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来者却不是曦想的那人,只见其人面容曦急忙跪下,心中暗叫不好,来者为隋源。
“你怎么在这里?”他开口问道,曦低着头只能见到他鞋子,在心中快速寻一个答案,回答,“奉命在此侯着。”
“女帝?”对方开口问着,还未得到曦的答案又道,与其说问倒不如说是质问,“你今为何没来?”
“昨日醉酒,误了时辰。”曦不敢在这件事情上说谎,这件事情随便找个人问问便可以得知,这话说完曦能明显感觉到对方怒了,急忙磕头请罪,愿他不要气坏身子等。
这种冠冕堂皇的话曦说的特别熟练,以前它还是花妖的时候,侍候的主子脾气并不好,这冠冕堂皇的好听的话说多了便张口就来。
“你这小嘴还真会说话。”
完全不是在夸自己,恐怕是触了对方雷区,只能道自己倒霉。
“……”曦不敢多言,只能低头等待对方的发落,不过许久都没有声响传来,曦微微抬起头,半眯着眼,只见前方有一个人影,对方还没有走的意思。
恐怕要在这儿跪个几个时辰了,还好来之前夏霖给自己药膏,要不然去时自己恐怕便要伪装成瘸子了。
“起来吧。”原本还想着如何打发时间的曦便听到隋源这样子道,一抬头对得上对方的眼睛,两眼对视曦急忙有低下头去,“谢薄荷花灵。”礼节还是该做的做。
“……”对方没有多说什么,随便指了一个角落,“你在那里待到女帝寻你。”
曦不敢怠慢,急忙往那地方待着,那地方还好有阴影要不然在太阳底下晒着说不定等一下便成了干向日葵了,说不定还可以有葵花籽可以吃。
对方连抬眼都没有,直径走进屋里,把门一关,只留下曦一人站在门外,无聊看着天上的云是否在移动,有何移动规律。
不过……
脚站的酸了,曦小心翼翼往树干那移动,试图把身体重量往那移,夕阳西下自己吩咐的花妖这才寻来,说女帝要见自己,那时曦腿也酸了,走之前曦还特别给在屋内的隋源行礼告别,以防今后他拿这件事情定自己罪。
去时女帝还在批奏折,她这次没有拉帘子,见曦来她只是微微抬眼,完全没有想让跪下行礼的曦起来的意思,腿之前便站酸了,现在又跪着,恐怕回去真要花些银两去买些药。
“你可知罪?”女帝批完奏折,放下笔,靠在她的椅背,从高处俯视的看着曦。
“知罪。”曦急忙连磕几个响头,只怕自己的怠慢让对方发怒。
“嗯?你何罪之有?”女帝从她身边花妖手中拿过宝剑,用布擦拭着刀,她微眯着眼,曦不敢抬头,即使敢她哪敢猜测对方现在是怒是喜,不过听女帝语气恐怕自己回去定要掉一层皮了。
“微臣因醉酒误了时辰,让女帝动怒,臣便罪该万死。”
“哦?”女帝从高处缓缓走下,来到曦身边让对方抬起头,女帝今依旧带着面纱,“不你做的很好,曦。”
这话说的很奇怪,曦也没有搞懂,不过女帝完全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转身回到高处,让玫瑰花灵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