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是这一下子。”
曦趴在桌子上,无助的看着面前的女子,她手中拿着扇子给自己扇着微风,即使曦把那件事情夸大了无数倍,对方还是保持着她独有的笑容,完全没有任何着急,似乎这世上没有什么事情可以让她脸上的出现其他表情。
“想必薄荷花灵不会那么小气的。”女子修长洁白的手指玩弄着绑在曦头发上的铃铛,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在这除了这两人外无其他人的地方格外响亮。
“那你一定是没有听传言的,话说那薄荷花灵,可是以饮血为生的,而且他时常动怒,如果你一不小心惹到他便会人当小白鼠。”曦说的有模有样,不过正对面的女子脸上还是保持着微笑,完全没有因为自己说的事情感觉到恐怖。
“你……”曦想狠狠的说说对方,张口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她已沏好一壶茶,推给曦。
这怎么说的出口,对她的抱怨,即使说了恐怕还是这一副平平淡淡的模样。
“你总是这样子,对什么事情都提不起兴趣。”曦抱怨着,接过茶饮了口,“这可是关系到我以后生活的,想想哪天我就见不到你,抛尸在郊外,你不会感觉到伤心吗?”
对面这个女子是自己在酒馆喝酒认识的,那时候自己还没有遇到糟心事,饮酒就是小酌一杯,自己与对方都喜欢那家酒馆的桃花酒,原本只当是随便找来的酒伴,没想到之后还有见面,多见了就熟了,自己与她也就聊在一起了。
对方是玫瑰花妖,只告诉自己她的名字,夏氏,单字一个霖,夏霖。
“定是不会的。”她缓缓开口,“你怎会觉得你命格如此坎坷。”
“你是就是看这么开,所以才一直都是花妖的,你那位主子可是难伺候的,前不久还传出虐待花妖的消息。”曦撇嘴,为对方打抱不平,“再说你生的貌美,定是会被她记恨的。”
“不是前面还说着薄荷花灵的事情,怎就又说道我头上来。”夏霖似乎不喜欢这个话题,快速转移一开始曦说的问题。
“……对,说来也奇怪,昨天我便被你主子玫瑰花灵叫去,说是女帝要我协助薄荷花灵去找人,我一个刚刚晋升的花灵,怎会帮的到他。”曦趴在桌子上,手转动着茶杯,直轻摇晃太厉害把里面茶水撒出来才停下自己的动作。
“我倒是听说,这事情可是薄荷花灵提的要求。”对方笑着,话音刚落便被曦立刻否认了,“我生辰喝多了说了胡话,他怎么会推荐我,即便是推荐我一定是想让我慢慢感受到绝望,然后让我生不如死。”
“说不定他不同于传闻呢?”
“霖,这就是你的问题了,你佛系也要多听听那些八卦的事情,先别说薄荷花灵,花谷女帝心眼可是我们公认的小,我调戏了她欢喜之人,她怎会对我如此好。”
“或者等到时候你去问问?”夏霖重新有给曦杯中倒满茶水,虽然夏霖语气总是这么平淡,但是自己糟心事与她一说,心里却不会仔纠结了,有可能就是这个原因她才能伺候玫瑰花灵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