虾片ing
虾片ing考虑到用cosplay的方式无法更好展现每个人性格和其他原创人物的描写,所以暂时不用cosplay形式了。希望大家谅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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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德罗斯离开雷王星国三皇子府时,太阳只有半边还挂在天空上,隐隐约约还有候鸟鸣叫的声音。
他望着无边无际的天空,思绪不觉飘到了远方。
"四年了,我还在等你..."他低着头小声嘟囔,双手握紧,无力的垂在两侧。
"我是不是傻子啊,被你骗了一年又一年。"
一阵风拂过,拭去他眼角的泪珠。
守望星国:
"陛下。"一阵冰冷的男声打断了大臣们的议论,众人纷纷朝他看去,只见他一身蓝白甲胄,米白色的绸缎披风随着他的脚步迎风飘动,银色中长发随意的披散在耳后,高冷俊美的脸搭配周身气息,使人不禁退避三舍。
"臣来迟了,请陛下责罚。"他边说边单膝跪地。
坐在皇位上的男人微微掀起眼皮,眼睛底下的乌黑和苍白的脸色形成强烈的对比,仿佛被鬼附身般。随后,他舔了舔干燥起皮的嘴唇,用嘶哑的声音说道:"格瑞,你的嫁妆准备好了吗?"
格瑞面无表情的答道:"准备好了,有劳陛下费心。"
"很好。"格希特似乎笑了笑,他坐直了身子向前倾,一手摩挲着下巴,一边点了点奏折,"你应该知道要怎么做吧?"
他的话好像意有所指,大臣们听到这话,脸都白了一个度。
格瑞好像没事人一样,依旧冰冷,"臣已将兵权让与文九将军,明早便动身。"
"还有,太医开的药还需要继续服用,毕竟身体也很重要。"
"陛下,"格瑞毫不留情的打断他,"如若没有其他事宜,臣下退下了。"还没等格希特说话,他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大殿。
等到格瑞走之后,大臣们才开始窃窃私语。
"陛下,寻徽将军虽将兵权让出,但文九将军似乎与他也是挚友,这..."
"等过些时日,文九自会将兵权尽数奉上。"格希特靠在椅背上,满不在乎的说道,"众爱卿若没有其他事,就退朝吧。"
寻徽将军府:
"哥,你要走了吗?格戎坐在床边,边晃腿边问。
格瑞感到一个小孩子拽着他的披风,他"嗯"了一声。
"还会回来吗?"那稚嫩的声音又问。
"嗯。"
"真的吗?"
"嗯。"
一阵沉默过后,格瑞终于偏过头来看他。
只见小孩垂着头,掰着手指,嘴里还念念有词:"我会好好学习国史和军事策略的,会和以前一样的时间点起床练武,会好好吃饭..."他的声音渐渐变小,头也埋得越来越低。
格瑞看了他好一会儿,伸出手抬起小孩的下巴,用指腹轻柔的抹去他嘴角的点心碎屑,什么也没有说。
格戎张大眼睛盯着格瑞,嘴角冰凉的触感犹存。
以前他总是觉得这个哥哥不近人情,说话没有一丝情感,总是一副冷脸面对所有人,发生什么事总喜欢自己扛着,不想连累别人。
包括在自己即将被敌军包围杀害时,格瑞不顾众人劝阻,面无表情的拔下插在肩头的两只箭,一瞬间,血液染红了他蓝白甲胄下的白色衣衫,和着血迹斑斑的苍白俊脸,大有种救世主的意味。
他一人提着巨大化烈斩冲锋陷阵,将敌军一举歼灭后,终于得到了喘息的时间,他一只手扶着武器单膝跪在地上,一只手将自己揽入怀中,在他坚硬的铠甲下,是一颗剧烈跳动的心脏。由于太过放松,以至于有一人在背后偷袭也没有察觉,最后,高烧昏迷三个星期才醒来。
"是陛下派来的人。"戴黑色半脸面具的男人坐在椅子上,盯着靠在床背上的格瑞。
"嗯。"格瑞有气无力的回了一声。
"你..."男人顿了顿,最终还是问了出来,"你为什么救格戎?"
"..."格瑞沉默了一会儿,"你知道的,他是扳倒格希特的核心。"
"...是这样吗?"男人无声的叹了口气,蓝黑色发丝垂落下来,"我以为..."
"兴许有一点。"格瑞摇了摇头,"不过这样也挺好,没有七情六欲,他人也看不穿我到底在想什么。"
男人笑了笑,"其实你以前也没有什么人情味,别人也看不穿。"
格瑞轻飘飘的瞥了他一眼,"探望够了就滚出去。"
男人笑着耸耸肩,大踏步走了出去。
格瑞将脑袋靠在床背上,闭眼养身,早就察觉门外偷听的小团子,不禁感到头疼,又不想说话。
小小的格戎就这么看着格瑞,其实刚刚的话他什么也没有听懂,也没有多大的记忆,现在回想起来,还是不懂。
他曾经问过金,为什么哥哥脸上从来没有一丝笑容,不管好的坏的消息在他那里不过是轻飘飘的一句话,杀伐决绝,不拖泥带水,从来没有多余的废话。
"你和他都是格瑞的执念。"金摸了摸他柔软的发丝,笑意中不禁带了一丝凄苦,小孩子总是很敏感,尽管金很快就掩去了神情,但还是被察觉到了。
"他?"格戎摇了摇头,"我不明白。"
"长大你就明白了。"金拉着他很快进入下一个话题,他便不好再询问。
就在他愣神之际,格瑞伸出手抚平他翘起的发丝,"别有压力,一切有我。"
等格戎刚想回答他的时候,只看见格瑞在夕阳下孤独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