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声音……
她记得……
黑暗的世界再一次充满光明,只不过她只能看到黑与白,没有色彩,无数人在她面前打打杀杀,无数她听的再习惯的声音出现在她耳朵里,她看着自己的手,没有颜色,这里只是由黑与白构建而成,她有些惊讶,却很快镇定下来,她在人间听老一辈的人说,如果做梦捏自己,如果疼的话,那就是真的,如果不痛,那就是梦。
她伸手捏向自己,没有感觉,一点痛感都没有,她不由的开心,在这四周走动,刀剑是伤不了她的,这里很熟悉,也很陌生,她似乎来过又似乎……从未来过。
熟悉还是陌生,她没有一个准头。
“这里是……”
她想说话,苍老,沙哑的声音从她喉咙里出来,她又是一笑,在这个黑白的世界,她只是希望自己快一点醒过来,她不是讨厌这里,而是害怕,似乎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看到过去和未来她也可以做到,但是那个很麻烦,而这个场景,她好像就是在那个仪式中看到的。
剑落地,她望着前方,她的眼前出现了一个颜色,红色,鲜红的血在一个像极自己的女子怀里,玄色黑衣没有因为鲜血而染红,剑不偏不倚的插在他的心脏处,这里四周都是鲜血,而他的鲜血似乎别样的珍贵,如同他本人一样。
“苍白!”
这个名字她脱口而出,她知道白银祭司是苍白,很早就知道了,反正他不想说也不告诉她她也懒的在他面前提这件事情,她从来没有这样子加过白银祭司,她有些惊讶,而真正让夏雨林惊讶的不是她的叫法,而是这里,因为那声叫喊而扭曲,变形,这里的悲剧她观看了一次接着一次,她……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居然会为这个而感到伤心,他们的生和死于她又有什么关系,白银祭司的死也于她有什么关系,她和他没有关系,如果这个是预知梦,是不是她就要想办法阻止着一起,先从和白银祭司再无来往开始。
“雨林姐!”呤诗着急的叫喊把夏雨林唤醒,她张着一双懵懂的眼睛,看着周围,不只是黑白,那个梦很真实,她不喜欢真实的东西,她也确定那样一个人对别人是真实的,她对王源也有所隐瞒,也那样真正的完完全全的把真正的自己展现给他,即使她现在想展示也没有这个机会了,她已经忘记了自己,迷失在路上,找不到回去的道路,风雪把自己困在一个地方,无处可走,也无处可逃。
“你说这里是那里?”她说着,不似前面沙哑的声音,刚刚睡醒的迷糊声,伴随着她动听的声音从她喉咙发出,她有些适应不了,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扶着墙壁站了起来,烛光的灯照在墙壁上,前面没有的壁画出现在墙壁上,只不过大部分已经看不清了,只有大概猜出来是两个人,一个女子一个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