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安歌说着就要从沙发上爬起来揪他耳朵。
“救命啊,许安歌要谋杀亲弟弟啦!明天社会头条预定啦!”许安霖可不给她这个机会,灵活的从沙发上爬起来跑到卧室。
“嘿!这个小兔崽子,别让我逮到你!”
温阅宁扶额,这姐弟俩在一起就没好好说过话。
不超过三句话准要打闹。
“阿宁,你觉不觉得缺点什么?”
许安歌突然靠过来,神秘兮兮的说道。
“缺什么?”
“当然是你家云期哥哥~”温阅宁被她刻意咬重的“云期哥哥”四个字雷的外焦里嫩,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你正常点好嘛!”
“你试想一下,大年除夕坐在沙发上,躺在一米八不抽烟不喝酒笑得超甜的男朋友怀里,吃着年货看着春晚,美哉!”
温阅宁看着许安歌沉迷脑补无法自拔,不禁有些无奈=_=。
“话说你真的不想你家付学长?不怕他被别的小妖精勾引走?
在皎皎月光下,二人手牵手漫步在小树林中,萤火虫在小妖精指尖飞舞……”脑补完之后的许安歌直起身子来瞅她。
“他不会。”
“万一真有那就晚了!”
“你有什么好建议?”温阅宁虽然不信付云期会是那样的人,但还是顺着许安歌的话问了下去。
“你就应该偷偷买票去看他,给他一个惊吓……哦不是,惊喜。”
温阅宁瞥了她一眼,“果然……”
许安歌直觉不是什么好话,但是好奇心驱使着她还是开口问道,“果然什么?”
“母胎solo的建议根本没有任何参考价值。”
许安歌:谢谢有被冒犯到。
“话说怎么没见到顾溪舟?他之前三年不都是和我们一起过吗?”
由于三年前许安歌家才搬到这边,所以只和顾溪舟一起过了三次除夕。
“顾叔叔他们搬家了,去了京都。”
许安歌点点头,也是,京都毕竟比H市要繁华,也更有利于发展。
可是顾溪舟却连新年祝福都没有给她发,难道朋友都做不成了吗?
过完新年温阅宁便计划着去Z市找付云期。
为此还被许安歌好一阵调侃,“不知道当初谁说我母胎solo的建议没有参考价值的。”
新年车辆较少,温阅宁坐在大巴上,紧握车票的手指显示了她的不安。
她没有告诉他要来找他,想偷偷给他一个惊喜,还特地向徐仰灿打听了他家地址。
然而到达车站之后,温阅宁意识到一个很严肃的问题——她路痴,而且看不懂地图。
在她试图挣扎着打车去付云期家时,包被抢了。
温阅宁总算知道什么叫“人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
“歪?我迷路啦……”温阅宁打给付云期,长长的睫毛如小扇子般扇动,眼泪在眼眶打转。
“……歪?我长颈鹿啦!”付云期眨眨眼,有些不明所以。
是在玩那个梗吗?
“?”温阅宁愣在原地,眼泪挂在睫毛上,更显可怜。
“不是长颈鹿吗?那……歪?我梅花鹿啦?”没听到那边回答,付云期以为他记错了,又试探性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