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座古老的石桥不知何时成为了繁华与荒芜的分水岭,将穷人和富人和平的分隔两地,桥边的路灯像是鬼火那般跳动着,接近凌晨的夜灯火寥寥。
范袁喝的烂醉,白天受的气却依旧难以平息下去,他踉跄的打着电话骂着被他欺负的边伯贤,骂那个害得他颜面无存的不知名的女人,连着那个一言不发光拿着眼神瞪他的老太也一并骂了。

“我草他妈的,那女的以为她是谁敢让老子鞠躬道歉?!我日他大爷的,等过几天有她好看的!”

“就是孬种!真特么应该让那个基佬多来几下!老子他妈就爱看他绝望那副样,清高给谁看!”
咱们不要上升真人😂😂😂

“我他妈——唔唔唔!!!”
他话音未落,一个黑布袋猛地套住了他的头,四肢被人架着往一处拐去,范袁顿时醒了酒意,他恐惧的瞪大了眼无力的挣扎着,将所有的脏话都一并输出,然而不论是威胁还是其他,他依旧被甩在一面墙上。

身上降下棍棒拳脚,将他前几分钟的傲气一并灭了,男人凄惨的通呼声从无人的废弃街巷传来,并没有落入一个路人的耳朵。
朴灿烈咬着烟倚在湿漉的墙看着那一处的惨状,从骂骂咧咧到哀苦求饶只撑了一分钟,他掏了掏耳朵撇嘴朝外看去。

“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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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帅好帅
慢悠悠的抽完一支烟时,角落处的男人已然没有反抗,隐隐抽搐着,身上那件蓝色羽绒服已然脏的不像样,他挥了挥手示意旁边的兄弟散开。
朴灿烈走到他的身边,手里的烟头随意丢到他的头上,继而缓缓抬脚踩下撵着他的脑袋,他剧烈颤抖,手指并拢不住求饶。

“求…求求你!放过我!我有钱!你要多少钱都给你!”
朴灿烈请嗤出声,脚下的力度愈发的加重,以为多大胆子结果就是个怂货。

“小子。”
他踹了踹他的脑袋,淬了一口,

“有人向我买你一条命,我还没决定好收不收钱。”
他闻言,忙晃着手连哭带吼,

“爷!我有钱!我真的有钱!他给你多少我给你双倍!”
朴灿烈低声笑了笑,他带着个黑头罩不住晃头的模样逗到了他的笑点,他朝一边的小混混扬了扬下巴,那人立即了然的递过手里的木棍。
范袁只觉周围安静了片刻,他正以为自己谈妥了刚想松一口气猛地双肩被压制,他重新被摁在了地上,右手被人控制着拉直举在半空,他惊恐的瞪大了眼,声嘶力竭的求饶。1

“爷!!!哥!!!放过我!放过——啊啊啊啊啊!”
嗯嗯
木棍和骨头碎裂的声音紧跟着难以忍受的疼痛穿透大脑,范袁凄厉的尖叫一声,冷汗顷刻间渗透了衣服,他痛苦的抽搐在地,抱着断掉的右手打滚呻吟。
朴灿烈波澜不惊的扔掉手里的半截木棍,冷淡的睥睨了他一眼,他出声警告,

“少在路上醉酒装逼,混混也是挑人当的,回去管你妈多要几口奶喝吧,别让老子再见到你,下次断的就是你第三条腿。”
咧咧帅死我了,好样的

他重新叼出一根烟咬在嘴里,同时翻出手机朝地上拍了张照片,他带着身后的几人走出小巷,晚冬的吹的人透心凉,朴灿烈没怎么动手,被冷的抖了抖。
嘴里的烟怎么也点不着,他烦躁的啧了一眼,手下极快的将照片发给了覃西。
朴灿烈:替你收拾了。
覃西难得回他的消息回的挺快:谢了,别让他抓到你的把柄。
朴灿烈痞痞笑出声,小灵通在他的大手里就跟个童龄玩具似的。1
朴灿烈:难得,你还担心我。
等了五分钟都没有等来回应,朴灿烈撇了撇嘴,这家伙又开始装神秘不理人,他收拢了单薄的外套看向身后几个狐朋狗友,招呼道。1

“走,请你们喝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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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被打了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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