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在罗枫华和徐霜林严厉的命令下,云舒不得不窝在房间里发霉,美名其曰养伤,气的云舒郁闷了好几天。
小眼神一瞥,那个说来照顾自己的人现在正躺在椅子上对着一本蓝皮书傻笑,还时不时地瞅自己一眼,惹得云舒一阵恶寒:“你看什么呢?笑的好傻……”
徐霜林把书一收,清了清嗓子,收敛起那副痴汉的样子,故作高深地敲了一下云舒的脑袋:“小孩子别掺和大人的事。”
按照以往,云舒那猫一样高傲的脾气指定会骂回去,但现在他特别郁闷,只是翻了个白眼继续撑着脑袋无聊地看着窗外竹叶一片片落下。
徐霜林反倒不太习惯了,扯过人的衣领摁在床边坐着,然后关上了窗户,理直气壮地说:“你受伤了,不能吹风,好好躺床上养着吧。”
“……”
云舒的爪子有些痒痒的,想把眼前这个人的脸挠花。
— —
在经受了长达三个月中药的折磨下,云舒总算是被放了出来,虽然这些天罗枫华他们会带一些吃食过来看他,但室外的气息永远都比室内的好多了,再闷下去他都快长出蘑菇了……
而云舒被允许出门的时候,徐霜林和南宫柳还在上课,于是就有了一众弟子心不在焉地练剑,一只可爱的猫耳少年坐在石阶上摇晃着小腿笑眯眯地看着他们练剑,甚至在徐霜林两人望过去的时候还兴奋地挥舞着小短手。
众弟子:简直击中了我的心脏啊!!
有些定力不好的甚至流下了可以的两条红色直线……
这是什么绝世小可爱?!
而云舒还认为是自己的英俊帅气导致的,骄傲地挺起了小身板,尾巴也愉悦地一甩一甩的。
以至于下课后徐霜林和南宫柳直直地盯着那群被弟子围着化作白猫的云舒,而白猫还沉溺在香香软软的小姐姐的怀抱里,被摸得正舒服呢,压根儿忘记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
“喵呜~”
听着白猫舒服的咕噜声,徐霜林忍无可忍,拨开围了多层的弟子,冷着脸道:“还不快去准备下节课?你们很闲吗?”
然后将白猫抢回自己怀里,头也不回地走了。
盯着手里挣扎的白猫,徐霜林想起了那本《养猫手册》里描述的正确抱猫姿势,好像是…拖着猫的屁劃屁,让猫的身子靠在肩膀上— —
面对徐霜林突然的动作,云舒惊得变回了人形,等到南宫柳追上了时就看见徐霜林一手拖着少年的尾尻,一手抚着少年的脊背……
云舒一脸迷茫,等反应过来时已经站在了地上,而徐霜林早已落荒而逃。
落跑的徐霜林耳尖通红,脑子里满是少年那柔软的触感……
好软……
好香……
脑子已经糊成一团浆的徐霜林飘飘然然地上了几节课,思绪不知道飞哪里去了。只觉得那本书好不靠谱,让自己就这么在那只蠢猫面前失了分寸。
让徐霜林失神的那只蠢猫此刻正窝在屋顶上,怀里揣着一篮子的小鱼干悠闲地吃着,这几个月喝的苦药都快让他失去味觉了,所以他要把失去的小鱼干补回来!
这般稚子一样幼稚的举动着实让罗枫华无奈,但又什么都不能说,毕竟是自己养的猫,只能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