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绫沫软软  TNT时代少年团   

二,带回

TNT:宫墙

刘耀文被带回宫里,周玄见马嘉祺和越青莲都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苦着一张脸走进去:

周玄
周玄

皇上,人已经带到偏殿侯着了。

薛厉

知道了。

薛厉

他转向一旁安安分分坐着的两人,略有些苦恼。

马嘉祺
马嘉祺

臣先行告退。

薛厉

朕明日去看你。

薛厉
越青莲
越青莲

臣妾告退。

薛厉

去吧。

薛厉

不错不错。

识时务。

越青莲走出乾清宫,马嘉祺步调不急不缓,故而很快就被赶上了。

马嘉祺
马嘉祺

贵妃娘娘着急回寝宫?

越青莲
越青莲

不过是……没见过这般会小意讨好/皇/上/的/男/人。

后两个字咬得格外重,但马嘉祺神色依旧淡淡,并无半分不忿。

马嘉祺
马嘉祺

那娘娘可好好看着。

马嘉祺
马嘉祺

往后宫里,这样的人多的是。

越青莲
越青莲

温嫔还真是心宽。

越青莲
越青莲

只是不知新人入宫后,你又能得意几时?

马嘉祺
马嘉祺

到底不及贵妃您风光。

不冷不热地说了这么一句,马嘉祺就想回自己宫里,突然,一个小侍匆匆穿过,手里的水盆一不留神,全浇到了越青莲身上。

银屏
银屏

糊涂东西!竟冲撞了贵妃娘娘!

越青莲
越青莲

罢了。

这么一闹,越青莲一点心情都没了。

银屏连忙把来时带来的那件湘妃色披风给越青莲披上,打理妥当后,才转向那个瑟瑟发抖的小可怜儿。

马嘉祺
马嘉祺

银屏。

马嘉祺看了半晌,冷不丁开口道:

马嘉祺
马嘉祺

此人既冲撞了贵妃娘娘,便罚他在此跪着思过几个时辰算完。

马嘉祺
马嘉祺

贵妃以为呢?

越青莲
越青莲

……温嫔处置得当,就按他说的办吧。

不好明面上撕破脸,偏偏马嘉祺这番处置打着贵妃旗号,若传出去,她头上必然落得一个苛责下人的名号。

呵……

也就看着跟个仙儿似的,实际上比谁都会谋算。

丁程鑫是真倒霉。

他在现任主子宫里就因为长得好看而遭到排挤,没想到出来打个水也能遇上这样的事。

看起来马上就要下雨了。

天要亡他!

另一边——

安措
安措

主子……

安措
安措

安措实在不明白,您今日为何非要与贵妃过不去啊?

马嘉祺
马嘉祺

哪里是我与她过不去?

马嘉祺叹了口气。

在这宫里的人,没有绝对的仇怨,也没有纯粹的情谊。

有的,只是无休止的算计与利用罢了。

进了宫,为的就只能是家族与权势。

乾清宫里,几乎能算得上是惨绝人寰。

地上的人浑身是血——这倒跟薛厉没什么直接关系,是他不愿回宫,周玄叫过去的人不得已才用了点强制措施。

刘耀文醒得并不引人注意。

但鼻尖那一抹淡淡的龙涎香气味告诉他:他完了。

薛厉

刘耀文。

薛厉
薛厉

你想怎么死?

薛厉

他的语气很闲适,甚至带着一贯的缱绻,仿佛是在和情人私语。

刘耀文
刘耀文

你怎么……

薛厉

薛璜死了。

薛厉
刘耀文
刘耀文

你说什么?

他也不装了,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很不可置信地质问他。

薛厉

成王败寇这个道理,在你作为一个伴读来到朕身边的第一天就明白了吧。

薛厉
刘耀文
刘耀文

你怎么能……那是你哥哥!

薛厉

哦。

薛厉
薛厉

一个跟亲弟弟房里人搭上线意图排除异己杀人灭口的……哥哥?

薛厉
刘耀文
刘耀文

你……你知道了……

小孩似乎很心虚似的,垂着头。

从前,薛厉最爱看的就是这个明明做错了事还很心虚,却偏偏强装镇定的样子。

如今么……

薛厉觉得不亲自掐死他都算是一种恩赐。

薛厉

唔……让朕想想。

薛厉
薛厉

不想死的话,把你安排到辛者库怎么样?

薛厉
薛厉

或者冷宫?

薛厉
刘耀文
刘耀文

没说慎刑司我是不是还应该谢谢你?

薛厉

你……

薛厉
徐钦
徐钦

皇上,皇后娘娘请您到坤宁宫,商议新人入宫相关事宜。

薛厉

朕知道了。

薛厉

徐钦是敬事房的人,想来是皇后找他翻看彤史的时候派他过来传个话。

薛厉把刘耀文扔给周玄处理。

想问他为什么。

有很多话想问他。

但……似乎又没什么好说的了。

坤宁宫——

赵磊
赵磊

因着太上皇与先帝新丧,不宜大办选秀,因此,臣以为,当从功臣之家选几个少爷小姐,皇上略选几个也就是了。

2
段评

我又行了

薛厉

不错。

薛厉
薛厉

母后还真是会挑人。

薛厉

赵磊只轻笑一声,合上摆在矮桌上的彤史。

赵磊
赵磊

自潜邸入宫以来不过一月,韫贵妃侍寝三日,温嫔两日,瑜贵人也有一日,越贵妃陪侍五日,何答应侍寝一日。

薛厉

咳……陪侍也不过是说说话,磨个墨之类的,皇后好好的怎么说起这个?

薛厉
赵磊
赵磊

看来皇上对臣还是不甚满意。

他把手里那一串翡翠珠随便一扔。

赵磊
赵磊

不然入宫以后的彤史上,为什么从来没有臣的名字呢?

薛厉看着赵磊,动了动喉结。

原来一个人可以……这么多变。

上一秒还是稳重端庄的皇后,下一秒就仿佛含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风情,看得他心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