人在这树林里乱窜恐会遇上野兽

沈清歌抿唇
我和我的朋友会在寺庙留宿一夜,你要跟我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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