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和九年。
数十里红妆,马车从街头排到了街尾,井然有序,路旁皆是维持秩序的守卫和来凑热闹的百姓。
“听说了吗?乔将军府家的小姐仗着自己父亲的权利,威胁摄政王娶自己”一位老妇人说到。
“还有我还听说这位将军府的小姐竟然不知羞的在大街上拦截摄政王的马车呢。”随之另外一位提着菜篮子的妇人随声附和道。
“嗯……我也听说了前阵子将军府的小姐还去了黎春院,找了几位小宦喝花酒,还被摄政王瞧见呢……”旁边的妇人说到。
“摄政王怎么能娶这种人为摄政王王妃,想当年摄政可是战功赫赫、救了我们整个齐国的大功臣,要是没他,我们哪有可能安居乐业、国泰民安啊。,说不定还到处流离颠沛呢……”另一位妇人愤愤不平的说到。
像是因为这位妇人说的一样,周围的议论声不断的扩大起来……
一瞬间,就把乔乐奕放在了众矢之的
“唉,可惜了这么厉害的一个人,尽在在打仗是时失去了双腿,终身只能坐在轮椅上啊。”
“……”
议论声接连不断的。
澄一缓缓靠近马车,隔着一块布,说:“小姐你别听他们瞎说,他们跟不就不了解小姐……”
乔乐奕轻笑一声,说:“澄一啊,你说说,我不惜以性命作为威胁,向父亲请命嫁给他,你说我的决定到底对不对呢……”乔乐奕声音有点哽咽的问道。
澄一自然知道自己家的小姐,嘴里说到的“他”是谁,有些担心却又不知道怎么安慰自己家的小姐。
“啊衍,你不去接你新过门的王妃,反倒在这陪我,是何居心啊~嗯?”宋闵浩打趣的对齐敬衍说到,还暧昧的对齐敬衍抛了一个媚眼。
齐敬衍皱了一下自己的眉头,手里握着茶杯,没有说话。
“小姐,到了。”
媒婆手拿着手帕,穿着红色的喜婆服,左脸的上方有一颗让人醒目的志,扭着自己的腰枝,不紧不慢的朝着停在摄政王府的花轿走去。
到了花轿前,媒婆弯下腰,头往轿子里探,目光注视着新娘缓缓的说到。
突然,一位长相英俊潇洒的侍卫到花轿前,弯着腰低着嗓子,礼貌的说:“王妃,很抱歉,由于我们摄政王的腿脚不便,不便出来迎接,所以便让由属下带王妃进府。”
下了花轿。
澄一赶忙走了过来,去扶自家着小姐。心里不是滋味,替小姐打抱不平,皱着自己的眉头,把自家小姐扶站好后,两手插在自己的腰上气愤的说:“今天可是我家小姐与你们家王爷成亲,你们摄政王府怎么能要一个侍卫来迎接我们家,小姐呢,快去叫你们王爷自己亲自出来迎接我们小姐。”
侍卫有点为难。双手向前抱成拳,左手在右手上,弓着腰,十分礼貌的说到。
“王妃,恕在下恕难从命。”
侍卫语气十分坚定。
乔乐奕没有再意。只对丫鬟澄一轻声说了句:“澄一,别闹。”
澄一:“可是……。”
乔乐奕:“够了。”
澄一委替屈但也只能服从命令:“是,小姐。”
说完便扶着自家小姐向大堂走了进去。
堂前。
乔乐奕笔直的站在那,手里拿着牵红,牵红的另一端本应是坐着轮椅的摄政王,没成想好牵红的另一端是一只花公鸡。
澄一刚才在门外受的气和现在受的气混在了一起,直接大声的训斥着:“你们什么意思!刚才在门外你们说王爷腿脚不便,不能出来迎接我家小姐,随便叫了个侍卫来。现在倒好,直接让一只花公鸡与我们小姐拜堂,你们太过分了。小姐这婚我们不结了,我们不受这个气。”
说着说着澄一走向那只花公鸡,准备拿走。
乔乐奕呵斥澄一:“站在,澄一,给我回来。”
澄一:“小姐,他们拿一只花公鸡和你拜堂,我忍不了了。”
乔乐奕没有一丝脾气,冷静的说道:“你忍也要给我忍住了,忍不了也给我忍住,要是在闹你我主仆缘分到此结束。”
澄一气鼓鼓的往后退了下去。
“是,小姐。”
乔乐奕依旧冷静,不做任何反抗。
乔乐奕声音清冷道:“这亲接着结,拜堂吧。”
乔乐奕也是个人,这气换谁都不能忍受。
但是她知道齐敬衍不喜欢她。
媒婆高声喊起。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成。”
