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闹的“欢迎会”结束后,佣兵一个人走在通往宿舍的楼道里。
一般来说,求生者是四个人一个宿舍,监管者是一个人一个宿舍。对于这种不公平的待遇,庄园主给出的回答是“监管者太大了,而且容易内讧,安全起见一个人一个宿舍”。
佣兵所在的宿舍只有三个人,因为当时人不够,最近先知说会有一个新人要来,一听到这个佣兵就头大,他一点也不喜欢一群人围在一起,吵吵闹闹的,就像一群机器在嗡嗡作响,听着都烦。

什么鬼?!

你怎么会在这里?

……

哎呀,奈布,不是说我们有新舍友吗?

这位就是我们的新舍友呀。

这是谁安排的?我这就去找他!

是庄园主安排的,你要去找他吗?

该死的!

行了,不管你们之前有什么过节,现在起,我们就是舍友了。

舍友之间就要互相包涵。

懂吗,奈布?
话虽这么说,奈布脸上还是一脸的不高兴。

知道了……

我先睡了,明天还要去游戏。

好的。

晚安。

晚安。
佣兵掀起被子,躺下了,同时把头转向了墙那边。

心想:看起来还是不高心呢。
先知看向另一边的入殓师,虽说是四人宿舍,但庄园主还挺大方的,房间一点也不拥挤,一共有四张床。离门最近的是佣兵的床,下来是勘探员,再下来是先知的床。入殓师的床离窗户最近,刚好能看见楼下花园里种的一片红玫瑰。说来也是因为这片红玫瑰,佣兵才把床换到了离窗户最远的那张床。
此时的入殓师正在整理自己的东西,先知走上前去,向入殓师打招呼。

你好,我叫伊莱·克拉克,叫我伊莱就好。你叫什么?

……

伊索·卡尔。

伊索·卡尔?这个名字真好听。我可以叫你伊索吗?

可以。

你也别在意,奈布只是性子急一些,人还是挺好的。

……

嗯……

哦,对了,还有他。
说着,先知指向准备睡觉的勘探员,勘探员看见先知指他,也顺势给入殓师大了个招呼。

诺顿·坦贝尔,勘探员。以后多多指教。

……

多多指教。
先知轻轻一笑,看来新来的舍友也没有那么难打交道,自己在欢迎会上的担心都白担心了。

那以后我们就是舍友了!如果你以后有什么困难都可以找我们帮忙。

……!谢谢。

都是小事。

现在也不早了,早点睡觉吧。

好的。
夜深,躺在床上的入殓师会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除过在欢迎会上吐了的事,其他的都挺好的,自己的舍友也意外的友好,这么看来今天过得还不错。一点儿起期待明天的游戏了。应该是破译密码机和躲避监管者就好了吧……
想着想着,入殓师不一会儿就沉沉的睡去了。
窗外,红玫瑰悄悄进入了梦乡,冬日的第一场雪在悄然飘落,轻轻柔柔的,生怕弄出一点儿声响吵醒已入梦乡的人和玫瑰。
咔嚓——

真是一番佳景。

看来明天可以早起一点儿了。
第二天
里奥的回忆——准备间

为什么要我们带他啊……

……

因为我们是舍友啊!

那为什么一定要起这么早,赶第一场游戏啊?

因为诺顿起太早了~
勘探员听到这句,一脸惊愕的看着先知。

管我起太早什么事……

……

……
这理由……找的实在是太好了……
监管者准备间

呦吼?是新人。

……

那你可要帮我们试试水,看看这新人能力怎么样。

诶?还有奈布!

能不能佛系呢?

亲爱的约瑟夫~
看着杰克撒娇的样子,约瑟夫就觉得丧眼。堂堂一个监管者怎么为了一个求生者变成了这个样子?

不行。

你真冷血。

谢谢夸奖。

呵呵。


心想:先放棺材……

心想:再破译密码机……
咔嚓——

???

心想:这是什么?可以进去……

心想:还可以破译?算了,就在这里破译吧。
铛铛铛——

完了,诺顿镜像倒地了!

心想:诺顿倒地了?不对,那不是诺顿……
咔嚓——
勘探员倒地,佣兵摸勘探员。
但才摸到三分之二,摄影师就找上门来了。

该死!
佣兵跑开,勘探员上椅。
佣兵想压满扛刀救人,但约瑟夫半天不打人。
佣兵试刀救勘探员,约瑟夫却在勘探员被救下的一瞬间挥刀。
勘探员倒地,上椅,上天。
还剩四台密码机。

心想:去找人记样子吧。
已记下先知模样。
已记下佣兵模样。
还剩三台密码机。
在镜像结束时,先知倒地。
入殓师扛刀,佣兵压半救人。
入殓师倒地。
先知、佣兵镜像倒地。
先知镜像上椅。

你就这么不怕死吗?
看着入殓师看自己眸中那麻木、无畏的眼神,摄影师心中闪过一丝不爽,他不知道这个人经历了什么才变成现在这样没有恐惧,不,或者说是——没有感情。

……

呵呵。

你还真是无聊。
入殓师上椅。

?!
摄影师看着绑着入殓师的椅子逐渐被很多黑色粘稠物包裹,心中甚是惊愕,毕竟这是他第一次见这种情况。

活着,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这是入殓师完全被黑色粘稠物包裹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入殓师已成功救下入殓师。

可恶……

这都是什么?
摄影师看着消失的入殓师,心中升起不明的怒火。
摄影师一甩相片,进入镜像就是一刀。
先知倒地。

什么鬼?

入殓师被救了?那伊莱……

该死……
还剩两台密码机。
先知上椅。
先知上天。
入殓师已牵制监管者60秒。
入殓师上椅。

你还要逃吗?

……

不用了。

我收回刚才的话。

你很有趣。

相信以后我们一定会好好相处的。

……
用最友善的面孔说着最狠的话……
佣兵扛刀救人。
佣兵已牵制监管者60秒。
还剩一台密码机。

……

来追我啊!

你就这点本事?

你!
已开启大门。

可恶……
佣兵倒地。
佣兵上椅。

心想:一出,勉强赢了。
正在摄影师灰心丧气时,那熟悉的黑色粘稠物再次爬上椅子。

!!!

他怎么还可以?!
入殓师已成功救下佣兵。
两升两出,平局。

……

谢……谢。

没事。

哇塞!伊索,你竟然可以救人!

……没有,只……只是棺材……

哇……那你怎么没有我……

我……我……不是我……
监管者这边。

新来的可以啊。

是啊,直接平局了。

怎么了?发挥失常了?

……

嗯?

新来的有这么厉害吗?

难得让你失手了。

……

看来我可以会会他了呢。
听到杰克这句话,摄影师突然回头。

他是我的。

哦?

是谁说对他不感兴趣的?

我收回我之前的话。

我对他很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