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是来干什么的?”
“能干什么?”
“抢亲。”
“来人护驾!”
轿子中的人半掀开帘子,头上繁琐的饰品早已不见,低垂的眼眸看着面前血腥的场景,却只是淡然一笑
“噗嗤”一个人被铁剑贯穿了胸口,溅出的血有些到了那人脸上,苍白的面孔变得诡异,而那人却只用袖子擦了擦血迹
“真是,太慢了。”
铁器碰撞的声音逐渐消失,补满尘土的地面染上鲜血,地面之上躺着多具尸体。而轿子中的人走了出来
“喏,酬金。”
装满元宝的袋子沉甸甸甩了出去,其中一个男人顺手接住,拿起来掂量掂量,满意点了点头
“我去,这不是花焕国的将军吗,怎么成新娘子了?!”
“这事你别管。”
男人身旁一位比他矮半头的男子下巴都快掉下来了。旁边的男人一把拍向他的头
“别问东问西的,做好自己的事。”
穿着嫁衣的将军即使一身红色,也挡不住骨子里散发的薄凉和压迫感
“等会再解释,有没有其他衣服?”
“...有有有!我现在去找!”
过了半晌,一套白色的衣物被送到了眼前,称为将军的男人也不多话,拿起衣物褪去繁琐的嫁衣就套上,面前两个人本来想转过身去,但看到将军身上留着里衣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麻烦将我送到凛城,你们便可以离开了。对了,还不知道怎么称呼二位,如何称呼?”
“叫我范璃就好了。”
比较矮的男子开口说道,还有点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头发
“林轩逸。”
较高的男子也淡淡的开口。
“那就劳烦璃兄和轩逸兄了。”
将军倒是没有开口介绍自己,毕竟花焕国将军的名字无人不知,白祈年。为一个小小的附属国征战四方,杀遍四海八荒,使得花焕国成为强国之一。据传言从未战败,战绩异常辉煌
“那现在开始赶路吧,从边疆赶回去得三天的路程。”
白祈年牵起婚队幸存的一只马匹,摸了摸它的头,便骑了上去。
“我去,这马怎么这么听话?!”
“你似乎以为我会放任自己自生自灭?”
“赶紧上路,快天黑了,没有落脚点我们是要在边疆被野兽撕了吗?”
“也是,走吧。”
三人赶路的途中一直无言,除了范璃偶尔抱怨一下骑马硌得慌以外,安静的可怕。夜晚如约而至,天空逐渐变暗,马儿们被拴好,柴堆上升起了火。
“那将军可以说一下为什么你会被人......嫁出去吗?”
......
白祈年长叹一口气,开了口
“你们都只知道花焕国疆域辽阔,人民安居乐业。却不知道这第二代君主荒淫无度,因为要和寒安国和亲,但是和亲的郡主却被君王看中,没有人愿意冒着被寒安国君杀头的罪名替嫁,他又偏偏独特,看中了我让我去,因为是君王手下的人,无法拒绝,便只能前往。其他细节实在不能说出。”
“那你为什么还要我们出面?”林轩逸一脸疑惑
“我会甘心赴死?我也自私,我打仗也是为了我能活得好好的,为了我的家人活得好好的的。”
火光照在白祈年的脸上,琥珀色的瞳孔映出跳动的火光,没有束发,乌黑的头发披在白衣上。淡色的嘴唇微张,苍白的脸颊被火光映出红润的错觉。
林轩逸看着出了神,花焕国将军容貌迷倒天下众生,包括男人的名号,名不虚传
“早些休息吧各位,明日还要赶路。”
林轩逸此时反应过来,躺下闭上眼,脑海里却还是白祈年的面孔。烦躁的侧身翻来覆去,终于睡下。
漆黑的夜里,三个人纷纷睡下。零落的几颗星星点缀夜空,火花跳动着,噼里啪啦的燃烧声使宁静的夜晚多了几分色彩
而白祈年真正的人生也从这个晚上起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