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子遮住女帝的容颜,只能大致看出她大概轮廓,有着竹简翻开的声音和茶壶中的茶水流在杯中声音,大殿很安静,进去刚准备跪下行李的曦被玫瑰花灵拉住,她不语,指着旁边的一把木质椅子,椅子旁已有花妖在旁边站着。
这儿过于安静,曦并没有开口询问,只坐在玫瑰花灵所指椅子上,旁边的花妖给自己的茶杯倒上茶水,茶是好茶,茶杯也是好玉所制作而成的,一茶饮尽,入口苦涩,细品却甘甜,先苦后甜。
茶水一杯接着一杯,有可能是觉得曦会无聊,玫瑰花灵找了花妖给曦拿了些书,是街道上卖的话本,聊的是人间的事情。
不知就这样子过了多久,帘子里的女帝终于停下手中动作,放下竹简,掀开帘子,曦这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见到女帝,她带着面纱,但露出她那双清澈的眼睛,她并没有如曦想的那样子用大量的饰品,头发是散落下来,没有经过任何梳理,只有在后方用白色丝带绑住几缕秀发,她皮肤如雪般,额间的一点红格外明显。
传言道女帝额间有一红色胎记,看样子便是那一点红。
她向曦走来,曦这才反应过来要跪下行礼,双腿还未跪下,却被女帝扶起,她身上有着淡淡的香味,细闻便辨别出那是薄荷的清香。
女帝挥了挥手,玫瑰花灵行李便让花妖从帘子里拿出一箩筐的竹简,看样子是花谷的花灵上递的,要求批的周折。
曦想问很多,却不知道怎么开口,等想清楚该问什么不被处罚时女帝却不见,只留下了玫瑰花灵,她坐在自己的对面,手中拿着一杯茶水,优雅的将其饮尽。
“在想为什么女帝为何要自己过来?”玫瑰花灵开口,她一挥手,让待在大殿上的花妖退下,撑着脸偏头看向曦。
曦也没有否认,桃夭夭常说玫瑰花灵不喜说谎之人,自己自然也不会在此说谎,点头便当是承认了。
玫瑰花灵轻笑,用法术控制着曦旁边的茶壶完成倒热水,倒茶等动作,被一个比自己职位高的这样子对待,曦有些不安,但是现在无法离开,也无借口离开。
只能硬着头皮呆在这里。
“你也无需担心,女帝的想法不是我等可以猜测的。”她起身,拉开帘子,绑在旁边的柱子上,那里是一把椅子和一个桌子,旁边则是一摞一摞的竹简,应该都是花灵递上的要求解决的事情,桌子很普通,椅子也是,与寻常的无多大差别,有的话便是制作这个的椅子是用的是万年古木。
玫瑰花灵随便拿了几个朝曦丢去,里面都是向女帝递上去的周折,“你今拿回去,明儿拿回来,告诉我你打算怎么做。”
还未等曦有何反应便叫人把曦送回到她的住所。
“这如果是好?”曦一拍桌子,指着奏折,手里还拿着酒杯,在桃夭夭给自己杯倒满后一口饮尽,她已喝醉,有些胡言乱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