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没有小心翼翼的迁就,没有隐忍克制的温柔,没有爱而不得的落寞。
只剩下赤裸裸、不惜一切、毁灭式的占有。
张艺兴看着她身上属于别人的鎏金礼服,看着她眼底属于别人的光亮,看着她被旁人护佑的安稳自由,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笑。
表面平静无波,内心搞笑疯魔小剧场彻底暴走:
【看吧,我就说,自由会让她忘记旧人。】
【温柔留不住,陪伴留不住,委屈和忍让更留不住。】
【那我就不用温柔了。】
【秦时能给你的光明,我全部毁掉。】
【你想走的路,我全部封死。】
【从你第三次转身逃离的那一刻,我们之间,就只剩强取豪夺。】
【今日就算血染这场展会,我也要带你走。】
他收回纷乱心绪,抬眼看向面前气场凛冽的秦时,声音平静,却带着掷地有声的霸道

秦时

让开
秦时嗤笑一声,少年傲气拉满,眼底满是不屑与强势,字字铿锵

张少爷

我的人,我的场。

你凭什么带她走?
两大顶级少爷的对峙,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顶楼的罗云熙指尖镇煞符白光暴涨,神色骤然凝重。
他看着会场中央彻底黑化的张艺兴,又感知到暗处愈发躁动的阴煞怨灵,低声冷喝:
“人心恶念引动阴煞,双煞叠加,今夜必出大乱。”
一边是人为的血色劫杀,一边是灵异的致命诡谲。
光明盛世的鎏金会场,已然沦为爱恨疯魔与阴煞怨灵共生的生死棋局。
没有退路,没有退让。
今夜,要么张艺兴强行夺人、血染当场。
要么秦时强势护妻、彻底决裂。
而暗处蛰伏的鬼影,会趁着这场大乱,伺机而动。
张艺兴终究没有当众动手。
不是心软,不是退让,而是他要的从不是一场当众的闹剧。
他要的是万无一失的掠夺,是彻底断了她所有后路、让她无处可逃的结局。
他当着全场名流的面,冷眸收势,带着漫天沉戾转身离场,只留给所有人一个深不可测的背影。
可谁也不知道,从这天起——
整座M市,悄然落入了张艺兴的布防牢笼。
他撤掉了所有明面的监视、不再纠缠、不再露面、不再刷存在感。
在外人看来,张少爷似是彻底放手、黯然退场,成全了秦时与迪丽热巴的盛世恩爱。
只有顶层圈层极少数人知情:
张宅全线调动、暗网人手尽数出动、水陆空三线布防、城市所有交通枢纽、高速路口、私人机场、山路隘口,全部被他悄无声息掌控。
他收起了所有emo与狼狈,褪去了所有深情伪装。
如今的他,冷静、阴狠、极致耐心,像蛰伏在深渊的猎手,布下天罗地网,只等一个一击致命、强行夺人的完美时机。
内心偏执独白日夜萦绕,从未停歇:
我不闹,我不吵,我让你们好好相爱,让她彻底放松警惕。
等她彻底习惯光明、彻底依赖秦时、彻底以为自己逃离牢笼、拥有自由的那一刻——
我再毁了一切。
不惜人命,不惜倾覆所有,我必强行带回我的人,终生锁死,永不放手。
明面岁月静好,暗面杀机密布。
而身处温柔漩涡中心的迪丽热巴,此刻全然不知身后早已铺天盖地的血色危局。
展会结束后,秦时推掉了所有圈层晚宴、商业应酬、名流聚会。
他不要她立刻融入喧嚣名利场,不要她被资源、剧本、人情世故裹挟。
他只想先治愈她被困一年的荒芜时光。
太子爷的偏爱,从不是盛大的官宣、耀眼的高定、浮华的资源。
是细水长流的陪伴,是纵容所有喜好,是护她安稳无忧。
初秋转寒,山间初雪落顶。
秦时悄悄安排好了一切,带着迪丽热巴远离市区的喧嚣与暗流,奔赴城郊最高的雪域雪山。
这里人迹罕至,林海皑皑,云雾绕山,干净、安静、纯粹得只剩风声与落雪。
他怕她冷,提前备好了最软的羊绒雪山套装,色系是她喜欢的温柔浅白,不厚重不臃肿,防风保暖,衬得她眉眼愈发干净绝色。


耳帽带好,冷风可不会像我一样对你温柔
秦时抬手拂走贴在脸上的碎发,替她拢了拢衣领
登山的路不算陡峭,秦时全程放慢脚步,牢牢牵着她的手。
他高大的身躯永远走在迎风的一侧,替她挡住山间凛冽的寒风,指尖始终与她十指紧扣,温度滚烫,稳稳妥帖。

累了就停,不用逞强

我们慢慢走

想看风景我们就看一整天,不急着登顶,也不急着回去。
少年褪去了会场高傲凌厉的太子气场,眼底只剩温柔纵容。
一路风雪漫漫,林海覆雪,枝桠落满碎白,阳光穿透雪雾洒下来,整片天地温柔得不像话。
迪丽热巴走在松软的雪地里,裙摆扫过薄雪,脚印浅浅两两相依。
这是她被囚禁一年以来,第一次毫无束缚地看山河辽阔,看落雪人间,第一次不用步步谨慎、不用伪装温顺、不用惧怕暗处监视。
风吹散了心底积压一年的阴霾,雪洗净了满身桎梏的阴霾。
她仰头看着漫天碎雪,眉眼舒展,笑得干净又明媚
原来自由的风,是这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