昏暗的新房内,绣花的红绸缎被面上铺着红枣、花生、桂圆、莲子,乔乐奕端正坐在喜床的上面。
想着今天她所经历的这些,一开始时她还是在意的,但是到后来想着他不喜欢自己才这样做的,便不在意了。
现在反倒在心里偷着乐:我,终于如愿以偿的嫁给你了,齐敬衍,我一定会让你喜欢上我的。
抱着这样决心的乔乐奕,在红盖头下的脸上充满了幸福。
轮椅声不断向婚房靠近。
突然,那禁闭的大门被人猛地推开。
随着轮椅声越来越近
坐在喜床上的乔乐奕双手紧张,下意识紧紧抓着自己的红裙子。
突然,声音响起“呵!别以为本王会为你揭开这红盖头,梦该醒了,乔,乐,奕。要不是你父亲用当年救过本王一命的人情来求本王的话,娶你?痴人说梦”齐敬衍咬牙切齿的说到。
刚说完便用手推着轮子朝门外走去。
乔乐奕用细嫩的右手猛的摘下了盖在自己头上的红盖头,大声说:“齐敬衍!”突然,齐敬衍的轮椅在门边停了下来,乔乐奕知道他在门口。接着说:“我六岁时,你与你的父亲来到我家,当时我因为母亲去世了,很难过,便一个人悄悄的蹲在后院的石头旁哭,当时你看见了便安慰我,但是你说:别哭了,再哭都成小花猫了,一点都不可爱。
可当时的我听后,越哭越凶,你瞧见我的眼泪止不住,便把你身上的一块玉佩给了我,还对我说这是你母亲给你的,只要是自己的心事,只要对玉佩说就行,这样就不会伤心了。
我转过头,哽咽的问你叫什么名字,但是你说你叫“齐敬衍”。我还想在问的时候,你就被你父亲叫走了,齐敬衍,你知道吗?在我六岁时便喜欢你了,那位安慰我的小哥哥,每当爹爹进宫时我便缠着爹爹带我进宫,我每天都在想着如何才能与你见面,如何才能让你瞧我一样。”
“可是你却不曾看我一眼,你的视线从来都在别人身上,我为了嫁给你和我敬爱的爹爹闹翻了,你却一点也不在乎。
为了嫁给你我成了全京城的笑话,你可知百姓是怎么议论我的吗?他们说:乔将军府的大小姐乔乐奕是如何不要脸的缠上摄政王。丢了乔老将军的脸……
可这些我都可以忍受,我只问你,你爱过我吗?齐敬衍,哪怕只有一点点?有吗?”乔乐奕用尽全身力气吼了出来,眼神里全是渴望。
齐敬衍只邹了邹眉,便推着轮椅走了。
乔乐奕轻呵了一声:“呵。”
随后便自言自语:原来我在你心里,连摄政王府的一条狗都不如啊!,你连一句话也不愿与我说
说完乔乐奕便哭了,哭完后便又笑了,倾国倾城的小脸上,表情变换着来。突然乔乐奕的眼神聚焦在一起,猛狞起来。
“噗呲。”一声
乔乐奕把藏在衣袖下的匕首刺进了自己的心脏。倒在了喜床上
乔乐奕的血和喜床上的床单融合在一起了。
多美啊!
“就算你不喜欢我,可是怎么办呢!你齐敬衍的排位上永远有我乔乐奕的名字,你的妻子的名字也永远是我。”说完,便闭上了眼睛
一声轻呼声传了:“嘶。”
喜床上的女人奇迹般的睁开了眼睛,环顾了四周古色古香的环境,但她没理会,因为此时她正被自己身上的痛吸引了注意力。
“艹,TM的是谁啊,把匕首往老娘心口上插,还插的辣么深,疼死老娘了!”
乔乐奕不顾形象的爆粗口,说完便伸手把自己身上的匕首拔了下来。
“叮。”
“宿主大大,不可以说脏话哦!”
乔乐奕脑子里会出现了一个圆嘟嘟的小人,个头不高,矮矮的,圆圆的脸蛋上透着微红,小眉头紧紧的皱着。
因为自己刚刚的话,小家伙两只小手插着自己的腰上,努力做出自己发怒的样子。
乔乐奕被下了一跳,冷静了一下便问道:“喂!你谁啊?为什么我在我家呆的好好的,突然就过来了?
系统嘟着自己的小嘴回答道:“宿主大大,我是你的系统小七,至于你为什么会过来,小七表示不知道。”
乔乐意不耐烦的说:“你还说你是系统??这么简单的问题都不知道。”乔乐奕没好气的翻了一个漂亮的白眼。
“宿主大大可不要这么说,小七也是有用的哒?”小七嘟着自己的小嘴,两只胖乎乎的小手抱在自己的胸前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