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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儒风门后,几人急急忙忙又交了药医来,等着处理裂开的伤口,盆子里面又被洗出了一盆的血水来,惨白的小脸看得那药医都心疼的紧。
絮絮叨叨说了好久,本来脾气大的徐霜林却也乖乖地听着,没有丝毫不耐烦。
“……要不几位去买本《养猫手册》?刚好老夫的小孙子就有一本,几位…”
房间里一顿诡异的沉默,让进门的小厮不寒而栗:“那……那个,少主,尊主夫人让所有弟子前去道院场集合,顺便还有一只……白猫。”
待小厮匆匆离开后,南宫柳气得骂了一句:“绝对是那孙子上门告状了!”
打人前两人都没有顾及什么,已经被气昏了头脑,忘了自己穿的还是弟子服,现在才想起这茬来。
罗枫华看着云舒沉吟不语,半晌才开口:“不用带云舒过去,他有伤在身,我随你们一同前去,看看能不能减轻些惩罚。”
打定好主意的三人正要离开,罗枫华的衣角被人小幅度地勾住了。
“?”
“道长,带我也去吧,毕竟是我惹的祸……”
罗枫华想都没想就拒绝:“不行,好好在这里养伤,回来给你小鱼干吃……”
“道长,你带我去,放心,我自有办法。”
见云舒执拗的样子,罗枫华算是妥协了,徐霜林却在一旁沉默不语。
等几人到达指定的位置时,看到了黑压压地一大群儒风门弟子,头一次怎么齐……
南宫夫人坐在主位上,皮笑肉不笑地与一个鼻青脸肿的男人对应着,自这男人上门来说的白猫两个词儿,她就知道是徐霜林几人,但她深知自己孩子的性格,不可能无缘无故去打一个人,那就是云舒那孩子了,但她是个护短的,把这么多儒风门弟子召集齐自有她的用意。哎,如果不是南宫贤出门去昆仑踏雪宫了,这事儿也不知道怎么解决。
看到徐霜林几人前来,那男人眼睛一亮,指着他们就大声嚷嚷道:“就是他们几个,你看看把我打成什么样子了!哎呦喂,我上有老下有小的,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儒风弟子此刻还是一头雾水,少数的已经有些明白怎么回事了。但这不影响他们观赏云舒绝美的颜值,一张娃娃脸故作严肃的模样简直可爱,给了他们一个暴击,血槽瞬间减半。
“娘”
“尊主夫人”
听见徐霜林和南宫柳这一声“娘”,男人有些懵了,这这这……是儒风门少主?!
他原本以为只是一个小小的弟子,没曾想是少主,心中升起一股不安感。
南宫夫人笑了笑,目光接触到云舒染红的白衣布料和苍白的脸色,立马起身去牵起小孩儿冰凉的手,担忧地询问:“小云舒啊,这是怎么了?谁打你了?告诉夫人,我让人去削了他!”
云舒有些犹犹豫豫的,半晌才抬起眼眸瞅了一眼被打的鼻青脸肿的男人:“他…他打我……”
说完还害怕地低下头抖了抖耳朵,这可怜的小模样让大半弟子无比心疼,巴不得把命献上去就为了让他笑一笑。
“他打我,还扯我尾巴……”
云舒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这些有修为的弟子听见,相比起男人那公鸭嗓,云舒弱弱的声音显得可怜又礼貌极了。
瞬间充满敌意的眼神刷刷刷地看向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