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情却是不听祁渊的劝阻,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她不能死在这里,她必须回去,阿宁还在梵音阁等着她呢。
眼看温情身边的黑气越来越浓,祁渊着急地想要阻止温情,却发现自己根本靠近不了。

温情你疯了?你要做什么?快停下。

温情快停下,你会被纯阴之气吞噬的。
温情睁眼看了一眼祁渊,她突然笑了笑,温情看祁渊的目光让他觉得陌生,以及害怕。

这不就是你一直想要看到的吗?

你说……什么?

我体内的纯阴之气不就是你重引的吗?祁渊,其实我不是傻子,我都知道,只是不说出来而已。
只是不说出来而已。
她知道自己在之前给她 吃的东西里加了一味催魂引,会让她体内封存的纯阴之气再一次蠢蠢欲动,她其实一直都知道,只是没有说出来而已。
祁渊后退了几步,震惊和无措包裹着他。
是啊,他怎么忘了温情可是祁山温氏最好的医师,甚至可以说是世间最好的医师,又怎会不知自己做过什么,即便起初没有察觉,可最后也会知道他做了什么。
温情觉得自己似乎也快要控制不住体内那股想要爆破而出的纯阴之气了,咬紧牙关看向祁渊。

让开,我……我快要控制不住了。
祁渊回过神来,没有丝毫犹豫地冲上去抱住温情。

怎么样可以让你停下来,你比我更清楚继续下去的后果是什么,所以温情,想想阿宁,停下来。
怀中的人停止了挣扎,祁渊不去看她,只是紧紧地抱住她,这一刻他想的只是不能丢下温情,就算是死,也要陪着她死。

阿宁……阿宁……
温情口中一直喊着阿宁,祁渊闭上眼睛,温宁是温情最重要的人,如果那一日真的到来,他和温情就真的没有可能了。
温情的眼睛腥红,她极力想要控制体内紊乱的气息,可是没有用。
祁渊不可置信地后退了一步,看向腰腹处的匕首,鲜血顺着嘴角流下。
温情已然失去了神智,可当她看到自己手上的鲜血时,眼底恢复了一丝清明。

祁渊,我……
看着祁渊被腰部血迹染红的白衣,温情不知所措地呆站在原地,眼泪不争气地滑落了下来。
祁渊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努力朝温情挤出一抹笑意。

没事,不疼。
不想温情听了他的话后哭的更用力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
祁渊也顾不得疼痛,只是走过去再一次拥住她,她的身体在颤抖着,就像上一次温宁不见了那样,不过这次是因为他。
祁渊心想这样也值了,毕竟知道了他在温情心中也占了很重要的位置,至少能得到和温宁一样的待遇,不管以后她会在自己和温宁之间选择谁,至少这一刻她心里关心的人是自己。

我没事,你看到了……
话音还未落,原本平静的湖面却开始动荡起来,祁渊神色一变,暗觉不好,下一刻果真他的猜测得到了验证,屠戮玄武还未死。
温情背对着湖面,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脑袋突然被祁渊押的很低,下一瞬身体腾飞而起。
听到祁渊的一声闷哼,温情回过神来,立即抬头去看祁渊。

你怎么了?
这时她才知道屠戮玄武还未死,方才祁渊是因为替她挡住屠戮玄武的攻击才会受伤,被她刺伤的地方还汩汩冒出鲜血,温情下意识地伸手替他捂住伤口,试图阻止往外冒出的血,可是一点用也没有,鲜血还是顺着她的指缝涌出。

祁渊……你怎么样?
温情后悔极了,是她把祁渊害成这样的,她真的要害死祁渊了。
祁渊咬了咬牙,扯下裙摆的一片碎布递给温情,温情微愣了一瞬,立即接过碎布,颤抖着手掏出一个白色瓷瓶,在祁渊的伤口处撒了撒,用碎布裹住祁渊的腰部。

没事了。

屠戮……屠戮玄武还没死,我看到……看到阴铁在屠戮玄武的体内,他体内还有许多人,他们的灵识都被屠戮玄武吞噬了。
灵识被吞噬了,听到这里时祁渊紧了紧拳头,随即又松开。

只有拿到阴铁才能出去,你在此处待着不要乱动,我去。
祁渊转身,却发现自己的手被人紧紧抓住,回头一看温情已经哭成了一个雷人
祁渊转身,却发现自己的手被人紧紧抓住,回头一看温情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看着好生可怜。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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