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空下来的白天顿时变得无所事事起来,覃西熬到了饭点,一个人的午饭可以很随便,她从角落里翻出一桶康师傅的经典红烧牛肉面,好久没有吃过这种垃圾食品,那层密封塑料膜上都落了一层薄薄的灰。
她看了眼生产日期后利索的从底部拆开,她放好调料后起身去厨房看这在烧着的热水,锅里的水已经滚沸,她关了火伸手去揭锅盖。

“嘶!”
过热的温度烫的她立即抽回手,都说十指连心,指尖火辣的温度烫的她心发慌,她立即打开水槽的开关用冷水冲着手指。

不等手指的痛意有所减缓,方便面旁的手机百年震动着响了起来,覃西关了开关随意的将手在身上擦了擦便快步的朝外走去,她拿起手机看了眼滑过的“杨老师”顿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她连忙掀开盖子按下接听键,不等她开口杨贞慌张的声音轰炸了的她的脑子。

“覃小姐你弟弟出事了!”
这条路对于的覃西来说已经十分熟悉,脚上的家居拖鞋还来不及换下,她几次差点都差点自己给绊倒,覃西跑进行政楼,从楼梯口数着楼层往上,她爬上四楼,找到了左边走廊最尽头的校长室。
里面的争吵声隔着堵墙都能清晰听见,激烈的吵闹听得她失去理智,她甚至忘了基本的礼仪猛地按下把手重重推开了门。
边伯贤沉默的站在左边,他身上满是肉眼可见的汤汁污秽,看起来狼狈至极,他眸光淡漠垂下,对那些攻击性的斥责充耳不闻。
另一边站着鼻青脸肿的范袁,脸上的伤已经被大致处理过,但是还能看得出下手之狠,祝吟站在他的面前,刻薄的嘴脸微微扭曲,她指着对面少年声声责骂,校长和杨贞拉着她劝慰着,这一幕被覃西突然的闯入打断,众人的视线全数停留在她的身上。
除了边伯贤。
覃西脚下生风的朝边伯贤走去,他没有看她,漆黑的眸子半阖着,覃西抬手想要去触碰他脸上的伤口,却被他偏头躲开,
她微怔。

“行!不找学生说!我找家长说!”

祝吟猛地推开杨贞,她上前一步一把拽过覃西的手将她扯到面前,女人过浓的香水味扑鼻而来令她皱了皱眉。

“上次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你弟弟这回打击报复来了?!这叫不惹事吗?你看看你弟弟把我们家孩子打成什么样了!”
女人近在耳边的责怪吵闹,覃西透过她的肩膀冷冷看向身后的范袁,即使脸上负了伤他依旧趾高气昂的撇开头,幸灾乐祸的高扬起嘴角。
祝吟见她浑然没有去听她的话,气急败坏的扯着她的衣领,正欲开口骂道一只手猛地拽上她的手腕,暗暗使劲。
细长的手指竟有这惊人的力气,祝吟对上那双冷黑的眸子,心虚的松了手后退一步。
覃西愣愣的看向身侧的少年,她眸光颤了颤,双唇紧抿。

“是他先动的手,口头侮辱,肢体动粗。”

边伯贤淡淡的开口,毫无起伏的声线浑然是覆了一层冰霜,让祝吟有片刻的占领下风,她骤然回了神,重新盛气凌人起来,她将最好的罪证——范袁拉到前面来,指着脸朝校长控诉道。

“老夏,你看看我孩子的脸,被当中打成了这样!听同学说拿着餐盘使劲的往上砸的!学生能这样吗!”
说着,她拉下了范袁的衣领将那可怖的掐痕展示在他的面前,抹着眼泪带着哭腔,心疼得要命。

“还有这!他竟然掐脖子!这可是要出人命的啊!学校要是解决不了,我们警局见!”
覃西错愕的盯着那紫红的掐痕,她下意识的吞咽口水怔然的看向身边的边伯贤,对于祝吟的控诉他沉默的供认不讳,仿佛就是在讨论与他无关的事情。
一种无力感从身下升起,她呼吸略沉。
校长抬了抬眼镜盯着那掐痕神色难堪,最近上面的领导会突击检查,这事儿要是闹到上面去可是要出大事,他连忙劝阻情绪高涨的祝吟。

“不用叫警察!祝吟啊,你看这事双方都有错,很多学生和教职工都看到了的确是范袁先动的手,边伯贤自卫过度的确也有不对的地方,你看这样行不行,范袁的医药费就由他们付。”
祝吟显然不悦,但是就如夏志平说的,的确是范袁先动的手,如果真闹到了警察那里还指不定是谁占上风,而且这事情要是闹到了她那固执弟弟的耳朵里,估计会有联想到上回那事儿,范袁又该是一顿打骂。
她抱着手臂佯装给面子的轻哼一声,上下瞟了瞟面前女人,她陡然上次几年前病房道歉那事儿,便不依不饶的补了条件。

“要我不计较也行,你让她家弟弟给我们家范袁鞠躬道个歉。”
闻言,覃西猛然的抬眼冷冰冰的盯着她,

“不——”

“我不会跟他道歉。”
一阵冷漠的声音率先从气势上压过了她的音量,那双淬了冰似的漆黑眸子紧紧落在祝吟身上。

“他活该。”

“你!”
祝吟和范袁被他气得脸色大变,祝吟怒不可遏的拽住夏志平的胳膊指着他,怒吼道,

“你看看这是认错的态度?!他要是不跟我儿子道歉这事儿没完!”
夏志平忙出言压住祝吟的情绪,他偏头严肃的看向边伯贤,语气警告。

“边伯贤,做错事认错天经地义,法律上就算是正当防卫也有个度!你再这样执迷不悟我要将你强制停学处理了!”
这个惩罚显然是在众人意料之外,覃西和杨贞陡然间慌了,边伯贤是高三的学生,这对于他来说无疑是否定了他的未来和梦想,不等覃西急忙出口求情,少年已然抬起漠然的眸子。

“行,我不读了。”
弟弟无罪,恶人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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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我真的呜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