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窒息的黑暗中,狗趴在地上,潮湿的地板十分阴冷,渗人的寒气像毒蛇布满他的脸,爬向脊椎,冷得狗全身都在打颤。
双眼被黑布蒙住,全身一动也不能动,连嘴巴张合的力气都没有,跟个死肉一样。
长时间生活在黑暗里,恐惧心理已经麻木。
记忆思想已经混乱,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死了还是活着。
空荡荡的房间,安静得死寂。空气中掺杂些血腥味,如一条长长的藤蔓,紧索他的心脏。
明明已经习惯了。
为什么他还会感觉到气味?
还会感觉到难受?
突然,被提溜着坐起来,一只大手穿过他的腋下,扣在他胸前,那人紧贴着他的后背,将他整个人困在怀里,这股熟悉又令人害怕的气息在狗鼻尖缭绕。
那人悄无声息地来到狗旁边。一点预警都没有,这就是他的行事风格。
那人把狗左耳纳入嘴中,灵活的舌头拨动他的耳垂,滋滋地吮了起来,耳畔潮湿的触感和空气中回荡的吮吸声让狗心悸。
这是要“吃饭”的前兆。
和那人待了几年,摸清了脾气。
艰难的张开嘴,那人趁机侵入狗的口腔,舌头灵巧地在里面肆虐,津液从嘴巴里流出,水渍声在本来死寂的房间里十分煽情,火热似乎随时都会爆发。
狗被铁锈味给弄得干呕,纤瘦的腰肢马上被那人掐住,力道大得要把狗捏碎。
喉咙好痛。
狗的喉咙突然火辣辣的痛,粗重的喘息扑到狗的脸边,那人丝毫没察觉狗的异常,只是见他皱着眉,以为狗是不满意他怜悯的服务。
脸立刻阴沉下来,用不知是哪里拿来的手铐铐住狗的手,咯得狗手疼。
喉咙发不出声音,只能无声的抗拒,却不敢扭动身体,因为这样会引来那人的怒火。
黑布被那人扯了下来,四周依然是漆黑的。
狗感受到那人的动作,却始终不见光亮,于是主动扭着腰肢求那人给他光明。
那人这才发觉不对,从他来到这房间开始,已经打开了灯。
狗此时扯过脸,那人对上了一双空洞无神的眼睛。
原来狗已经有一年没见过光了,虽然那人一直给狗送吃的,可却没动过黑布。
想不到,眼因为长期不见光,已经失明了。
狗发出刺耳的嘶鸣,似乎在问,灯开了吗?
那人没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