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伴同名曲《落日余晖》柳程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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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惊鸿一场,独留我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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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你相识多久?五年
我与你相处多久?……不足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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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你相识多久?十五年。
我与你相处多久?不足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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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日余晖洒满大地,在他的脸颊落下,他穿着白色衬衫,黑色运动裤,朝我奔来。
“见想见的人,一定要用跑。”
他的模样深深刻在我的脑海里,一切美好的事物都只配与他想靠。
他活泼开朗,他喜欢热闹,他天真善良,他身边不会只有我一个人。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开始嫉妒,开始想把他永远留在我身边,我深知这个做法是不对的,但是我不知道怎样控制。
他开始怕我,开始远离我,开始不再甜甜的喊我的名字。
我仍旧记得,那是一个充满余晖的傍晚,他就站在我们的卧室,翻看着我们的曾经。
“泗旭,我真的好爱好爱你啊。”
我忍不住笑了,但他却给了我一巴掌,怒骂的声音在耳边回荡着一遍又一遍。
“张真源你TM疯了?!”
他疯狂的撕着那本记录了我们“珍贵回忆”的记录册,我依旧笑着,笑声回荡在整个房间里。
阴森,恐怖,绝望。
一时间他竟愣住了,他开始疯狂的拍打着门,拢紧了自己的衣服。
“泗旭,家里没人哦。”
我一步一步的朝他走去,帆布鞋的声音“踢踏踢踏”,像生命的倒计时。
他跌坐在门前,哭的泣不成声,我蹲坐在他面前,轻轻的帮他擦掉眼泪。
“泗旭,为什么要哭呢?”
他突然抓住我的手,小声的祈求。
“阿源阿源,放我走好不好?……我给你磕头!磕头,好不好?”
我轻笑一声,缓缓站了起来,终究是理性战胜了冲动,把门打开,他跑了,跑的无影无踪。
我找了他整整十年。
在盼不到头的日子里,他是我的唯一支柱。
没找到他之前,我用痛感来麻痹自己,麻痹那颗疼痛的心。
想他一下,割自己一下;唤他一次,割自己两下;诉他一次,割自己十下……
浴池里充满了腐臭的气味,血染红了一片。
备忘录里记满了关于他的一切。
“泗旭不喜欢我逼他。”
“泗旭不喜欢香菜。”
“泗旭不喜欢……阿源。”
又是一年夏至,余晖洒在他的发丝,原先的婴儿肥消失的一干二净,他变了,他变得沉默寡言,他变得喜欢独处。
但他依旧还是阿源喜欢的泗旭,无论怎样,他都是阿源的泗旭。
他就坐在那里,我亲自给他戴上口罩,我想尽情的诉说自己的思念,我想认认真真的再看一遍阿源喜欢的泗旭。
但他不想。
他把口罩一把扯下,扔进了离自己最近的垃圾桶里,他的语气里充满了对我的不耐烦。
“张真源,我有喜欢的人,我们不可能再回去了!”
从什么时候起我们变得越来越陌生了。
泗旭啊!等等我好吗?
我看着窗外的落日,又开始发呆。
落日啊落日,你能带我走吗?去哪里都可以。
今天,想了他,唤了他,诉了他,见了他。
一下,两下,三下……
血慢慢的染红了浴缸,耳边轻轻的有风吹过,我抬头,一束没有温度的余晖落在了我的脸上。
原来光也是会落在我身上。
呼吸慢慢变弱,意识也渐渐模糊,我回想起那天,落日作我们的背景,余晖见证我们的成长。
那是我最开心的时候,因为那个时候有你啊。
可是最后泗旭不要阿源了。

END——《落日余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