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絮首战告捷,她打胜了这一场比赛就意味着她成功打进了300强。但这只是第一轮,越往后高手越多越不好对付。
第二场南絮的赛场在“地”申台,时间紧迫,南絮来不及吃饭就跑向赛场,这一次对战的仍是一位二三十岁的男子。他见对战者是南絮时,悠悠的说:“你上一场打败的,是和我同一个仙导的师弟,听说你挺厉害的,今天我来领教一下。”
“那就,开始吧!”南絮面对他下的战术毫不畏惧。果然和想的一样,这人又是个草包 。听说他已经修习了两年,但却被只修习了去去数月的南絮打败了。南絮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说的那么厉害,不过如此。”南絮看着那被自己打倒在地的男子小哲说道。
晚上回到宿舍,听师兄师姐们的聊天南絮得知:目前尚寒络指导的弟子没有被刷下来的,只剩了不到一半。
南絮看见坐在床上静静看书的一弦,跑过去悄悄的问她“怎么样,被刷下来了吗?”
“还没有,不过.......也快了。”一下轻轻一笑。
当天的榜贴出来了,当南絮去查看对手的名单时大吃一惊,她对战的竟是流儿!
比赛那天,南絮早早的就前往赛场,静静的等流儿的到来。
不一会,远方走来一位红衣少女,她被大量的男弟子簇拥着走向了赛场。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流儿。一年
未见,流儿越发出落的亭亭玉立。从旁人口中得知,流儿仙资极佳,各方面都十分出色,也是本届最有可能夺魁的弟子之一。
当流儿轻轻踏上赛场时,流儿,好像变了,曾经的她眼眸如水,如今不知为什么流儿的眼神是那样的冰冷,仿佛能冻结这世间的一切冷。曾经活泼可爱的她竟变成了冰山美人一般。
“流儿.....”南絮轻轻的唤她的名字。她却冷冷的回道“不要叫我流儿,记住,我叫江流”
南絮刚张嘴准备说些什么,江流瞥了她一眼说:“话不多说,开始比赛吧!”
南絮只好走向台中,准备接招。江流脱下华丽的外套扔给台下围观的底子,抽出佩剑也走向了台中。
突然,江流向南絮发起了猛烈的进攻,一下子就将还没准备好的南絮打倒在地,台下一片叫好声。
南絮微弱的功力,比不上江流强大的功力一次次的将她达到在地。趁江流不备,南絮从地上跃起使出显得昨日教的那一套剑法,竟也打的让江流无法回手。这一行为显然触怒了江流,为了胜,她也顾不得清源会的比拼上上不能恶意伤人的规定了,拿起剑直直的向南絮刺去。南絮躲闪不及,被江流的剑刺中肩膀,江流又猛地向她的肚子狠踹一脚,南絮趴在地上“哇”的一口吐出一大口鲜血,便一头倒在了台上。
底下围观大重任又是一阵叫好声,此时白粼路过南絮的赛场,发现了被打的受重伤的南絮。白粼拨开围观的众人跑到台上,将南絮肩上的剑拔出,抱着南絮去找尚寒络。
当她抱着南絮跑到尚寒络一行人所住的院子里时,发现尚寒络和包括一弦在内的大多数弟子都在。当她抱着满身是血的南絮冲进院子时,院中众人皆大吃一惊。
尚寒络小跑几步上前接住了南絮,将她抱到床上留下一弦照顾她,便拉着白粼走到隔壁。“南絮,为什么会伤这么重?”尚寒络一脸担忧。
“南絮师妹和江流师妹比拼时,弟子恰好路过 ,发现江流竟用剑刺中了南絮师妹的肩头 并且狠踹了她一脚。”
“你说的着江流是谁?谁是她的仙导?”
“她是和南絮一同被掌门带回的,本名流儿,不知为什么改了名,是时泤指导的弟子。”
“一个入门时仙资如此差的弟子,如今怎么功力会如此强大,而且还改了名,有必要好好查查......”
尚寒络走向清源殿,决定找到掌门从而获得进入万卷阁的权限。
到达大殿时,掌门等几位长老在议事,通报后尚寒络急匆匆的走进大殿,并跪下行礼。
“你们先退下吧,这件事我们以后再议。”
待旁人走尽后,尚寒络才开口“掌门,我有一事相求。”
“为何事?”
“今日,我指导的弟子南絮在比拼中被时泤指导的弟子江流所重伤。但江流刚入我清源山时仙资极差,短短的一年功力就强大到如此地步,甚是可疑。”
掌门听后默默不语,见此情景,尚寒络接着说道:“这时泤师弟,是我清源山中较差的仙导,他教导出来的弟子往年在清源会就从来没有冲进50强的,今年他教导弟子的本事怎么变得这么大?”
听到这,掌门皱了皱眉“此事确实可疑,需要仔细查查.......这样吧,这件事我交于你去办,我等会把进入万卷阁的手令交付与你,你先退下吧。”
“是。”
尚寒络转过身来嘴角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已经两个时辰了,南絮仍昏迷不醒。一弦坐在床边帮南絮脱下血衣,清理伤口后换上干净的短衣。南絮迟迟不醒,而仙导又久去不回,不禁有些担心。
不久,尚寒络大步走进院子直奔南絮的宿舍。“一弦,南絮怎么样了?”尚寒络在外面急促的敲门。
“还没有醒,仙导你进来吧。”
尚寒络进门后看着床上脸色苍白昏迷不醒的南絮心里泛起一阵心疼。
“一弦,你听别人说起过江流也就是流儿吗?”
“我只知道南絮说那是和她一起入门的姐妹,别的就不知道了。”
“这个江流,我认为她有问题,掌门已让我去调查,我一定要好好查查这个人。”
“那,南絮最后打进多少强了?”
“百强。这对功力尚浅的南絮来说已经不容易了,你进了200强也很不错了,接下来这一年好好练争取下一届清源会打进30强,这样你们就能拜个好师父了。”
“谢仙导,我俩定不辜负您的厚望。”
尚寒络轻轻的摸了摸一弦的头转身出了屋子。
此时进入万卷阁的手令也已送达,向几个弟子交代后便独自前往了万卷阁。
清源山的万卷阁中保存着门中所有弟子的详细资料和这天下各派从建派一来所有大事的详细卷轴。想在这里找到一个普通弟子的资料简直易如反掌。
尚寒络根据江流入门的年份和仙导的名字很快就找到了江流的资料。但令尚寒络大吃一惊的是:江流的资料上几乎全是空白!别的弟子的资料上身世,故乡所在地等信息都十分完善。但她的资料上一点有价值的信息都没有!尚寒络失落万分。
在万卷阁查不到,尚寒络找到当时在南絮和江流入门时引领她们的颜辰,但得到的答复仍是不了解。
“不就一个普普通通的弟子,调查起来怎么这么难?”尚寒络越想就越觉得这其中有问题。
调查一天后仍没有任何进展,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只好回院询问南絮的情况得到的回复仍是昏迷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